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漓冰的視線緩緩往上移。
他知道這一些傢伙的心裡面究竟是在想著一些什麼。
白漓冰緩緩的開口,她的聲音平緩和具有威嚴:“想必諸位大臣都知道了,有三個藩王叛亂的事情,他們分別是黑王和石王以及千牛王。
他們統兵共計50萬,從三個方向來進攻我皇都。
打著勤王的名義,但實際上想的卻是取而代之。
諸位大臣來看,這些事情該如何處理呢”
而就當白漓冰話語剛剛落地的時候,有一個大臣走上前,對著白漓冰開口說道。
“陛下,那三個藩王之所以叛亂,其中最為簡單的理由,自然是一個如今我們的朝堂混亂。
如今我們這朝堂已經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在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裡,不少大臣都是死得不明不白。
如今弄得人心惶惶。
想必陛下心裡面也都是知道的。
如此的話,藩王在外擔心陛下的安危,臣認為也是正常,幾位王爺應該真的只是想要幫陛下而已。”
“臣同意王大人的觀點,就目前來說,那三位王爺對於陛下其實是忠心的,只不過現在,陛下也知道在我們朝堂之上死的人,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相信只要陛下對他們好好說明。
讓幾位王爺入京的話,讓這三位王爺去調查,抓住幕後兇手,想必三位王爺一定非常的願意。”
而就當這幾個朝臣的話語落地的時候,白漓冰的眉頭皺起。
對於這一些大臣他們的心裡面究竟是在想一些什麼,其實白漓冰的心裡面怎麼可能會不清楚?
這些傢伙,也就是自己還沒有殺他們而已。
實際上他們都該死。
他們都是那幾個藩王安插在朝堂裡的。
他們三個人根本就沒有站在自己這邊。
更不可能和自己同一個方向思考。
因為他們想的就是繼續安穩的坐他們的位置。
至於藩王進京了。
他們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還是從龍之功。
還可以更進一步提升官職。
至少這功勞肯定有他們的一部分。
“這三個藩王本來就是叛亂,結果卻被你們說的如此天經地義,爾等也好意思?”
白漓冰冷冷地對他們開口說道,語氣中帶著訓斥。
“爾等身為我永珍國大臣,不想著將這一些叛賊斬於馬下,不想著將他們帶來朝堂領罪。
反而卻只是想著讓跟他們求合。
你們可還有我永珍國的一點風骨?我看你們這些人,看似忠誠,實則反賊!你們都該死!”
“還請陛下恕罪。”
聽到自家的陛下已經憤怒了,這一些人趕緊是跪下請罪。
對於他們來說,現在的陛下可是有一些惹不起的。
如果是以前的話,那其實還好講。
因為如果以前在朝堂之上還有自己的一些人。
還會有人替自己說話。
可現在就不同了。
不僅在朝堂之上,大部分的人全部都是白漓冰的人,所以這就非常的麻煩。
因此,在他們的心裡面,雖然對白漓冰非常的不爽,但是現在也就只能夠忍著而已。
但是他們相信白漓冰絕對囂張不了多久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白漓冰對著所有的大臣緩緩開口說道。
“關於這三個藩王叛亂的事情,他們對我永珍國不忠不義,已然是事實,人人得而誅之!諸位誰願意前往,將這三個人捆綁於我朝堂之上。”
“陛下!末將不才,願意領兵前往!”
“陛下臣也願意前往!”
就當白漓冰話語落地的時候。
一個個朝臣站了出來。
他們要不是年輕的朝臣,剛剛進入到官場不久,滿懷抱負。
要不就是那一些抑鬱不得志的老臣,他們原本就不願意朝堂上那些人同流合汙。
最後,白漓冰讓他們給挖掘了出來。
白漓冰對於他們來說,可謂是有知遇之恩。
諸位愛卿忠心耿耿,朕很是欣慰。
不過朕剛剛一想,心裡面有一個新的人選。
白漓冰緩緩開口說道。
“許銘你進來吧。”
隨著白漓冰的話語落地,一個男人走進了大殿。
這一些大臣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心裡面皆是一驚。
他們怎麼都沒想到竟然會是一個人族。
而且這一個人族的身上還有一種可怕的威壓。
不僅如此,他身上散發出的那些武夫罡氣,也讓人的呼吸有一些困難。
而且剛才陛下稱呼他叫什麼來著?
他叫做許銘嗎?
看他們的腦海裡面,不由想起了在之前的青雲榜和天下榜上看到的許銘這兩個字。
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
人族的那一個許銘,竟然會來到自己的永珍國。
但是仔細一想,又似乎不是不可能。
因為許銘和自家的陛下早就認識了。
之前陛下失去記憶,在武國的時候,聽說就是被許府給收養的。
這個時候,所有人在心裡面,大致都知道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就是許銘來到了永珍國。
在陛下的命令下。
許銘和陛下殺掉了一個又一個的大臣,最後做到掌控整個朝堂。
對於大多數的人來說,和許銘合作,其實是不太願意的。
理由也很簡單。
在他們的心裡面,對人族修士有著深仇大恨的,他們是根本就看不起人族修士的。
但現在自己這些人能夠坐上這一個位置。
基本上也都是因為許銘和自家陛下的合作。
而且看起來,陛下對於許銘,她的心裡面其實也都是非常信任的。
因此,當許銘走到朝堂的時候,他們也不敢說一些什麼。
“從今天開始,許銘擔任我永珍國的大將軍。
而朕將親自帶兵,進行討伐。
爾等可有異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