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漓冰坐在許銘的身邊,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杯,淡淡地喝了一口茶。
此時的白漓冰看起來帶著幾分的淡定,其實吧,在她心裡面並不是這麼的從容。
“當初你走的時候,還挺瀟灑的啊,把我丟下就離開了。”許銘笑了一笑,默默地給白漓冰倒上了一杯茶。
白漓冰咬著嘴唇扭過了頭:“什麼瀟灑不瀟灑的,那本來就是本姑娘的樣子。”
回想起當初自己轉頭就走的時候,白漓冰的臉頰也是微微泛紅。
怎麼說呢。
白漓冰當時離開許銘的時候,其實並沒有想那麼多,當時她就只是覺得自己和許銘在那一別,永遠都不會再見面了。
所以在白漓冰看來,既然如此的話,那自己自然就走的瀟灑一點了,給這一段經歷畫上一個句號。
結果沒有想到的是,許銘這個傢伙竟然來到了永珍國,活生生的把那一個句號給扯掉了。
“說吧,有什麼事情是需要我幫忙的?”許銘問道。
“沒有!”
白漓冰扭過了腦袋。
“真的沒有?”
許銘微笑地看著白漓冰。
“可是為什麼,當時我在一些情報機構打探訊息的時候,聽到的是你們永珍國的丞相大權在握,而且經常跟你吵架呢?”
“我”
“又為什麼聽說你們永珍國的那一些諸侯王都在蠢蠢欲動,好像是隨時準備發兵反叛了呢?”
“那個.”
“聽說還有各個大臣想要讓你去聯姻對吧?”
“.”
聽著許銘說的這一些話語,白漓冰咬著嘴唇,輕輕低下了腦袋。
白漓冰沒有想到許銘竟然什麼事情都知道!
該死的,許銘這個傢伙說是從情報機構買來的訊息。
難不成自己的永珍國已經變成了這麼一副模樣了嗎?什麼樣的情報都會被別人給知道。
自己的這個永珍國已經是被滲透成了篩子了?
“就算是這樣又怎麼樣?”白漓冰抬起頭,語氣中帶著不認輸的倔強,“我一定會贏的!一定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好好處理的!”
別說是許銘了,哪怕是一旁的林星落看到了白漓冰這個樣子,都不由低下頭,嘴角微微勾起。
無他。
林星落只會覺得永珍國的這位女帝陛下,有一點好玩,真的就像是一個小女孩一樣。
難怪公子總是在不停地說白漓冰不適合當一個女帝,這其實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這樣子的一個女子當永珍國女帝的時候,應該把自己的本性壓抑的很痛苦吧?
平時應該很累的吧“好啦好啦,我知道了,那敢問陛下,有什麼東西是可以讓我效勞的嗎?能夠為陛下排憂解難,可是我的榮幸啊。”許銘以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你”
白漓冰直起了細腰,她感覺許銘似乎在嘲弄自己。
但是很快,白漓冰就像是洩了一口氣一樣,低下了頭。
白漓冰也知道,自己現在這麼掩飾下去也沒有用,許銘這個傢伙早就知道了自己如今的情況,自己早就是沒有什麼臉面了。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白漓冰嘆了一口氣,現在朝堂之上確實是挺麻煩的,那一些藩王想要叛亂,還有一些大臣在搞事情。
我現在的心裡面也很亂,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辦.”
“這樣啊。”許銘點了點頭,“你還太年輕了,想要跟他們玩手段的話,肯定是玩不過的,而且說實話,我感覺你也沒有必要跟他們玩手段。”
“什麼意思?”白漓冰疑惑地看著許銘,不太理解許銘說的話。
許銘笑了一笑:“就是字面的意思,如今在朝堂之上,又不是沒有效忠於你的人,如果沒有任何一個人向著你,那你就真的完蛋了啊,你也不可能能夠挺到今天這麼一個地步。”
白漓冰:“.”
“所以啊。”許銘抬起頭,打了個哈欠說道,“給我一個名單吧?”
“一個名單?”白漓冰更加不解了。
“沒錯。”許銘點了點頭,“給我一個死亡名單,在這個死亡名單上的人,我都會去幫你處理掉的,你也不用去過多擔心一些什麼,很多時候啊,死的人多了,事情就好處理了,這種事情要比勾心鬥角簡單多了。”
“.”白漓冰吃驚無比地看著許銘。
雖然說許銘的話有一定的道理,但是白漓冰有些慌啊儘管說許銘的境界不低,但不管怎麼說,許銘也才不過是一個玉璞境的修士而已吧。
許銘是真的不怕死嗎?“許銘,你真的沒給我開玩笑嗎?”白漓冰一眨一眨地看著許銘。
“我跟你開什麼玩笑?快點。”
許銘催促道。
“我在這裡呆的時間其實沒有多長,我這個人挺忙的,如今武國開戰了,到時候我還要去武國幫忙呢。
你整天在深宮裡面不知道武國現在一打九嗎?而且你現在這個樣子,我怎麼敢放心把你留在這裡啊?
我肯定要在這段時間把你永珍國的事情解決了再說。”
“總而言之啊。”
許銘攏了攏袖子,微笑地看著白漓冰。
“接下來的這一些天,你每天都給我講解一下你們永珍國朝臣們的關係。
然後一些人做的一些事,也得跟我說。
我會給你制定一個計劃。
差不多三年的時間,最多應該也就是五年吧。
我會還給你一個嶄新的朝堂。”
“怎麼樣?”許銘微笑地看著白漓冰,“你願意相信我嗎?”
“我”白漓冰看著許銘那柔和的眼神,嘴角不由抿起。
許久之後,白漓冰扭過了頭:“行吧,按我就暫時相信你一次,但也只是相信你一次啊!”
“當然。”許銘笑了笑。
看著許銘的笑容,白漓冰站起身,往著前方走去:“我走了!有什麼事情的話,你直接跟我說!記住!皇宮中的眼線眾多,千萬不要暴露出自己的身份!”
說完,白漓冰徑直走出了仙鶴殿。
走出仙鶴殿,回到了自己的寢宮,白漓冰躺在床上。
回想著之前和許銘的對話,白漓冰躺在桌子上,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答應許銘。
其實按照常理來說,白漓冰覺得自己不應該答應許銘才對。
因為許銘不管怎麼說,都是一個外來的修士,而且還是一個人族。
永珍國朝堂錯綜複雜,許銘能夠有什麼辦法呢?
甚至自己還可能會害了許銘。
但那是白漓冰一想起許銘的那堅定的眼神,白漓冰就又覺得好像什麼事情都可以交給許銘。
好像什麼事情交給許銘之後,都可以得到解決。
而且白漓冰就是覺得自己可以信任許銘,似乎無論發生什麼事情,自己都可以無條件地信任他。
“算了,就相信他一次吧,不過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出了什麼意外的話,自己就讓許銘趕緊離開這裡,反正他是一個玉璞境的修士,有自己幫忙的話,他要離開永珍國也非常簡單。”
下定了決心之後,白漓冰完全不再猶豫了。
她拿出了紙筆,先梳理了一下各個朝臣之間的關係,再梳理了一下各個諸侯王的心態是什麼樣子的。
哪一些人的可以拉攏,又有哪一些人一定不會投靠自己。
做完這一些之後,白漓冰才開始寫許銘剛才所要的死亡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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