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只有一陣風吹過。這一棵神樹像是拒絕了這一個女帝的請求一般。
她的樹枝輕輕搖晃,然後便再也沒有任何的動靜。
雪之國度女帝的眉頭皺起。
她本以為自己的這一個請求能夠被神樹所接受,但結果沒想到神樹竟然直接拒絕了。
這是一件非同尋常的事情。
因為在絕大部分的情況下,神樹對於雪之國度女帝的要求基本上都會應答。
除非是有著一些特殊的理由。
但是這一次,一個神樹竟然拒絕了。
這究竟是為什麼呢?
這一件事並不算多麼的困難,只不過是神樹的舉手之勞而已。
難不成這背後有著一些冥冥之中的奧妙?
難不成若是解除她們兩個人之間的聯絡,會給雪之國度帶來滅頂之災?
這並不是不可能的。
因為從神樹誕生那一刻開始,神樹所做的一切的決定,都是基於讓雪之國度能夠綿延下去,能夠不被滅國。
現在神樹做出了這麼一種決定。
就說明林星落和白樰之間的聯絡不能夠被割捨。
她們兩個人之間的聯絡或者某種用處。
“此次神樹祭典圓滿結束。”
就當所有人等著雪之國度的女帝作出應答的時候。
雪之國度的女帝深呼吸口氣,緩緩說道。
她的聲音傳遍了整個皇宮。
聽著雪之國度女帝的聲音,每個人的心裡面都非常的複雜。
這一次的神樹祭典哪裡圓滿了?不僅僅選的那一個駙馬是國外一個修士。
而且就連自家公主殿下和林星落的聯絡都沒有被斬斷。
當然,沒有一個人敢把這一句話給說出來。
因為說出來之後就是質疑神樹,可問題在於。
神樹這麼做,必然是有它的用意。
自己質疑神樹,難不成是想要讓雪之國度滅國嗎?所以每個人都是沉默著。
儘管說他們每個人的心裡面都很複雜,但不管怎麼樣,這一次的神樹祭典,那也都得是圓滿的舉辦成功。
至於之後的事情,那就之後再說了。
每個人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宮內的宮女們繼續給賓客和官員們上菜。
然後宮女們繼續接著奏樂、唱歌、跳舞。
只是相比一開始那輕鬆的神情,其實在每個人的心裡面都或多或少帶著複雜。
尤其是許銘。
許銘覺得自己本來是在這一次祭典之後,跟這一個女帝稍微談論一下結盟的事情。
談完之後自己基本上就可以離開了,也不可能會有人阻止自己。
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現在許銘覺得自己想要離開雪之國度,會變得非常的困難。
不說其他。
就單單是自己現在坐在這麼一個地方,喝著酒吃著菜餚。
無數雙視線都朝著自己看了過來。
在這些視線之中有憤怒的,有吃瓜的,還有一些嫉妒的。
各種各樣的眼神都有。
對於這些人的眼神,許銘並不是不能夠理解。
畢竟誰不想要當雪之國度的駙馬呢?甚至有不少的勢力就是想著,如果自己的孩子當上了雪之國度的駙馬,自己就可以一飛沖天。
也有不少的子弟是想要迎娶白樰。
不管如何。
拋開白樰的身份不談。
白樰也是天下紅顏榜前十的一個女子,容貌極美。
可是這一切都被自己給打碎了。
而且自己還來還是一個外來者。
他們怎麼能夠不憤怒?與此同時,坐在雪之國度女帝身邊的白樰,她的視線也是時不時的看向了許銘的方向。
一開始的時候,白樰對於許銘的看法就只是一個尋常的修士而已。
最多以後就是合作伙伴。
對於許銘只不過是帶著心裡的欣賞罷了。
畢竟許銘的他也是聽過的。
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
當一個男的突然就能夠變成你夫君的時候,你的心態絕對會發生很大的轉變。
甚至哪怕是自家的母后沒有宣佈。
但因為是神樹的承認。
所以在白樰的眼裡,自己和許銘已經冥冥之中建立了一種聯絡。
“公子,我們還該怎麼辦?”
坐在許銘身邊的林心落輕輕拉了拉許銘的衣角,輕聲說道。
她現在也感覺到情況非常的危急。
或許公子就不該參加這個神樹祭典。
公子應該直接離開這麼一個地方。
現在公子在人家皇宮之中,可謂是羊入虎口。
再加上皇宮之中還有飛昇境的修士坐鎮,再加上還有護城法陣。
自家公子想要逃走,那可實在是太難了。
“還能怎麼辦呢?只能夠是順其自然了。”
許銘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但這也確實是許銘此時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確實。
自己還能夠怎麼樣呢?
自己還能夠跑了不成?這肯定是跑不了的。
既然跑不了的話,那就只能夠順其自然了。
看看這一個雪之國度的女帝究竟會有什麼樣的想法,究竟是想要對自己做一些什麼。
一個時辰之後,神樹祭典基本上就要結束了。
雪之國度的女帝站起身,對的諸位說著最後的一些關於雪之國度未來以及這一次神樹祭典的祝詞。
說完之後,每個人所有人站起身,對著雪之國度的女帝行了一禮,然後大家陸續離開了皇宮。
然後就當許銘也要轉身,打算偷偷溜走的時候,女帝叫住了許銘。
“許公子,還不著急的走,不知許公子可否有時間,正有一些事情想要跟許公子說一下。”
雪之國度女帝她當眾對著許銘說道,把許銘給留了下來。
許銘還能夠說什麼呢?
只能是轉過身對著這個女帝行了一禮,然後讓林星落先走。
其他人陸續看了許銘演之後,分別離開了這一座皇宮。
女帝以及她的女兒也是先離開了對座冰湖。
而許銘則是被一個市民帶去了一座宮殿之中。
這一個空間是一個巨大的水池。
這些宮女幫許銘沐浴之後,然後拿了一身衣服給許銘。
許銘換上這身衣服,不由嘆了一口氣,往著御書房的方向走了過去。
當許銘走進御書房的時候,此時的御書房不僅僅只有雪之國度女帝這麼一個人而已。
還有她的女兒也坐在一旁。
這一對母女看著許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