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一些人對於武國或多或少都有一定的好感。這主要還是因為武國出了一個蕭先生。
蕭先生改變了天地法則之後,蕭先生的事情已經是傳遍了整個世界。
每個人都知道蕭先生的壯舉。
而這麼一個與天斗的蕭先生,自然是受到很多人的敬佩。
在他們看來,如今的那一位武國女帝,正是繼承著自己父親的遺志以及蕭先生的遺志,去努力將自己父輩的願望給實現。
當聽到這一個訊息之後,許銘不由看向了坐在最前方的那一位雪之國度女帝。
在許銘看來,如今武國已經是佔據瞭如此大的優勢。
甚至武國現在成為了人族最大的王朝。
那說不定他們是真的可以和武國結盟。
此時那一位雪之國度的女帝,像是感應到了許銘的視線一般,也是朝著許銘看了過去,然後微笑地對著許銘點了點頭。
訊息是昨天才傳來的,女帝肯定也知道。
說不定在這一位女帝的心裡面,已經是傾向於跟自己結盟了。
至少這一次來到雪之國度,不是一事無成,而是有著一定的進展。
至於需不需要跟妖族天下的那些人結盟。
說實話,就以目前來說,許銘也覺得得觀望了一下。
不說其他,就說那一位終焉老人,許銘的心裡面其實都沒有完全的信任。
而在雪之國度女帝身邊的那一位公主,看到了自己的母后現在對一個男人示意的時候,也不由看向了許銘的方向。
白樰的視線落在了許銘的身上。
白樰對於這一個男人而且是知道的。
她知道這一次的神樹祭典,武國有一個人過來。
這一個人就是大名鼎鼎的許銘了。
但是對於這麼一個年輕人,白樰知道他的實力很強,但是卻也沒有將對方放在心上。
無他。
白樰只是覺得這一個人實在是太過於年輕了。
但是就以目前自家母后看來。
好像母后對於這一個人似乎帶著很大程度的欣賞。
“白樰,等這一次祭典結束之後,你去跟許銘接觸一下。”
女帝對著自己的女兒說道。
白樰的眉頭微微皺起:“母后,您真的是想要跟武國結盟嗎?而且這一個男人真的能夠代表武國嗎?”
“可以的。”
女帝點了點頭。
“你也知道,許銘他跟武國那一位女帝的關係。
他們兩個人其實已經在一起了,就只差一個名分而已。
雖然許銘在武國沒有擔任什麼要職,但備受武國百姓的尊重。
若是許銘的話,確實是可以代表武國。
雖然說我們比較傾向於單打獨鬥,但是的話,如果有靠譜的盟友,那為什麼不一起結盟了?”
“我知道的,那到時候我會去跟他接觸一下,商量一下細節。”
白樰點了點頭,在自己的心中記了下來。
女帝也沒有說一些什麼。
一個時辰之後隨著,又有兩支舞蹈的落下。
隨著鐘聲的響起,吉時已到,神樹祭典改正式開始了。
在這一片冰面上的所有的官員和賓客,全部都停下了交談。
他們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他們都知道。
當這一個鐘聲響起的時候,便是神樹祭典要正式舉行的時候。
與此同時,在整個冰面的最前方,雪之國度女帝站了起來。
他從桌前走了下來,一步一步朝著神樹的方向走了過去。
無論是賓客還是官員,全部都站起了身,目視著她走過去的那麼一個方向。
說實話,在許銘的心裡面,真的非常好奇神樹祭典會是什麼樣的一種場景。
在許銘的注視之下,雪之國度的女帝走到了那一棵巨大的柳樹面前。
這一棵柳樹,足足有百米之高。
當雪之國度的這一位女帝走在這一棵樹下的時候,給人一種非常渺小的感覺。
緊接著,這一位雪之國度的女帝伸出手,朝著這一棵樹的身上摸了過去。
當她的手觸控著這一棵樹的那一刻,這一棵樹不停的搖動,散發著光芒。
下一瞬,當光芒逐漸消散的時候,這一棵樹像是翡翠一般,樹葉不停的飄動著。
這一棵神樹的樹枝樹葉,輕輕撫摸著這一位女帝的後背。
與此同時,雪之國度的所有官員朝著這一棵柳樹跪下。
不過對於外來的賓客就不需要跪拜這一棵柳樹了。
但是為了表示對於人家神樹的尊敬,所有外來的賓客們最好也是對這一棵柳樹行了一禮。
緊接著,許銘感覺到這一棵柳樹散發著極為濃烈的靈力。
神樹釋放的靈力,往著雪之國度的整片國土飄散而去。
以這一棵柳樹為中心,彷彿雪之國度的這一片土地上,靈力都濃郁了幾分。
許銘現在知道為什麼雪之國度會將這一棵樹信奉為神樹了。
如此的一個存在,可以為整個雪之國度補充靈力,這絕對是超越了仙兵的存在。
下一刻,這一棵樹的光芒不停地凝聚著。
最後當光芒成型的時候,一個身穿綠色長裙的女子出現在了雪之國度女帝的面前。
她的肌膚宛若陶瓷一般。
好像只要輕輕觸碰她,她就會破碎。
這一個女子平靜地看著雪之國度的女帝。
許銘猜測這一個女子應該就是這一顆神樹的演化了。
畢竟如此的一顆神樹,怎麼可能會沒有衍生出樹靈呢,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見這一個樹靈女子伸出手,將自己的手放在了女帝的腦袋上,像是對她進行封賞一般。
做完這一個動作之後,這一個樹靈退後兩步,平靜地看著她,像是要聽取對方的要求。
“還請神樹賜下,請神樹幫我的女兒選一個駙馬,為雪之國度綿延後代。”
雪之國度女帝對著這一神樹說道。
而當她的話與落地的一瞬間,每個人都緊張起來。
畢竟誰不想成為雪之國度的駙馬?
而就在下一刻的功夫。
只看見這一顆神樹手中流出一抹綠色的熒光。
緊接著這一抹綠色的熒光在天空上不停地盤旋。
彷彿這一抹綠色的熒光在找著合適白樰的夫君一般。
許銘也是有趣味的看著這一道熒光,期待著這一道熒光會選擇誰。
但也就在下一刻,只見這一個熒光像是瞄準了一個人一般,直接朝著一個方向飛了過去。
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這一抹熒光直接進入到了許銘的體內,許銘整個人都散發著冰藍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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