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若若心中知道範閒來這裡的打算,連忙說道,“好的,我去看看。”但在範若若準備離開時,一道靈巧的身影邁著步子走了過來。
“若若小姐!”
葉靈兒看著範若若打了個招呼道,“冷公子,許久不見了,你可還好啊?”
“嗯!”
冷飛白微笑道,“葉姑娘來找我,是還想和我切磋的嗎?”
“算了吧,這才兩三個月。我可不認為,這兩三個月就能追上你!”
葉靈兒說完,嘆了口氣道,“範閒都跟我說了,你早就有心儀的人了。不過你不用擔心,要是你真的能把北齊聖女拐到咱們南慶來,陛下應該會很開心的。”
“額!”
冷飛白的臉上略微有些尷尬,連忙說道,“這個問題先停下,換個話題怎麼樣!葉姑娘,京都好男兒不少,你大可以找一個你覺得合適的男人。”
葉靈兒聽後嘆了口氣道,“哪有那麼容易,冷公子,我先離開了。”
說完,葉靈兒有些傷心的離開了冷飛白。
冷飛白沒說什麼,向著森林內走了過去。
林子不小,但裡面卻沒有什麼動物生存的痕跡。甚至連人類的氣息……
“哎呀,我這是在想什麼!”
冷飛白心裡暗罵了一聲,林珙這一次換了死法,林若甫自然不會在派人來試探自己和範閒。
至於太子,現在北齊和南慶的戰事還沒有結束,根本沒有出來找範閒談心的可能。
“或許因為我的插手,劇情變得無聊了許多……”
冷飛白揉了揉腦袋,現在倒是可以考慮一下,抱月樓的事情,該怎麼處理。
按照劇版的人設,範思轍沒有開青樓的膽子。
提前警告他的話,或許能阻止範思轍入股抱月樓那個爛攤子。
要把那些姑娘從抱月樓裡劫出來也不是難事,無論是袁夢還是樓子裡的打手,對他來說也不過是一些可有可無的雜魚罷了。
難的卻是,如何把那些姑娘就出來後安置妥當。
自己孑然一身,沒有任何勢力,根本無法安置十幾號人。
“不行的話,還是得找陳萍萍……”
正在思考時,一隻大手向著冷飛白的肩膀落去。
冷飛白麵不改色,抬手抓住身後的大手,一個過肩摔撂在了地上。
“啊!”
範閒吃痛,直接叫了出來道,“飛白哥,你應該知道是我吧。”
“一大把年紀了,還玩這一套。幼稚!”
“我離十七歲還有三個月呢!”
範閒仗著範若若在身邊,故意犟嘴道,“不像你,快二十五歲了還是單身狗一條!”
“範閒!”
冷飛白轉頭說道,“你真以為我不敢扒你褲子揍你是吧!”
範閒被噎了一下,整個人退後了兩步。
“噗”
範若若見此直接笑了出來,連忙勸阻道,“好了,好了,飛白哥,你們別鬧了。先幹正事吧。”
“切!”
冷飛白一把將範閒拉了起來,“先幹正事吧,你找好藉口了嗎?”
“嗯!”
範閒連忙說道,“我說了,過來摘些花給婉兒編花環,不會引起她們懷疑的!”
說完,三人一路疾行,來到了河岸邊。
而河岸的另一面,則是一座佔地面積即為寬闊的院落。
遠遠看去,院子的裝潢十分奢華,比範府有過之無不及。
要知道,範府當年可是慶帝的王叔德王的府邸。
“這就是老孃當年在京都的住處?”
範閒瞠目結舌道,“還真是令人驚訝啊!”
範若若見此,大聲說道,“哥,不是說要摘花給嫂子嗎?這裡的花很不錯啊!”
話一落下,破空聲在冷飛白的耳邊響起。
“啪”
冷飛白抬手點出一指,一抹紅光脫手而出,當場將箭矢打落在地。
“若若,你退回到樹林裡!”
冷飛白嚴肅的說道,“這裡不安全。”
“好的!”
範若若沒敢硬留,畢竟自己不擅長武藝,留下來也只會拖兩人的後腿。
範閒見此,則是試探著向前走了兩步。
但沒多久,兩支箭矢先後射了出來。
“小心!”
冷飛白一把抓住範閒的後脖頸,閃身退回了樹林中,卻看見範若若依靠在一棵大樹後面,昏了過去。
“五竹叔,你也來了!”
冷飛白的話一落下,五竹立刻從暗處跳了出來。
“若若她沒事把。”
“她沒事,你的感知力不錯,範閒有你在身邊,我安心很多。”
說完,五竹用手中的鐵釺點了點樹上的箭矢道,“這兩箭我看見了,九品上的實力。你抵擋不了,飛白的話,攔下可以,但吸引對方注意力還差了點!”
“哦!”
冷飛白故意說道,“那五竹叔打算怎麼吸引啊?”
五竹不言語,一把從樹上抽出一支箭矢,直接甩了出去。
箭矢徑直飛出,生生射穿了牆壁。不過片刻,太平別院大門大開。
一隊軍士抬著桌椅、烤架等東西走出來到了河岸邊上一一安置好。
沒多久,一名提著長弓的男子從暗處走出,一屁股坐著椅子上吃喝了起來。
“西瓜加烤羊肉!”
冷飛白冷哼一聲道,“這麼吃也不怕拉死,看來那傢伙就是禁軍統領燕小乙了。”
“這裡交給我,你們趕緊進去!”
“具體位置!”
冷飛白沒好氣的說道,“這麼大的地方,我和範閒累死也沒法在短時間內找到東西。”
“湖中方塔對面,進臥室,重點檢查書架和床底。”
五竹平靜的說道,“剛才看到這院子,我依稀……”
七柒罪、書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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