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享其成的林嫿被養廢了,只等著林虞的風險。
重生後,她也沒什麼雄心壯志,只想擺脫林家家破人亡,自己流落青樓的命運。
什麼秘境,什麼機緣,什麼至寶,她懶得和那些汲汲營營的修士去爭,去搶。
母親這麼愛自己,一定會雙手奉上。
一遇到事,她第一反應是撲進鉤弋夫人懷裡哭。
“安靜!”鉤弋夫人受夠了沒有上進心的林嫿,“先進山門。”
林嫿太沒用了!
既不能幫自己在劍宗宗主那邊固寵。
也不能幫自己獲得機緣。
若非她是自己的親生女兒,鉤弋夫人早就一腳把她踹進山溝裡,懶得管她死活。
“......好......”林嫿失落的鬆開鉤弋夫人的衣袖,心裡難受極了。
前世母親愛自己入骨,她只要討好賣乖,哄母親和宗主開心就行。
這幾個月,母親對自己的耐心越來越少,已經發展到,自己做得稍稍不滿意,她便冷言冷語的地步。
林嫿心裡難受極了。
冷嘲熱諷本應該是林虞的待遇,她這是替林虞渡劫,林虞欠她的!
上次林嫿借用前世記憶,想和鉤弋夫人去清風城,捕獲蜃龍雲深。
她們卻連城都進不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林虞名聲大噪。
林嫿都要煩死了。
“林虞僥倖贏了雲霓又如何,她能堅持到第幾輪?”林嫿握緊粉拳:
“所有人都知道她可以控制太阿仙劍的上古煞氣,必有所準備。
她手裡那幾張破爛的基礎符咒能走多遠?”
弟子聽到林嫿的碎碎念,心中不屑一顧,面上卻笑盈盈的。
直覺告訴他,林虞小師妹應該能創造奇蹟。
鉤弋夫人和林嫿的出現頓時引起一片熱議。
弟子們不敢妄議金丹真人。
可看她的眼神帶著輕蔑和嘲諷。
這些目光像是一道道銳利的劍,紮在她們身上,林嫿和鉤弋夫人心煩意亂。
當她們從林虞等人面前走過時。
頓時噓聲一片。
鉤弋夫人往前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
她背對林虞等人,高高在上道:“見到母親連竟連問好都沒有,成何體統!”
“切——”林錚嗤笑一聲,拉著林虞往擂臺走,“小妹,咱們走快點,別沾惹晦氣。”
鉤弋夫人面沉如水,當即揮出一道靈力,想要教訓沒大沒小的林錚。
“嘭——”
一張防禦的符咒突然飛出,擋住刺向弟弟妹妹的靈力。
“林珩!”鉤弋夫人見長子的修為恢復到了築基境中期,非但沒有欣喜,反而心生厭惡,“你教他們規矩,還袒護林虞和林錚,哪裡有做兄長的樣子!”
“林虞和林錚的規矩用不著夫人教。”林珩冷漠疏離道:
“從小到大,你對我們只有訓斥和責罵,何曾教育過?也輪不到夫人來教訓。”
鉤弋夫人怒從心中起,足下一點,恐怖的劍陣赫然浮現在林虞等人頭頂。
“我看你是被林虞挑唆得迷了心智,不分善惡,開始對抗母親了,今日不給你們一點教訓,你們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