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打坐修煉的贏荀睜開眼:“不是晚上回來嗎,怎麼現在就回來了?”“出事了,趕緊跟我來。”
幽若一把抓住贏荀,拉著他就往外走,一邊走一邊解釋說:“我們在出城的路上,遇到了獨孤一方手下的殺手,獨孤一方已經集結人馬,要對明家動手。”
兩人一路急行,在經過一條小巷時,忽然有一道道身影從兩旁竄出,共計二十一人。
其中二十人正是天下第二殺手組織鐵狼的殺手,至於那單出來的一人,則是叛逃出天下會的斷浪。
“贏公子,幽若小姐。”
斷浪面帶微笑,一副恭謙有禮的模樣。
“哼,叛徒,你也配跟姑奶奶說話?!”
要說斷浪,說是風雲世界裡的三姓家奴也不過為。
先是叛逃天下會投靠無雙城,劍聖死後又叛逃無雙城投靠帝釋天,最後背叛帝釋天還特麼成了風雲裡的最強boss,絕對稱得上風雲世界中的最強二五仔。
相較於幽若,贏荀就顯得平和多了,笑呵呵道:“斷浪,聽說你叛逃出天下會,認了獨孤老兄為義父,你該稱呼我一聲叔父。”
原本還想保持風度的斷浪,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贏荀,我懶得跟你廢話,義父他老人家說了,只要你投靠無雙城,以後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贏荀並未說話,只是搖頭一嘆。
“你嘆什麼?”斷浪冷冷道。
“我在嘆你,果然是一條喂不熟的狗。”
作為南麟劍首之子,斷浪骨子裡就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倨傲。
他和聶風一起進天下會,但他們的待遇卻截然不同。
聶風成了雄霸的親傳子弟,而他卻只是個掃地的雜役。
那時斷浪便憋著一口氣,想著一定要讓雄霸刮目相看,讓雄霸知道他才是那顆滄海遺珠。
後來天下會選堂主,他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卻不想雄霸竟然讓他故意輸給步驚雲。
這讓雄霸在他心目中的形象瞬間崩塌,覺得雄霸就是有眼無珠,所以在獨孤一方招攬他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叛出天下會。
他要在無雙城出人頭地,要帶領無雙城推翻天下會,他要讓雄霸知道什麼叫做,當年你對我愛答不理,今天的我要你老命。
在斷浪的心中,不是他對不起天下會,而是天下會對不起他。
可現在,贏荀卻說他是一條養不熟的狗。
這讓斷浪感覺到了莫大的侮辱。
“你找死!”
斷浪怒而拔劍,像是失去理智一般殺向贏荀。
此時的斷浪還沒有從凌雲窟中找到火麟劍,不過他斷家的蝕日劍法,他還是會一些的。
他也知道能跟雄霸交手的贏荀實力不弱,所以他一出手就用出了壓箱底的蝕日劍法。
白陽破曉!
這一劍宛如初升的太陽,光而不烈。
贏荀沒有出手,反而拉著幽若閃避開來。
他之所以沒出手,並非不敢與斷浪硬碰硬,他只是想試試斷家祖傳的蝕日劍法對他解鎖後續的功法有沒有增益。
結果,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竟然真有效果。
斷浪一擊未中,果斷使出了後續的劍招。
贏荀依舊沒有跟他硬碰硬,牽著幽若閃避,如泥鰍一般滑不溜手,讓斷浪有種有力無處使的感覺。
反觀贏荀,則有些失望,因為他觀斷糧後續的劍招,對他解鎖功夫的增益幾乎沒有。
不過想想也正常,他爹斷帥很早就死在了凌雲窟,他的蝕日劍法並沒有學全,後面的劍招只是他自己琢磨出來的四不像而已,自然也就無法與真正的蝕日劍法相比。
贏荀也懶得跟他浪費時間,雙指並劍,抬手便是一掃,正是斷浪出手的第一招——白陽破曉!同樣的招數,在威力卻不可同日而語。
只聽“鋥”的一聲,斷浪手中之劍便已斷成兩截。
近乎同時,斷浪被劍氣轟飛了出去。
就這時,一道身影閃過,幫斷浪卸掉了那股如潮水拍案的力量,兩人滑行出三丈,才堪堪穩住身形。
來人,正是從天下會而來的聶風。
“斷浪,你沒事吧?”
斷浪一口鮮血噴出,並沒有理會聶飛,朝一眾虎視眈眈的鐵狼殺手厲喝道:“殺了他!”
一時之間,嗆啷聲不絕,二十柄刀同時出鞘。
刀勢化作天羅地網,如水銀瀉地般籠罩向贏荀和幽若。
“有點意思,竟然失去了神智。”
贏荀一笑,隨後抬指一劍。
霎時間,整個小巷便充盈起無形無質的劍氣。
下一刻,這二十名失去神智的殺手同時跌落,每個人的額頭上,都有一個指洞,鮮血汩汩而出,死不瞑目。
斷浪知道贏荀厲害,可他沒想到贏荀會厲害到如此程度。
只是一劍,就斬殺了二十位高手?!斷浪就是再蠢,也知道贏荀方才手下留情了,只是他想不明白……
“剛才為什麼手下留情?還有,你為什麼會我斷家的蝕日劍法?”
“為什麼?”
贏荀故作思考的想了想,回道:“因為我想領教你斷家的蝕日劍法,可你現在只精通一招,所以我得留你性命,至於為什麼會你家的蝕日劍法,當然是剛剛看你出手偷學的,雖然沒有你斷家的獨門心法和或零件,但威力也不弱吧,比你爹的白陽破曉如何?”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一眼就學會?”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斷家的火麟劍在凌雲窟。”
“你怎麼會知道?”
這次,贏荀沒再搭理他,而是對聶風揮了揮手。
“喲,風師妹,你來啦。”
聶風扭頭,往後看了看,發現後面連個鬼影子都沒有,回頭指了指自己:“贏公子,你是在跟我說話?”
“不然呢?”
聶風愣怔一下:“贏公子,我是男的。”
“不重要,你不是來殺獨孤一方的嗎?跟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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