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太阿仙劍割靈脈,有可能讓他們甦醒。”
他在靈霧山的這段日子,一邊蒐集神明落在山裡的金身碎片,不全自身。
一邊利用自己是山神的能力,壓制,消滅那些即將冒頭的妖魔。
林虞也知道靈霧山沒有她想象中的太平。
“仙劍很難尋。”林虞道:“我有的只有這一把。”
還拔不出來。
“您只有一把,扶搖派可不止一把,不過,他們未必願意借給你。”何生指了指灕江的方向:
“我記得沒錯的話,扶搖派和真武仙門之間有一條灕江。
最窄的地方橫亙著一座風雨橋,橋下面有一把斬龍劍,你將它取下來。”
那把斬龍劍林虞見過很多次,看起來平平無奇,沒想到,它竟是一把仙劍。
“你怎麼知道它是仙劍的?”林虞疑惑道。
那一把劍至少放在那兒百年了,林虞從橋上走過許多次,也沒感受到有任何靈氣波動。
林虞聽說百年前灕江經常氾濫,都是扶搖派派人去鎮壓裡面作亂的山精水怪,救百姓。
扶搖派不是沒想過用法陣,或者其它東西壓制灕江,或者徹底修改河道,讓其不再氾濫。
灕江是兩大宗門之間的共同水域,每年都能孕育許多與水有關的寶貝。
扶搖派阿和真武仙門誰都不願意讓利,因此定下每隔十年輪換值守的條約。
這十年,恰好輪到扶搖派值守。
自從那把斬龍劍被扶搖派掌門林欽帶回歸來,懸掛在風雨橋下之後,灕江水便安穩下來,不再發生洪澇。
“因為那把劍是他的。”
崔涿御風而來,他手裡提著一個罐子,不知道里面裝了什麼。
林虞滿臉詫異。
“都是過去的事了。”何生輕笑,“勞煩山主跑一趟。”
林虞沉默一會兒,“斬龍劍拿走了,兩岸的百姓怎麼辦。”
灕江氾濫,受傷害的還是那些無辜百姓。
“暗河都是想通的。”何生攤開掌心,一枚水藍色的珠子赫然出現:
“它叫水眼,這是子眼,母眼在我們腳下這河水裡。
山主將其放到灕江,我便能以山水正神的身份移山調水。
灕江不僅不會氾濫,還會得到小洞天的福澤,靈氣更強,飲用灕江水的百姓也會更健康。”
林虞看了看崔涿,無聲詢問對方是否說謊。
“嗯,何生說得沒錯,太一學宮也有這東西。”崔涿拿起水眼看了下,扔給林虞:
“此前灕江氾濫是因為沒有水神鎮壓,有何生在,沒問題。”
確認沒事之後,林虞御劍離開靈霧山,儘早解決靈脈的事情,也能安心。
“山主心眼子挺多。”何生感慨。
“她要不長心眼子,早就被扶搖派那群老東西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崔涿將罐子遞給何生:
“我這小師妹,要修為有腦子,要力量有腦子,八百個心眼子,挺好,不會受欺負。”
何生輕笑,“山主仁善,能想到灕江周圍的百姓。”
崔涿雙手環胸,“她不問,你就不給水眼了?”
“水眼自然要放在灕江的。”何生雙手接過罐子,不過,他不會為林虞做更多事。
一個人,心狠手辣也好,貪婪自私也罷,若是連一絲善良都沒有,她再強大,自己也不過是對方的工具,有用的時候極盡壓榨,無用之時棄之如敝履。
林虞守住了善良的底線,也得到了何生的認可。
另一邊。
林虞急匆匆趕到灕江,卻發現江與義在命人拿走斬龍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