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如他這般的驚世奇才,才有資格入的了魔祖法眼,讓我等不惜萬勞也要將其給找尋到!”
不知是誰人的先行開口,瞬間就讓四方響起了無窮盡的讚歎聲。
在場又一個算一個,都被邪王那堪稱謫仙降世的絕美面容所折服所沉淪。
他太出塵了,面孔完美無瑕,肌膚晶瑩透亮,甚至就連額前飄零的絲絲碎髮,都散發著聖潔無比的光輝。
“如此風華絕代之人,何以被冠邪字為號,可有道友知曉緣由?”
一個年紀輕輕的佛門沙尼,忍不住朝著眾人問道。
“對呀,光憑他這張臉,連老子一個大老爺們都想誇上幾句,那個編榜之人為何會稱他為邪王?”
另一邊,青面獠牙的兇獸後裔同樣開口問道。
“爾等小輩出世不久,自是不知過去的萬年間都有何事發生。”
人群中走出了一位白髮白鬚的魔教老者。
他死死盯著邪王的背影,沉聲向眾人講述了過去之事。
九千年前,邪王橫空出世,僅憑一對鐵拳,力挫了西方無數天驕,殺的年輕一輩無人再敢自稱無敵。
七千年前,一大凶族的大羅老祖自覺壽元無多,選擇出手擊殺邪王,以報子嗣命隕之仇,結果於眾生的見證下,被邪王徒手撕成了兩半。
六千年前,邪王不知因何原因孤身闖入了上古十兇之一的旱魃祖地,當他再次走出來的時候,白衣已被染成血色,留下了一句旱魃血肉汙腥不堪。
類似的事件有著太多太多,每一件都極盡彰顯著邪王的兇狠和殘暴。
那時有人稱他為魔,卻又發現凡是敗亡在邪王手中之人,皆為公認的十惡不赦之輩。
當有人為他複誦大善讚詞,他偏偏因一時喜惡,無理鎮壓了諸多義士賢人。
“不正非魔,天地間僅有一個邪字可用來形容他,用來形容這個自稱帝天的男人!”
又有一名老者走出,紅髮紅須面容醜陋,恰是旱魃一族的僅剩的一脈傳人。
他咬牙切齒的道出了邪王的真名,眉眼間更是狂然著無盡怨恨。
即便怒火已經將他的魂魄點燃,即將他此刻恰好站在了邪王帝天的死角,他也依舊不敢出手報仇。
因為在他心底,總是有著一份無法抑制的畏懼驚恐在盤踞!
“難道說他從出道至今,真的連一次都沒有輸過嗎?”
有人驚喝道。
“不,他在同輩中人的爭雄中輸過一次,不不不,他沒有輸,只是他自稱自己輸了!”
十二金仙之一的太乙真人走出人群,講出了邪王為何會自我沉寂千年的根本原因。
那是四千年前,狂邪雙王偶遇在了一處仙家遺蹟中。
兩人為了爭奪一件先天護體法寶,展開了一場堪稱聖戰的血腥對決。
最終,狂王的臉上出現了一道觸目驚心的疤痕,邪王則是被大刀洞穿了胸膛。
由於兩人重傷逃離遺蹟後全都陷入了昏厥,故而當他們醒來,全都對外宣稱是自己輸了對方半招。
至於世人口中的狂王取勝,純粹是出於這一場大戰過後的邪王選擇了閉世沉寂,而狂王依舊在以戰養戰,甚至殺上了闡教。
“過往之事已經沒必要再提,今日我等相逢於此地,正是把酒言歡之際!”
在場眾人驚駭愣神時,邪王突然開口了,還主動拿出了一罈罈陳年佳釀和仙露瓊漿,當真是想一醉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