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財可通神,我為所欲為

第103章 蔣天生:黎胖子,好好賣你的溼雜誌,別什麼都去摻和

“蔣先生,我哋辦雜誌的,也不能時時刻刻想著搵錢嘛。

積累一下口碑,拉高一下在市民心中的榮譽感,也是有必要的!”

蔣天生不禁嗤笑了一聲:“你的一週期還有個屁的口碑?我勸你做一行呢,就要愛一行,不該你管的事情你就少管!現在和聯勝的何耀宗剛剛拿到龍頭棍,你就去觸他的黴頭,不是我打電話過去和他講妥,保不齊你現在已經被人砍死了!”

難得見到蔣天生用這種口氣說話,肥佬黎一時間也有些心虛。

他還是不解地撓了撓腦袋,政治部那邊明明和他打好招呼,用不了多久,何耀宗就是自己人了,他怎麼會找人來劈自己呢?

“蔣先生,沒有這麼嚴重吧,我只是個賣雜誌的……”

“你當我大清早跑過來,是專門為了嚇唬你?我建議你趁著現在輿論還沒有發酵,趕緊帶人去把雜誌收回來。

到時候我再出面替你講幾句,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

肥佬黎越想越不甘心。

當即搖頭:“不行啊蔣先生,當初我說北角碼頭這邊好做白粉生意,你一聲令下,洪興不準走粉,我也就乖乖打消了支粉檔的念頭。

後來賣賣鹹溼雜誌,也是做的不溫不火,好不容易把一週期做起來,週刊的內容都需要根據銷量去進行把控,您沒道理讓我把雜誌收回來的!”

蔣天生頓感有些心累。

其實昔日他在洪興下達不許走粉的禁時,就是知道時代的下一個浪潮馬上就要來了。

大社團在這個時代的風口,註定是舉步維艱,如履薄冰。

在局勢明朗之前,他哪頭都不想得罪,哪頭都不想貼過去。

好不容易搞定了一個靚坤,現在肥佬黎又冒頭出來。

打著洪興的招牌,拼了命的往鬼佬那邊去貼。

今天他敢用自己的雜誌去抨擊和聯勝,明天是不是敢撰筆大肆宣揚鬼佬那套不倫不類的說辭了?再不敲打他一番,那等再過十年,他會在雜誌上寫出什麼東西,蔣天生都不敢去想。

“黎胖子!話我只和你說這一遍。

聽還是不聽,你自己拿個主意!”

蔣天生的臉色已經罕見的陰沉下來,一時間讓肥佬黎不免發怵。

糾結再三,肥佬黎只得含糊其辭道。

“蔣先生,如果你不想得罪和聯勝,大不了以後我就不去做這些內容了。

只是今天的雜誌已經全部發售出去,要收回來,只怕……”

“行了,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

撂下這句話,蔣天生沒有再和肥佬黎廢話半句,調頭便走了出去。

留下肥佬黎站在辦公室發呆半晌,最後拿起桌上的雜誌,搖了搖頭。

“丟!你說不讓做就不讓做?

週刊是我辦起來的,你們蔣家從未出過半點力,我鐘意的話,在雜誌上寫白金漢宮秘史都可以啊!”

……

轉眼就到了下午,樂富屋邨那邊暴力衝突的輿論,已經開始逐漸發酵。

對此華盛地產那邊不得不緊急召開了一個記者招待會。

湯朱迪迫於無奈,只得當著一眾媒體的面,承諾華盛地產不會與社團進行勾結,使用暴力手段進行徵地。

同時華盛也第一時間進行了緊急公關,拿出了種種證據表明樂富屋邨那邊的衝突事件,確實與地產開發無關,而是有心人士潑向華盛地產的髒水。

不過政治部要的就是輿論影響,真相是什麼不重要。

總之房屋署那邊已經有藉口,要求華盛終止與恆耀置業的合作,同時把宏安地產順勢推了出來。

接下來的戲,就看陳嘉南怎麼與何耀宗去唱了。

尖東碼頭,一艘小型遊艇正緩緩靠岸。

何耀宗身穿一身花襯衫,沙灘褲,頭頂副墨鏡,正坐在遊艇的觀光臺。

隨著遊艇靠岸,立在碼頭上的阿華,領著滿臉堆笑的陳嘉南上了這艘遊艇。

不等阿華介紹,眼光頗為毒辣的陳嘉南便伸手走向了坐在藤椅上的何耀宗。

“您就是恆耀置業的何先生吧?早聽人講何先生年少有為,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他是懂得說話的,開口不稱何耀宗的社團身份,而是把恆耀置業何先生的名頭搬了出來。

只不過何耀宗扶了扶額前的墨鏡,別說和他握手,連起身的意思都沒有。

“陳先生煞費苦心,搶走了我這麼大一筆生意,現在又登門拜訪,只怕是沒安什麼好心吧?”

隨著阿華等人上船,遊艇再度啟動,調轉船身,朝著葵涌七號貨櫃站那邊駛去。

陳嘉南笑著擺了擺手。

“談不上不安好心,其實樂富屋邨那邊的安置工程,雖然不能以恆耀地產的名義進行了,但是何先生可以借用我宏安地產的名義去繼續操辦嘛。

我一分錢都不要你的,只是想拜託何先生一件事情。”

“這麼說我還要感謝你了?如果我說這筆生意,我準備放棄不做了呢?”

“你不可能不做的,你和華盛地產還有九龍城那邊簽署了兩份合同。

生意不做,就是違約,到時候只怕你承擔不起這筆損失。”

陳嘉南的話,也算是佐證了劉建明送來的那些錄音的真實性。

這傢伙果然是政治部派來拉自己下水的。

不過他就好政治部到底會讓陳嘉南來向自己提什麼條件。

正了正色,何耀宗靠在椅背上,仰望蔚藍的天際,開口問道。

“那你說說看,你準備拜託我做些什麼事情?”

“簡單!”

陳嘉南找了個背風的位置坐下,而後開口道。

“實不相瞞,前幾年我在馬來西亞,也是在地產一行做的風生水起的。

後來一著不慎,在班臺谷那邊開發一處地產的時候,找錯了替死鬼,讓人幫我背了個黑鍋。

這人是吉隆坡商務調查局的調查員,已經盯了我足足兩年,手上拿捏著我不少要命的線索。

這次我來港島,他就跟著來港島,如果何先生方便的話,我想……”

說著陳嘉南臉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何耀宗把墨鏡從額頭上扶了下來。

“看來你在馬來西亞,是專幹坑蒙拐騙的勾當。

惹了禍,是想讓我替你去消災了?”

“何先生,話不能這麼說,如果他不貪,我怎麼可能坑的到他?

怪只能怪他自己貪心,才給了我坑他的機會。”

“那我怎麼敢保證你這次來找我,不是在坑我呢?”

陳嘉南臉上笑意更甚:“何先生,港島是個法治社會,凡事都講究一個證據。

以你的手段,讓一個不是受公務安排的吉隆坡調查員無聲無息消失在港島,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何耀宗點頭:“你說的對,港島是個法治社會,法庭上凡事都講證據,哪怕是疑罪,也只能從無!”

說著何耀宗起身,摘下墨鏡丟在面前的桌子上,兩手撐著桌子,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勢看著陳嘉南。

一時間看得陳嘉南心中有些發虛。

“何……何先生,我那死對頭的名字叫做哈桑,他就住在中環君悅酒店的8011號房。

如果你肯點頭的話,樂富屋邨的工程馬上就可以提上程序,你也犯不著為難了。”

此時,何耀宗抬頭。

西北方向,葵涌七號貨櫃站那邊的水產倉庫,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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