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冷飛白一聽這聲音,轉身看了過去。
就見北冥子一臉平靜的看著自己,冷飛白的臉上一瞬間有些尷尬,連忙放下手中的竹簡道,“師父,您好啊。”
“嗯”
北冥子平靜的說道,“看你一個下午都沒回來,為師便出來找你。沒想到你在藏書樓待了一個下午。”
北冥子一邊說著,同時看向了冷飛白手中的竹簡。
“你在看太公奇門?”
聽著北冥子的話,冷飛白點了點頭,尷尬的說道,“弟子對奇門遁甲有些好奇,所以……”
北冥子聽後則是直接問道,“一個半月前,王翦出兵伐燕。李信奉命率軍偵查,路上遭遇幻陣伏擊,這件事你可知道?”
“正是弟子所為。”
冷飛白一本正經的說著謊話,“弟子兩年前出城玩耍時,在森林中遇上了一個餓暈了的中年漢子。我給了他一些乾糧和清水,他則是留給了我幾卷用獸皮包裹的竹簡。”
北冥子聽後沒有多問什麼,則是平靜的說道,“回去休息,等你將為師傳你的心法練成。為師會安排人教導你奇門遁甲之術,只不過這東西修煉難度不小,你切記不要耽誤了修行。”
說完,北冥子消失在了冷飛白的眼裡。
一年之後,天宗某長老居住的院子,一聲怒吼響徹了整個天宗。
“青陽,你給我滾出去。”
下一刻,冷飛白被一名留著山羊鬍子的黑髮中年老者退出了屋子。
冷飛白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神中閃出了一絲無語之態。
自己不就是多問了幾個問題,發什麼火啊。
也就在這時,兩名天宗弟子正好路過。
其中一人打趣著說道,“青陽師叔,您這是又被麟光師叔給轟出來了!”
冷飛白聽罷,回身笑道,“清槐、清松,你們兩個是想找我指點一下你們武功嗎?”
這句話一落下,兩人打了個寒顫,說了句弟子告退後,快步跑了出去。
開什麼玩笑,找冷飛白指點武功,那可不是指點,是上杆子找揍。
畢竟如今在天宗,冷飛白的實力僅次於北冥子和赤松子,當然這是冷飛白故意藏拙後的表現。
他要是毫無保留的話,最多一盞茶的時間,就能血洗天宗十幾遍。
片刻之後,竹樓內,正在打坐的北冥子感受著周圍氣流的變化,緩緩睜開了雙眼。
就見氣流飛速匯聚在了自己身前,冷飛白的身影隨即出現。
“見過師傅!”
冷飛白衝著北冥子行了一禮,北冥子微微抬頭,語氣平靜的說道,“又被趕出來了,這已經是你這八個月來,第六位將你轟出院子的長老了。”
“呵呵!”
冷飛白尷尬的笑了笑,自他入了天宗之後,花了三個月的時間,將道家的各種絕技一一掌握。
北冥子見此,便按照約定,安排了擅長奇門遁甲的長老教導冷飛白。
但不到兩個月,那名長老所知曉的一切關於奇門遁甲知識,便被冷飛白榨乾,甚至冷飛白有時候還能提出一些問題,問倒了那位長老。
被問題難住了的長老一氣之下,直接將冷飛白推出了院子。
後來,冷飛白半年內逐一拜訪了天宗中擅長醫術、陣法甚至劍術的幾位長老,結果……
就聽冷飛白小聲辯解著,“只是學術上的交流有些分歧,自然會爭吵。師傅放心,我和那幾位長老的交情還是很不錯的!”
“你心裡清楚就好!”
北冥子閉上了雙眼道,“青陽,你入天宗多久了!”
冷飛白聽後一愣,思慮了一下後道,“算算時間,大概是一年零五天了!”
“呆在山上的時間夠久了!”
北冥子說完,手一揮,一柄長劍從北冥子身後的櫃子中飛出,懸浮在了兩人中間。
冷飛白眼睛一眯,仔細觀察起了眼前的寶劍。
寶劍通體赤紅,劍鋒銳利,隱約間閃爍著一股赤紅色的劍氣。
“此劍名為湛盧,劍譜排名第八。”
北冥子輕撫鬍鬚說道,“你入天宗已經一年之久,也是時候下山遊歷一番了。此劍予你防身,過幾天便下山吧。”
冷飛白臉上盡是不可置信之色,點了點頭道,“那三天後,弟子便下山遊歷。就是不知道,弟子何時可以回山?”
“少則半年,多則一年!”
北冥子平靜的說道,“切記,若是遇上各國軍隊造孽。記得隱藏好身份,再去處理!”
冷飛白點了點頭,上前接過了湛盧劍便消失在了原地。
眼見冷飛白離開,北冥子悄悄的鬆了口氣,轉頭看向了另外一個地方,“出來吧!”
話一落下,赤松子一臉後怕的從屋內走了出來,衝著北冥子躬身行了一禮道,“多謝師叔,青陽師弟的天賦實在是強的可怕,那六位長老這半年得他指點,雖然領悟了一些東西。但終究,終究……”
赤松子實在是說不下去了,那六位師兄弟,在奇門遁甲、劍術、醫術、陣法方面都是各中翹楚,結果不過幾個月的時間,便被冷飛白給打擊的失魂落魄。
無奈之下,赤松子只得跑來找北冥子商量一下,讓冷飛白下山歷練一段時間。
省的他留在門內,四處騷擾諸位師兄弟。
院內,冷飛白正在打包收拾行李。
北冥子讓他下山,估計也就是給那幾個被他煩的不行的天宗長老一個交代。
這樣也好,自己也能出去四處轉轉。
正好可以趁機去大澤山的六賢冢,領教一下最強的地則二十四,也可以悄悄地去桑海城,嚐嚐那魚翅烹熊掌的滋味。
計劃好了這一次出門的打算,冷飛白伸了個懶腰後,便準備動身。
但就在這時,赤松子的氣息出現在了門外。
“掌門師兄,你是來安慰我的嗎?”
冷飛白一邊說著,抬手一揮,院門開啟,只有赤松子一臉尷尬的看著他。
“師弟!”
赤松子走了進來,連忙說道,“我來只是想說……”
“師兄客氣了!”
冷飛白直接解釋道,“你放心,我並未生氣,而且我也想下山出去轉轉。”
看著冷飛白十分坦然的樣子,赤松子頓時覺得有些慚愧。
冷飛白見此,隨後又問道,“師兄,天人兩宗的觀妙臺的比試還有多久?”
“還有兩年,怎麼了?”
冷飛白聽後又是一笑,“哦,我怕光顧著在山下游歷,錯過比試的時間。行,師兄。等到觀妙臺之戰快開始的時候我再回來。這樣,那幾位師兄的氣,應該也能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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