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漓冰從自己的儲物袋之中拿出了一個珠子給許銘。這一個珠子是紅色的通體,裡面佈滿了紅霞。
而且當白漓冰觸碰這一個珠子的時候。
這一個珠子裡面像是有血液在不停的滾動,甚至還有火焰在裡面燃燒。
“這個送給你。”
白漓冰捧著這一個珠子遞給許銘。
“這是一個什麼東西?”
許銘好奇的問道。
“這一個東西叫做火霞珠,裡面包含著這一個世間所有異火的混合體。
也就是說你可以從裡面的異火之中提取出世間中的任何一種異火。
我看你修行的是火屬性的靈力,所以這一個珠子說不定能夠幫你。
畢竟當一個人要邁入仙人境的時候,他必須要有與之相匹配的東西進行接納。
從而將自己的能力發揮到極致。
而這個東西在我看來應該是非常適合你的。
有這一個珠子。
應該能夠在你衝擊玉璞境的時候幫你一下。”
聽著白漓冰的話語。
許銘伸出手接過了這一個火珠子。
而當許銘接住這個火珠子的一瞬間。
許銘感覺到自己的手掌一片滾燙。
許銘想要鬆開這一個火柱子。
但是當許銘再度握緊之後,這些火焰的灼熱又逐漸地被自己所接納。
這種感覺就像是習慣了一樣。
實際上這並不是說許銘習慣了,或者是說這裡面的火焰變得溫和了。
只不過是這裡面的火焰,有一種是針對於靈魂的異火。
許銘第1次接觸的時候,會感覺到不適應。
但是當許銘將對方給徹底接受之後,這種一火對於許銘來說就沒有任何的效果。
“這玩意兒可是一個好東西。”
與此同時,在許銘的腦海裡面傳來了仙劍紅袖的聲音。
“紅袖前輩你怎麼看?”
遇到不懂的事情,許銘直接問道。
許銘可不認為自己見多識廣。
見多識廣的還是這一個劍靈。
畢竟不管怎麼說,仙劍紅袖它是從上古時期活到現在的,真正意義上的是——走過的橋比自己走過的路都還要多。
“我剛剛說了呀,這是一個好東西,而且還是一個非常好的東西。
這裡麵包含著的各種異火確實是非常適合你修行。
你突破進入到仙人境的時候,其實我想的就是要不要用異火來幫你進行突破。
畢竟你只有將火屬性的靈力發揮到極致,才能夠真正的展現出自己的實力。
但是吧,收集異火不能說很難,只能說非常的麻煩,沒有個百年的是不夠的。
但是這個世界留給我們的時間其實又不多了。
剛好的這一個姑娘把這一個寶珠送給了你,你可以省掉很多功夫了。
而且就算你修行之後,還可以把這個寶珠定製成自己的一個法器。
到時候等殺你的時候,不僅僅是可以依靠手中的長劍,這一個寶珠作為一個仙品的兵器。
肯定也能夠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當紅袖說完之後,許銘的眼睛看著這一個柱子。
本來許銘還是想要客氣一下的。
畢竟這是一個仙品的寶物,自己收下不太好意思。
但是紅袖都這麼說了,也不是自己矯情的時候了。
而且更強,才更是能夠為他們遮風避雨。
畢竟大劫快要來了。
“我知道了,多謝了。”
許銘收下了這一個寶珠。
而見許銘收下之後,在白漓冰的眼眸中也是露出了一抹開心。
說實話,他真的擔心許銘不收下。
白漓冰一直想不到該給許銘一些什麼。
因為許銘給自己做的實在是太多了。
而現在,許銘接受了自己的寶物,不說是兩個人兩清了,而從某種方面來說,自己也報答了許銘一些。
將這一個血霞珠收下之後,許銘對著白漓冰行了一禮:“我就先離開了,我感覺最近未來的世界可能不太平。
大世很快就會來臨。
你要好好的照顧好自己。
永珍國穩定之後,需要一直很長一段時間的休養期。
這一段休養期最好是不要去搞什麼動作。
等到你的永珍國徹底鞏固的時候,再說其他的事情。
另外對於一些國家的爭鬥也根本就沒必要參與。
也沒有那個能力參與。
別到時候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就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這不值得。”
許銘你對著白漓冰一句一句地說道。
好像是在叮囑的女兒一樣。
聽到後面,白漓冰都撅起了嘴巴,模樣看起來有一點的煩悶:“你這人真的囉嗦,你這是在交代後事嗎?”
聽著白漓冰的話語,許銘一時無言,不知道該說一些什麼。
許銘乾脆也不說了,直接伸出手輕輕敲了一下她的腦袋:“我這不是在交代後事,我這是在告訴你,萬事一定要小心,而且你要清楚,人心是會變的。
現在這一些大臣忠心與你,但是以後就不一定了。
當一個人佔到了足夠高的位置,有了足夠的權力之後,他究竟會變成什麼樣子,誰都不清楚。
而你要做的最好就是跟任何的大臣都保持一定的距離。
記住,永遠不要相信任何一個人,你要相信的只有你自己。
雖然我對於帝王的心術那一套非常的不感興趣,甚至有一些排斥。
但存在就具有它的合理性,帝王心術這一套確實有了它一定的意義和價值。
所以你也需要在此之間懂得一些制衡,知道了嗎。”
白漓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有些幽怨的看了許銘一眼:“你說我不能夠相信任何一個人,誰都會欺騙我,但是你呢,你會不會欺騙我呢?”
白漓冰話語落地的一瞬間,
她抬起眼眸直視著許銘的眼睛。
許銘愣了一愣,心神不由有些晃動。
“我不會騙你。”最後,許銘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而就當許銘話也剛剛落地的時候,白漓冰燦爛一笑。
“如此一來,那就沒事了,這個世界上誰都可以騙我,但你卻不能騙我呢,因為這個世界上我不會相信其他任何的人,除了你,只要是你說的話,我都會相信。”
“傻子。”看著面前的少女,許銘不由嘆了一口氣。
但是白漓冰卻狠狠地抬起了頭,看起來一副非常得意的樣子。
“我才不傻呢,我很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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