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被二毛拖的嗎?”
張靈兒呵呵冷笑,趁著休息的功夫,順便給陳平安上上課。
“那,何嘗不是世界各大團體的意思?”
“哦?怎麼說?”
陳平安確實有點看不懂大毛跟二毛那點事了,按理說嘛,親兄弟之間沒什麼好說的,有點矛盾摩擦什麼的都很正常,多大仇恨啊,幹了三四年了都,就現在都沒有熄火的意思。
“我問你,如果大毛不跟二毛幹仗,大毛極有可能跟誰鬧矛盾?或者說,老毛子的矛頭會指向誰?”張靈兒不答反問。
“廢話,當然是鷹醬了!”
陳平安翻了個白眼,好你個丫頭片子,來考老子是吧?
行,那就坐下來,趁著休息的功夫,好好給你上上課。
“除了鷹醬呢?”張靈兒閃動著明亮的眸子,直勾勾看著陳平安。
“除了鷹醬,那……那我就不知道了。”
陳平安有些小鬱悶,這一點他還真沒想過。
“除了鷹醬,當然是腳盆雞了,但是,動腳盆雞並不符合鷹醬的利益,懂了沒?”
張靈兒解釋道:“老毛子動腳盆雞,首先挨著咱們家,那就不是你一拳我一拳的戰鬥了,而是大寶貝往下丟,對我們有不小的影響。”
“戰場距離咱們太近,並不是我們想要看見的,而且,我們更想親手幹掉腳盆雞。”
“同時,鷹醬不想自己的狗被人活活打死,所以,挑起了大毛和二毛的關係,與此同時,鷹醬還能順勢牽制一下歐洲的聯盟。”
“……”
陳平安依舊沒吭聲,皺著眉頭獨自消化。
之前陳平安可從來沒考慮這麼多,覺得戰爭嘛,無外乎就是賣點兵器,換取一定的資源回來攥在自己手裡。
如今聽張靈兒一分析,自己能看見的東西太淺薄了。
“當然,我們也需要有人幫忙治一治咱們潛在的對手,畢竟,這個老大哥跟咱們捱得太近太近了。你說呢?”
張靈兒臉上笑容透著詭譎。
“沃日!”
陳平安罵了一句,有點燒腦啊。
聽這麼一分析,好像就這一場衝突,就能活活拖死歐洲兩個大國家啊,當然,也能便宜很大一部分人。
得到好處最多的就是鷹醬,狗日的,這一次不知道賣了多少破銅爛鐵出去。
第二大利益團體,就是歐洲各國了。
媽的!
大毛二毛幹得熱火朝天,旁邊的人忙著喝血,忙著分錢,士兵死了,然後最後大佬們握手言和,開始重建家園了。
打完後,資源被人搶走,得多少年才能恢復如常?
“南極,其實就是一個修羅場,在這裡,你會看見很多勢力,我們還在外圍呢,等到了南極極,你就知道會有多熱鬧了。”
張靈兒打了個啞謎,“接著趕路吧,別多想了,再走兩個鐘頭,應該就能到我們的補給站了,就是不知道會不會被別人給破壞了。”
“嗯?”
陳平安聽得眉頭一皺,張靈兒莫不是來過南極?她怎麼知道補給站的位置?
至少,陳平安自己在地圖上並沒有發現補給站的標註啊。
天要黑的時候,飄了些雪花,越往山頂,風越大,若非兩人都是古武高手,怕是早就被吹了下來。
不過,張靈兒的步伐卻是越來越慢,觀察得也愈發仔細、小心。
“不是,你跟我說說,補給站都有什麼特徵,我來跟你一起找啊,你怎麼……”
陳平安看得著急,心裡也多出一絲埋怨。
兩人也算有了肌膚之親了,一起行動,怎麼還藏著掖著呢?
不夠坦誠相待。
“就是這兒了。”
突然,張靈兒頂住腳步,手中登山杖,對著懸崖邊上一處,猛地往下一戳。
“咯嘣!”
就像是冰塊被戳碎了一樣,突然出現一個足有磨盤大小的黑窟窿。
“我艹,小心……”
陳平安警覺,一把拉住張靈兒,卻發現這居然是一個小石屋。
不對,應該是冰屋,一個在半山腰上的冰屋。
冰屋不大,連五個平方都不到,但是,裡面居然有帳篷,有睡袋,有登山裝備,當然,還有一具屍體。
一具不知道冰凍了多少年的屍體了。
“這……”
陳平安扭頭看向張靈兒,“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張靈兒沒有反駁,放下揹包行李,走到那具屍體面前,他蹲在地上好像在記錄著什麼,不過,上面那一頁被撕掉了。
“你到底有什麼瞞著我?說話啊,艹!”
陳平安快摟不住心裡那團火了,感覺自己就像是個猴子一樣,被女人戲耍!
她絕對知道一些什麼!
“你相信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