他沉吟道:“真武仙門和扶搖派守望相助數千年,蓁蓁做出這種不光彩的事,我們自願退婚,並給林錚豐厚的補償。”
至於補償是什麼,稍後在議。
“真武仙門已表態,陳長老呢。”林珩道:“血戰到底嗎?”
陳長老的修為已倒退至金丹境第五層,再往下,便是金丹金初期。
修為來之不易,陳長老深吸一口氣,正欲開口。
這時候,陳玉死死的盯著林家兄妹三人,屈辱下跪,“對不起。”
林虞‘吃驚’道:“對不起什麼?”
“我不應該偷香竊玉,明知林錚和江蓁蓁有婚約在身,卻沒忍住她的蓄意勾引,與她暗通款曲,做出有辱宗門的醜事。”
陳玉的話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味道:
“也不應該擅闖藏經閣,我願意賠償貴派的損失,以此補救!”
若非為了父親,他絕對不下跪。
這樣的道歉算不得真誠,最起碼,讓陳玉低頭了。
林虞正欲說話,忽然察覺到身後有人窺視。
她眼底浮現出一圈精芒,視線在鉤弋夫人等人身上來回切換,卻沒有找到暗中窺視之人。
眾人見她發呆,都無語了。
如此緊要關頭也能走神?
林珩輕輕地碰了下妹妹,“虞兒,你的心現在靜下來了嗎?”
林虞瞥了眼目眥欲裂的陳家父子,被他們吃人的目光‘嚇’得躲到林珩身後。
等至高劍意最後一縷威能散盡了,心念一動,收回煞氣。
壓在陳長老身上的至高劍意和煞氣蕩然無存,他蓬頭垢面,狼狽不已,毫無來時的意氣風發。
金丹境四層!
陳長老氣得發抖。
林虞害他修為從元嬰境初期暴跌至金丹境四層,整整跌落一個大境界,此仇不報非君子!
“林虞,好樣的!”陳長老咬牙切齒道。
林虞點頭,“多謝陳長老誇獎。”
陳長老氣得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扶搖派眾人:“......”
傻崽,他不是誇你,他是在威脅你啊!
陳長老拉起跪在地上的陳玉,父子倆在劍宗混得如魚得水,卻在扶搖派折戟沉沙,心中不甘和怨恨,不言而喻。
“陳長老,現在可以坐下來詳談陳玉,林錚,還有江蓁蓁的事了嗎?”林珩笑問。
陳長老服用一顆丹藥穩固心神,又給了陳玉兩顆丹藥,像是鬥敗的公雞沒了精氣神,疲憊的坐在高臺上,“你想要什麼,說。”
林珩望向林虞,若非妹妹使用至高劍意震懾陳長老,對方根本不可能心平氣和的坐下來,和他這個煉氣境修士討價還價。
“我想給江師姐討公道。”林虞率先開口:
“江師姐識人不清,固然有錯,可陳玉卻把江師姐當做玩物,對她不公平。”
此言一出,不僅是扶搖派弟子,就連真武仙門門主都忍不住動容。
江蓁蓁屢次針對林虞,她非但不計前嫌,反而為她說話。
什麼是真善美。
這就是!
什麼是傻白甜。
這就是!
林虞垂眸,眼底盡是算計。
真武仙門和凌天劍宗都不是好東西,最好狗咬狗,一嘴毛。
陳長老對她無可奈何,一定要會把火發到江蓁蓁身上。
傷害二哥的她,別想過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