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後,冷飛白起身來到了姬炎的身旁。姬炎一見冷飛白過來,不由得皺了皺眉道,“才睡了兩個時辰,你怎麼不多休息會!”
“我沒消耗多少,睡一會就行了!”
冷飛白坐在了姬炎的身旁,自顧自的倒了碗水道,“哥,你對陰陽家瞭解多少?”
“陰陽家?”
姬炎放下了手中的毛筆,皺了皺眉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聽聞陰陽家在秦國滅趙的時候,曾對軍神李牧他們下手。所以,我想了解他們一下。以免他們嵌入過來,咱們不好對付!”
這句話一落下,姬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隨即解釋道,“陰陽家起源於齊國名士鄒衍,曾在齊國稷下學宮講過陰陽五行學說,後來入了道家一段時間。但後來鄒衍與道家天人的理念不合,帶著一部分弟子離開道家,開闢陰陽家學說。在諸子百家中,也算是能排得上前十的存在。”
一聽這話,冷飛白故作思考,隨後又問道,“哥,陰陽家的家主東皇太一,你瞭解多少。”
“陰陽家的稱呼,起源於楚國三閭大夫屈原的著作,《九歌篇》。”
姬炎一邊說著,一邊回憶著自己在天宗學習時,丹陽子跟他閒聊諸子百家時對陰陽家的介紹。
“有傳言說屈原投水後未死,而是被陰陽家救走隱居,後來陰陽家才有了那些什麼,東皇太一,東君之類稱號。至於左右護法,月神和星魂,則是為了陪襯東君之名所創。”
說到這裡時,姬炎的眼神中閃出了一絲古怪之色。
“也有傳言說,鄒衍逝世後,繼任的東皇太一便只有一位,也就是說陰陽家的傳承,並不算久!”
“這算什麼!”
冷飛白好懸沒有吐血,就算鄒衍真的死在公元前250年,繼任者到現在撐死也就接手了二十幾年,根本不算什麼,不對……
冷飛白突然想到了剛剛分身傳遞過來的東皇太一樣貌,以及那老傢伙的氣血旺盛程度來看,起碼也得是七十以上的歲數了。
那就表示,鄒衍挑了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傢伙來做自己的繼承人?“我還真有點好奇,那老爺子的真實身份究竟是誰了!”
冷飛白的心聲落下,隨即說道,“哥,我去軍營中轉轉,放心,絕對不會給你添亂!”
說完,冷飛白轉頭走出了軍營,來到了一處僻靜之地。
確定周圍四下無人後,冷飛白一揚手,袖中又飛出了三道分身化作的鳥雀。
“在軍營周圍好生巡邏,一旦發現秦國大軍的蹤跡,發動焰火為訊號進行通知。”
下完令,三隻鳥雀四散飛出,向著遠處飛了出去。
趁著這個機會,冷飛白轉身進入了十二重樓內,轉身去了三層神兵閣。
神兵閣中上乘兵器不少,但冷飛白因為更喜歡拳腳手段,所以很少來這裡拿兵器。
但現在局勢不妙,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該挑選一件合適的兵器比較好。
而現在,神兵閣一層的鋒銳兵器自己已經用不上了。
現在……想到這裡,冷飛白雙掌上閃爍五彩光芒,匯聚於雙掌之上,衝著二層的結界轟了上去。
第二層的結界當場破碎,冷飛白連忙上了二層,仔細尋找了起來。
第二層的兵器多是散發著靈氣的通靈兵器,其中大部分都是刀劍類兵器,大開大合的長兵器,倒是沒有幾件。
無奈之下,冷飛白只能退而求次,取了一柄赤紅色的長劍。
長劍的資訊,也在冷飛白接觸到它的一瞬間,湧入了他的腦中。
“長虹劍:氣勢如虹,其性屬火。單手劍,長三尺五寸,劍身赤紅如血,無堅不摧,極為鋒利!”
看著手中的長劍,冷飛白嘴角翹起,抬手凌空勾勒出了一張全新的符籙,並在這一瞬間按在了長虹劍上。
一瞬間,長虹劍外貌瞬間發生了改變,變成了姬炎送給冷飛白的那柄長劍。
至於原本的那柄,則是被冷飛白丟在了神兵閣的第一層。
“可惜了,沒時間練習長虹劍法!”
冷飛白自言自語了一句,“不然長虹劍法清兵,也是頗有效果。”
說完,冷飛白離開了十二重樓。
三日之後,軍營之內,姬炎帶著一干將領正在召開軍事會議。
本來依照王翦等人的速度,秦軍早就該到了。
但因為冷飛白派出去的四道分身,暗中以幻陣、迷陣、困陣先後阻攔。
令王翦等人進兵困難,這才生生拖了他們三天。
此刻除卻姬炎外的一干燕國將領面色悽苦,明顯沒有什麼戰鬥意志。
看著這群人人的樣子,姬炎雖然恨得牙癢癢,但也沒法子多說什麼來。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傳令兵突然衝了出來,“報告大帥,秦軍已經趕至軍營十里外了。”
一聽這話,燕軍將領面色大變,一個個慌亂了起來。
姬炎看著他們的樣子,運功至口中咳嗦了一聲,臉上露出了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真氣震盪下,一干將領頓時安靜了下來。
姬炎見此,連忙說道,“秦軍現在動向如何?”
傳令兵連忙說道,“秦軍已經出營,戰車騎兵列陣。隨時都有進攻的可能!”
這句話剛一落下,又是一名傳令兵衝了進來道,“姬炎將軍,秦將王翦邀您搭話!”
這句話一落下,全營將官紛紛愣住了,目光頓時看向了姬炎。
姬炎聽後冷笑了一聲道,“諸位,可敢與我等一起去陣前看看!”
一聽這話,心知必死的燕國將領紛紛嘆了口氣,眼神中閃出了決絕之色,跟著姬炎一起走向了軍營的外面,騎馬衝出了軍營之外。
至於冷飛白,他原本也想衝出去看看,但卻被姬炎攔住,只准他去哨塔窺視。
無奈之下,冷飛白只得上了一座哨塔,暗中窺視著戰場局勢。
兩軍陣前,雙方將領催馬來到。
冷飛白趁機在暗中觀察,同時利用聽風吟偷聽了起來。
戰場上,姬炎看著對面同樣打馬而來的王翦,語氣平靜的問道,“王老將軍,你來到陣前,到底想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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