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終於切完了菜,然後岡比西斯買下了一臺簡陋的榨汁機。
它的設計是粗糙中的粗糙——只有一個木塊,頂部有一個漏斗,可以用木槌搗碎小塊的甜菜根,底部有一個收集器,收集所有的提取物。
當岡比西斯開始“磨”甜菜根時,她低著頭問道:“所以亞里士多德死了,是嗎?”
她似乎終於接受了她的教父老人必須死去的現實。
雖然她對這個男人並沒有太多的愛,但她在生命的最後18年裡確實瞭解他。
因此,一想到他會被殺,她就很傷心。
但亞歷山大似乎並不這麼認為。
他指出:“你父親死了,沒有留下任何繼承人,從法律上講,你有權繼承他的所有財產,包括我在內。但你是個女人。索索斯的婦女只能擁有非常有限的財產。這意味著根據法律,你需要一個監護人或教父來照顧他們。目前,這個監護人是亞里士多德,你結婚後,就是你的丈夫,也就是我。”亞歷山大說著,已經宣佈岡比西斯為他的新娘。
即使對生活在古代男權社會的人來說,這個求婚聽起來也很粗魯、麻木不仁、不得體,因此岡比西斯有些惱火
她大叫一聲打斷了亞歷山大的話:“呸,誰說我要嫁給你的?繼續做夢想的奴隸吧。”
“哈哈哈,那麼你要嫁給哪個男人?”亞歷山大嘲笑。
“為什麼要嫁人?”。岡比西斯盡了最大努力來贏得這場爭論。
這個不同尋常的回答讓亞歷山大有些驚訝。
因為在這個時期,婚姻本身被視為神聖不可侵犯的概念,只存在於男人和女人之間,用來生育孩子和組成家庭。
但對當時的人來說,這樣的習俗發展成婚姻,就像把水變成火一樣荒謬。
因此,聽到一個基本上生活在地球古典時代,比她的時代早2500年的人說出這樣的“現代談話”,亞歷山大感到非常印象深刻。
但他也知道岡比西斯並不是真的認真,她說這些只是為了贏得爭論。
“水開了。”亞歷山大注意到滾滾的水流通知了岡比西斯。
聽了這話,她趕緊把提取出來的甜菜根汁和搗碎的甜菜根一起倒進熱水裡,讓所有的蔗糖都溶解在水中。
說完,她問道:“所以你打算讓我毒死他們?用這種甜水?喝?”
根據亞歷山大給出的幾條線索,這個聰明的女孩似乎已經大致弄清了計劃。
“是的。”亞歷山大微微一笑。“亞里士多德現在是你的主人。也可以說是我的主人。除非他死了,否則我們永遠得不到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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