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關幾天,林虞的修為已經到了築基境巔峰,她第一次感受到了瓶頸。
“前世,元嬰境前我都沒有什麼瓶頸,為何這一次無法快速抵達築基境大圓滿?”林虞心中暗道。
她睜開雙眼,眼底盡是茫然。
是修行功法不同的原因嗎?
前世她是劍修,一往無前。
今生卻走了法修的這條路。
天機秘術很難修行,可修為每上升一個臺階,林虞便能清晰的感知到力量何等可怕。
到了金丹境,必然有質的突破。
只是,她當前竟然卡在了這個瓶頸。
“醒了?”
崔涿的聲音嚇了林虞一大跳,她望向屋子裡,看到崔涿正在看書,對方什麼時候來的,自己都不知道。
“師兄怎麼神出鬼沒的。”林虞鬆了口氣,“你不去翻找龍骨,來我這兒幹什麼。”
“給你通風報信,讓你做好被審判的準備。”崔涿坐在桌案前,他斜眼瞧了眼林虞,繼續將目光放在手裡的書上:
“你最近的風頭太盛,有人給你找不快,懷疑你靈根的來源,有人覺得是你暗害了雲丹峰的弟子,挖了他們的靈根,讓你小心點。”
“我的風頭一直都很旺。”林虞吐出一口濁氣,“這些人一天天不忙著修煉,成天爾虞我詐,忙著內訌,做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讓人一刻不得消停,真讓人噁心。”
前世劍宗盡情壓榨她,卻沒有給林虞太多實權,加上她修為高,有些事情不敢弄到她面前。
上輩子沒受過的氣,這輩子全被那些內奸弄出來了。
林虞都快煩死了。
“喲,發脾氣了。”崔涿放下書,“我還以為你是泥人捏,沒有脾氣呢。”
發生了那麼多事,除了雲丹峰那會兒,林虞讓崔涿幫自己出氣之外,什麼事都是自己解決,也沒有刻意針對誰,看起來溫和可愛,跟沒脾氣似的。
“我是人,總有煩躁的時候。”林虞疲憊的走到桌案前,順手拿了崔涿給自己泡的茶,喝一口降降火。
以大哥的心性,肯定記住了那些鬧事之人的名字,只等秋後算賬。
終究還是實力不夠。
否則,也輪不到這些人指指點點。
“扶搖派是一個爛攤子,我看你修行也遇到了瓶頸,不如跟我回太一學宮,有師尊的幫助,你的問題迎刃而解。”
崔涿拿書敲了下林虞的腦袋,“醒醒,我和你說話呢。”
林虞睡眼惺忪,她伸手抓住崔涿的手,“我聽著呢,師兄。”
決定留在扶搖派的那一刻,林虞就知道自己要面對這些問題。
只是一件事接著一件事,永遠沒有停歇,她也很累。
“你的手為何那麼冰。”林虞雙手將少年的手放在掌心搓了搓,“跟冰塊似的。”
崔涿抽了一下,沒有抽回來,“天生體寒。”
“不對。”林虞蹙眉道:“你病了?”
崔涿笑道:“是死了。”
林虞:“......”
“開個玩笑。”不惜被人觸碰的崔涿,沒有將手抽回來,他輕笑,“你打算如何為自己的靈根正名。”
林虞一隻手托腮,她的目光落在窗後開得正盛的垂枝海棠上,“為何要正名,為何要和那群人講規矩,講道理?我有一個分神境的師兄,你就是道理。”
她實力暫時不夠,崔涿夠了。
“師兄別介意,我只是人盡其用。”林虞笑道,“用一次也是用,兩次也是,師兄是我的護道人,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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