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死了,青巖子心中的那根定海神柱倒了。
青巖子憤怒地大笑一聲:“兄長都已經不在了,憑我一個人,還如何復國。不能復國,要你又何用。今日不殺你,我心氣難消。”
青巖子這話是沒有一點回旋餘地了。
在他眼裡粟儷已經是非死不可。
粟儷還貼在地上,用雙手後退著,聞言她的眼底閃過拼死一戰的決心。
她跟著青巖子是想從青巖子處弄出蠱毒解藥,但這一切都建立在她一直活著的前提條件下。青巖子現在既然要弄死她,那她必要拼死一搏。
青巖子長劍高高揚起,粟儷也在偷偷蓄力,戰鬥一觸即發,關鍵時刻沐凌軒跟青妙抱著小月兒衝了出來。
青妙帶著小月兒擋在青巖子面前。
沐凌軒握住青巖子執劍的手:“國師別衝動,魏督主死了,不是還有本王。本王與你一起,也能將那沐凌夜趕下皇位。”
“就你,一個喪家之犬,無權無兵,拿什麼趕沐凌夜?”青巖子嫌棄地瞥沐凌軒一眼,根本不給沐凌軒任何面子,在他眼裡,如果沒有他收留,沐凌軒早被朝廷的人抓走了。
沐凌軒跟著上島的這些日子,就沒少受青巖子的折辱,這麼長時間,他似乎早已經成為習慣。
他不反駁,只是實事求是:“國師,我是無權無兵,可我身體裡流著沐氏皇族的血。只要找那有野心的人,我們就可以借力東山再起。”
青巖子沉思著跟沐凌軒四目相對,沐凌軒不閃躲,看起來挺有自信,像那麼一回事。
青巖子不由就相信了幾分,他轉而繼續盯著粟儷那張漂亮的臉,譏笑出聲。
“沐凌軒,你這麼極力勸我,是捨不得這賤人這張臉吧。你落得現在這個下場,有七成的原因皆因為顧君惜,就這樣,你還痴心不改,真讓我佩服。”
沐凌軒沒有反駁,只是笑:“國師不如想想我說,到底對是不對?難道你甘心躲在這郡西島一輩子?”
當然是不甘心。
青巖子掃視四面是樹的地方,心情抑鬱到極點。
這群西島是離火族的地盤,他的曾祖母也是離火族人,可因為當年離火族受到他們的牽連,也遭到朝廷的追殺,死了不少人後,離火族人就不待見他們了。
即便他們已經退至群西島,也是隱進這最偏僻的大山當中,各不打擾。
因著心裡的那一點子不甘,青巖子最終收回長劍,轉身回了房間。隨之他吩咐青顏處理那俱女屍的聲音傳來。
青顏搬拖著受傷的手臂,將那女人的屍體搬了出來。青妙也帶著小月兒扶起了粟儷。
粟儷跟沐凌軒的視線相對:“我不會感謝你。”
“我也沒有想過,要你感謝。”沐凌軒坦然。
粟儷又道:“就憑你現在一無所有,想要再將沐凌放踢下皇位,簡直做夢。”
這話實在是刺耳啊,沐凌軒盯著粟儷的臉忽然就笑了,臉上帶出幾分懷念之色:“你跟你姐姐,還真是完全不同。”
粟儷聽到這話,突然感覺一陣惡臭,她退後跟沐凌軒保持一定的距離:“你可別想著讓老孃當替身,老孃就是老孃,誰的替身也不是。”
性格完全不同,又怎麼當替身。而且他已經錯過一次了,就不會再錯第二次。沐凌軒道:“也不是誰都能當她的替身。”
這話聽著就很欠揍,但不至於再那讓人想吐。
想到剛才到底是沐凌軒幫了她,粟儷說道。
“你還是想辦法逃吧。青巖子就是個瘋子,沒有魏明在,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發瘋。而且現在魏明一死,相信朝廷要不了多久,也會找上島,到時候你就真無路可逃了。”
沐凌軒無動於衷,他環顧四周:“青巖子不是說這島上,到處都布了機關,還有蠱蟲,這上島的人逃不過一死,青巖子都不怕,我又怕什麼!”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粟儷見沐凌軒不聽,也就帶著青顏跟青妙還有小月兒離開,至於這具女屍,他們只能隨便找個地方挖個坑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