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見現實世界裡的同事了。雖然他已經完全記不清他們的樣貌,但是等他見到認識的人,一定能夠幫他回憶起真實的人生經歷。
此時的監控室內,原本摸魚吃著泡麵的保安看到了這一幕,猛地坐直了身子掏出對講機說了些什麼。
林自知順著記憶中的路線,走在精神病院內,突然他看到了一扇緊鎖的金屬柵欄門。這種大門一般不會安排在普通病房區域。
“奇怪,我這是在封閉病房區嗎?這裡住的都是些危險的精神病人,今天是輪到我值班巡查病房嗎?”
突然,耳邊傳來了一聲電流雜音。
林自知低頭摸索著白大褂的兜子,想要找找有沒有鑰匙或者身份卡,結果只摸出了一個老式的翻蓋手機。
就在他要開啟手機的時候,突然看到了前面的保安。
“太好了,幫我開一下門。我好像忘帶鑰匙了。”
那個保安死死盯著林自知,他拿起對講機說著什麼,小心翼翼地開啟了柵欄門。
“13番の危険患者は逃げました!”
日文?不過自己好像能聽懂。13號的危險病人逃走了?這真是一個糟糕的訊息,我還在封閉病房區,沒碰到他真是太幸運了!
可惡,我竟然不記得13號病人是誰了。
“太謝謝了,你能幫我開門真是太好了,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在這……”林自知熟練說著日文,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門口的保安一把將他按在了地上。
“13號中國籍病人無名氏已被我控制,快來個護士給他注射鎮定劑!還有,他身上穿著長門醫生的白大褂,快派人搜查一下封閉病房區,找一下長門醫生的下落,確認是否已經遇害。該死!我就說這種危險的殺人犯就不應該關在精神病院,監獄才是他們應該去的地方!”
保安只是一個普通人,但他的力氣卻能牢牢反剪著林自知的手臂將他按在了地上,林自知的金絲眼鏡都被摔斷了一個鏡腿。
“我?危險病人?殺人犯?”林自知腦子裡一團漿糊,他完全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難道就連自己是精神科醫生的現實也是自己幻想出來的?
“放開我!我是醫生!我是精神科醫生!我不是病人!我叫林自知!一定是哪裡搞錯了!”
林自知掙扎著,他失去了在祖安獲得的微光巨力加持,即使再憤怒也根本掙脫不開保安的束縛。
他頂多扭轉身子把保安甩到了一旁,讓自己轉過了一半身子。
他清楚看到了白大褂上的胸牌——“長門健宇”
不,這不是我的名字!不,這不是我的衣服!我是誰?我到底在哪裡?
林自知神情恍惚間,更多的保安衝了上來按住了他的四肢。
“快!護士快注射鎮定劑!”保安們大聲喊著。
一個值班的護士拿著鎮定劑針筒快步跑了過來,她彈了下針筒,擠出殘留空氣,在保安們的幫助下,一針扎進了林自知的胳膊。
“我不是殺人犯!我不是殺人犯!我……”
林自知掙扎著用日語怒吼著。
‘我是林自知……不是殺人犯,難道是其他人格,不對,林宇超也不是殺人犯,除非是林本宙……’
林自知的眼皮變得沉重,掙扎也變得力不從心,他的意識越來越模糊,逐漸陷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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