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傅總看上了這個女人吧?所以要跟他搶,那這樣的話他還不如拱手讓人。
“傅總您和小沈要不要認識一下。”
他開始諂媚獻好了起來:“小沈在工作合作方面的業務能力很強。”
傅城嶼用一雙深邃的眼眸凝視著他,其中暗含著殺氣,步步緊逼。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方總就是想要騷擾我的員工,是嗎?”
員工?
沈寧薇居然是傅城嶼手下手底下的人嗎?這一點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如果這樣子看的話,他算是得罪錯人了。
“傅……傅總,不是這樣的,是是是這個女人先勾引我的……”
後面的聲音他越來越小,像是沒有底氣說話。
在傅城嶼面前這樣詆譭他的員工,正常人看了都看不下去吧,更別說相信了。
傅城嶼的笑容有些陰森森的。
“方總,你現在可以離開了。”
“以後我們的工作也沒必要再合作下去了。我聽說你老家是肥城那邊的吧?”
方總額頭上時直冒汗,氣場一下子就弱了起來,立馬跟沈寧薇保持一定的距離。
“是……是的,傅總怎麼了?”
傅城嶼百般無聊地轉動著手裡手腕上的手錶慵懶,散漫開口道:
“既然這樣,那就回到那邊生活吧,以後別想在都城待著了。”
手腳不乾淨的人就老老實實在不乾淨的地方吧。
肥城是一座小縣城,城市一直長久發展不起來,方總好不容易從那個地方打拼過來,現在如今要失去都城的一切資源。
還得罪了最大的靠山傅城嶼,他現在真悔的腸子都青了,臉色瞬間發白。
“傅總……你聽我說!”
“閉嘴。到此為止。”
說完他絲毫不給他面子越過他的身邊。
隨後幾個下屬將人拖了出去,任憑苦苦哀求聲。
傅城嶼握住沈寧薇的手腕:
“跟我走。”
沈寧薇現在意識有些不太清楚,酒精的作用已經發揮上來了,連路都站不穩,只能任由著傅城嶼牽著自己,跟隨著他。
傅城嶼回頭看了她幾眼,眉頭皺得深深。
她這是喝了多少?
他越想越氣,他不會放過那個人的,居然逼迫人喝了這麼多酒。
沈寧薇的酒量還算可以,能讓她醉成這樣,酒的度數肯定是不小的。
“傅城嶼……”
聽見她呼喚自己的名字,傅城嶼眉心一動:
“我在,怎麼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沈寧薇坐在他車內的真皮座椅上,不安分地扭動著:
“我好熱,好累,都怪你都怪你!讓我喝了那麼多酒,你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