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們穿越到北宋

第320章 職業皇帝

趙俁有個很好的習慣,那就是,他從不遲到,不論他是在東京汴梁城自己的皇宮中,還是御駕親征,十幾年如一日。

也就是說,趙俁從來沒有因為自己的私事耽誤過公事。

趙俁還規定了,但凡有前線戰報,無論何時,無論自己在幹什麼,哪怕是三更半夜,哪怕自己在床上衝刺,也必須第一時間叫自己看戰報。

就像這次,前線來了戰報之後,就第一時間稟報到後宮,一直傳到了趙俁的女親衛長梁紅玉的手上。

知道趙俁習慣的梁紅玉,第一時間就來叫醒了趙俁。

趙俁得知遼軍遭到金軍的伏擊,損失極為慘重,立即起床,來到前殿和值班的蔡卞等人商議應對之策。

蔡卞認為,得給前線的劉法、童貫、宋江、宗澤等人下聖旨,讓他們穩紮穩打,不能步遼軍的後塵,不然之前那場大勝仗就白打了。

可趙俁卻說:“將在外,君命可有所不受,要相信前線大將。”

趙俁並不是一個完美的皇帝,僅好女色這一件事,就能把趙俁打入昏君的行列,只因他的好色程度,不輸歷史上的大多數皇帝。

而且,趙俁還貪圖享樂,有生活奢靡、鋪張浪費的嫌疑,至少不夠節儉。

甚至還能打趙俁好大喜功、目空一切等等。

但是,趙俁也同時擁有好皇帝的一切優點,像文韜武略,勤政愛民,賞罰分明,知人善任,敢於用人,敢於放權。

僅這最後一點,趙俁就已經非常的難能可貴了。

畢竟,皇帝從來都是不放心任何人,尤其是統兵的大將,而宋朝的皇帝尤甚。

自趙匡胤開始,宋朝就定下了重文抑武的基調,也就是,用財富換取兵權,用猜忌束縛武將,以文臣控制武將。

雍熙北伐時,趙光義給前線將領賜下“陣圖”,規定進軍路線與作戰陣型,哪怕戰場局勢突變,將領也需按圖行事。名將曹彬因未遵陣圖兵敗,被貶為庶人;潘美則因受監軍王侁掣肘,導致楊業戰死陳家谷,武人作戰的靈活性被完全扼殺。

澶淵之戰中,寇準力主親征,宋軍本已佔據優勢,遼軍被迫求和。但宋真宗對武將權力極度敏感,不僅與遼國簽訂屈辱的“澶淵之盟”,還剝奪了主戰將領的兵權,轉而重用文臣掌控軍務,甚至將“不得讓武將干預朝政”寫入祖訓。

狄青拜樞密使當日,滿朝文臣譁然。宰相歐陽修三次上書彈劾,說他“得士心”、“久掌兵權”,暗示其有謀反隱患;另一位重臣文彥博更直白地對宋仁宗說:“太祖亦是周世宗臣子。”

一句話戳中宋仁宗最敏感的神經——哪怕狄青在對西夏、儂智高的戰役中屢建奇功,哪怕他平日裡謹小慎微,甚至宋仁宗親自為他辯解“狄青是忠臣”,文彥博仍冷冷回應:“太祖難道不是周世宗的忠臣嗎?”

最終,狄青被罷去樞密使,外放陳州。

即便遠離中樞,狄青仍被朝廷“每月兩遣中使撫問”——名為慰問,實為監視。

不到半年,這位曾身披銅甲、出入敵陣如入無人之境的名將,就在無盡的猜忌與憂憤中病逝,年僅四十九歲。

狄青的遭遇,完美印證了宋朝武人的宿命:戰功越盛,猜忌越深;權力越高,結局越慘。

到了宋神宗與宋哲宗時期,擴張背後,仍是“重文抑武”的底色。他們對外拓邊,本質上仍是文臣主導下的軍事行動,武將只是執行命令的工具,功勞歸朝廷與文臣,過錯則由武將承擔。哪怕打了勝仗,武人也休想獲得與文臣平等的地位。

在趙俁以前的宋朝皇帝的邏輯始終如一:武將可用來打仗,卻不可賦予信任。他們用文臣監軍、用陣圖捆住武將的手腳、用頻繁調動防止武將專權,甚至不惜自毀長城。這種深入骨髓的猜忌,讓宋朝在對外戰爭中屢屢被動,最終淪為“積貧積弱”的代名詞。

如今,趙俁能說出“將在外,君命可有所不受”這句話,簡直就是對整個宋朝帝王心術的顛覆。

在場的蔡卞等人無不心想,劉法他們能得到趙俁這樣的信任,可以說是死而無憾了,他們也是有宋以來最幸運的武將。

而且,趙俁不只是說說而已,他真下聖旨,讓人給前線準備了極為充足的糧草輜重,運送糧草輜重的民夫拿的酬勞全都是高於市價三成,他還授予劉法臨機專斷之權,不必事事寫奏章請示自己。

當然,趙俁敢這麼幹,也是因為他有這樣的底氣。

一來,趙俁手上有三支特務機構,誰都瞞不了趙俁。

二來,其它朝代基本上都是太祖太宗也就是前一兩位皇帝還能做到文武雙全,後邊的皇帝,都是長自深宮婦人之手,屬於黃鼠狼下耗子,是一窩不如一窩,宋朝其實要好一點,不說趙俁,趙俁之前的趙煦也有點水平,但再往前的宋朝皇帝在武功方面就真不怎麼樣了,而趙俁則已經充分證明過自己在武功方面有著極高的水準,加上趙俁登基以後,大改崇文抑武,實行文武分治,大大提高了軍人的社會地位,這讓趙俁在軍人當中有著無比崇高的地位,所以,他不怕軍人造自己的反,才敢這麼信任前線大將。

決定好的事情,先由蔡卞寫個草稿,寫完之後,趙俁親自批改,定稿之後,再由蔡卞謄寫出正式的聖旨。

這次聖旨的內容非常長,書寫很費時間。

可趙俁就坐在蔡卞身旁耐心的等,一點都沒有催促蔡卞,讓蔡卞耐心寫完,趙俁好蓋章。

見此,文臣也明白,趙俁並不是盲目的信任武將,同樣的,趙俁也重視他們這些文臣。

聖旨寫好了之後,趙俁派人快馬加鞭送到前線,交給劉法。

劉法看到趙俁給他的聖旨上,只是說“劉法愛卿當審時度勢,相機而動,糧草輜重已備足,不日便會送到前線,朕予愛卿臨機專斷之權,勿負朕望”,一點都沒有插手具體指揮的意思,而且趙俁還明確了他劉法擁有前線的最高指揮權。

劉法知道,這對於一個宋朝武將來說,是多麼大的信任。

劉法二話沒說,就衝燕京方向大禮參拜:“臣劉法領旨謝恩!!!”

隨著王厚、郭成、折可適、種樸、王鄯、王愍等將過世,大宋方面有“時論名將,必以劉法為首”之說。

盛名之下無虛士。

劉法從軍之後,對抗西夏,屢立功勳,歷任鄜延路第三主將、鄜延路鈐轄、侍衛親軍馬軍司都虞候,尤其是積石軍之戰,對大宋進擊河湟起到重要作用,累遷熙河路經略使。

歷史上,童貫求勝心切,逼迫劉法出兵攻擊西夏統安城,劉法力戰而死,統安之戰後童貫又指責劉法違反其節制,讓劉法承擔了敗軍喪師之罪,成了中國古代軍事戰爭史上的千古冤案,李綱特意撰寫《吊國殤文》祭奠劉法和為劉法鳴冤。

此時,劉法的名聲遠大於歷史上聞名天下的种師道、种師中兄弟。

歷史上,劉法的名聲之所以不顯,那是因為他的兒子劉正彥當時任護衛東宮太子的將領,卻夥同護衛趙構的將領苗傅發動了“苗劉兵變”,以清君側為名誅殺了趙構寵幸的權臣及宦官,並逼趙構將皇位禪讓給其子趙旉,後事敗被處以極刑。也因此,已經為國戰死的劉法也受到了影響,其戰功和事蹟變得默默無聞。

趙俁穿越過來以後,雖然也重用童貫,但與此同時,他更重用王厚、郭成、折可適、種樸、王鄯、王愍、劉法等一大堆武將,讓他們全都能展示出來自己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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