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情況失控,百天嬌臉色大變,她看了眼仍舊癱在地上的一眾賓客大聲說道。
“新帝是嗎,就算你武功高強能抵制魔鬼花的毒又如何。在座這些人不會武功,沒有內力,照樣抵擋不了魔鬼花的毒。你放我跟魏先生離開,我就替他們解毒。否則一下死這麼多人,就算你是新帝,也沒法向天府城交代。”
百天嬌不相信有人能解魔鬼花的毒,就算親眼看到沐凌夜打敗了魏明,她也想當然地以為是沐凌夜武功高強,所以暫時壓制住了毒愫。
有些人不知道是天生的軸還是傻。
沐凌夜根本連看都不看百天嬌一眼,今日穿上的喜服已經是最大的屈辱。如果不是他的阿惜想看,他早已經殺了百天嬌。
“聒噪,把她捆起來,嘴巴住了。”
沐凌夜命令一下,玄九將魏明交給玄十,就親身提劍而上。
沒有想到沐凌夜這麼不按常理出牌,百天嬌氣的咬牙,她躲避玄九攻擊地喊道:“新帝,你如此不顧百姓的死活,就不怕百姓反你嗎?”
像是要故意打百天嬌的臉,素心先生暫時鬆開抓住百卉的手,從袖子裡掏出煉製的藥丸,一顆一顆分發到那些中毒的賓客手裡。
賓客們服用之後,立即手腳就不發軟了,神清氣爽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怎麼可能。你們竟這麼快就研製出了魔鬼花的解藥。”百天嬌眼珠都快要瞪出來,滿臉都是不可思議,像是遭到了一萬點打擊。
要知道這魔鬼花可是經過她跟百卉數年的培育研究,才煉製成的毒藥,是她的得意之作。
“百天嬌,束手就擒吧。”知府女婿趙通判目光痴痴地盯著百天嬌,心生不忍,開口勸道。
自從趙通判出現,百天嬌已經在極力忽視這個男人,此時他一聲叫喊,讓百天嬌將注意力分了過來。
一時分心,她被玄九一掌拍落在了地上,嘴角流出鮮血。
“天嬌……”趙通判擔心地開口喊道,抬腿想要朝百天嬌奔來,剛一動作就被知府大夫犀利的目光制止,他又怯懦地退了回去。
這個男人,總是這麼怯懦。
百天嬌望著趙通判,眼前就閃過當年,她被知府千金抓起來,按跪在地上猛扇耳光踢打的畫面。
這個男人也是如現在這樣,遠遠地看著就是不敢靠近。
既然護不住她,為何一開始又要招惹她。
既然不敢幫她,為何要用那種擔憂的眼神看著她。
真是恨透,煩透了。
百天嬌身上的戾氣驟然而起,她憑著腔憤怒,不理會玄九的進攻,反而直直朝著趙通判這邊跑了過來。
知府大人以為百天嬌是尋仇,扭頭往府兵那邊跑。豈料百天嬌就是衝著趙通判而來,她張開雙手緊緊抱住了趙通判。可她的後背也中了玄九一劍。
玄九看著百天嬌後背浸出來的鮮血有些發矇。
他以為百天嬌爬起來,是要跟他繼續纏鬥的,怎麼架打得好好的,就去抱男人了。
而知府大人也有些懵,他冷靜下來後,就從一個府兵身後走了出來,怒視趙通判:“天鳴,你這是做什麼。跟這妖女摟摟抱抱,當初你是如何向我們家顏芳保證的。”
這女婿他是看不上,如果不是女兒喜歡,他早就讓女兒和離了。
現在還在大庭廣眾之下,跟前外室拉拉扯扯,這是將他至於何地,將他女兒又至於何地。
趙通判有些忌憚的小心看了眼知府,抱著百天嬌捨不得鬆手,嘴裡又勸道:“天嬌,別這樣,你我之間緣分已盡。你何必要一直執著,你早該有自己的生活,看你這樣一步步走入歧途,我實在是痛心……啊……。”
然而,他話音未落,最後一個音節在嗓子眼打了個轉兒,就變成了呼痛的尖叫聲。
他垂眸看去,不知百天嬌什麼時候抱住他的雙手已經鬆開。她拔下了頭上的髮釵準確刺入他心臟。
“你……為什麼這麼對我?”趙通判瞪大雙眼,滿是背叛後的刺痛。
百天嬌沒有任何留情,乾淨利落將刺進趙通判胸膛的那根釵子拔了出來。
她此時雙眸越發清明,怨恨地盯著捂住胸口倒地的趙通判。
“當然是因為你毀了我的一生,就是你的既要又要,沒有本事,害得我成為人人喊打的娼婦。讓我父母無顏活在世上,雙雙亡故。害我孩子胎死腹中,此生再難有孕。你就是我一切悲慘命運的開端,如果有來世,我希望再也不要遇到你。”
百天嬌說完,對待自己也乾淨利落,舉起那把刺死趙通判的釵子,準確地也刺進了自己心臟。
“天嬌!”百卉見狀,瘋瘋癲癲般跑了過來。
百天嬌倒進了百卉的懷中。
“你怎麼樣了。師父救你,師父會醫術的。”百卉捧著百天嬌的臉,發現有源源不斷的鮮血從百天嬌嘴中湧出,一時間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