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世界生存從生化二開始

第795章 奧丁 索爾,與巴德爾

——阿斯加德。

巨大的哈林多爾之牆內,是阿薩神族聚居的村落,其被稱為格拉德斯海姆。

當然,“格拉德斯海姆”在原本的北歐神話中指的是奧丁的黃金宮殿,只不過在新戰神裡,這裡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村落——起碼外表看起來是這樣。

遊戲裡,阿特柔斯在初抵此處時,也曾發出疑問,而當時,阿斯加德的守門人、彩虹橋和加拉爾號角的掌控者,海姆達爾,則如此對他說:“你認為眾神之父需要像凡人的國王那樣,住在高高在上的宮殿裡,以此彰顯自己的不凡嗎?”

換句話說,新戰神的奧丁是個與民同樂、毫無架子的神……在海姆達爾看來。

雖然李遊更願意相信,格拉德斯海姆這麼窮酸的原因還是因為聖○妮卡沒時間做了,但考慮到這個詞本身的含義是“歡樂之鄉”,海姆達爾的解釋或許也勉強說得通。

在村莊裡,有著各式各樣的建築,英靈戰士們訓練,居民們勞作,看起來一派和諧。

而今天,九界的眾神之父奧丁,再一次走出了他居住的大木屋。

一路上的英靈戰士、居民們都在向他打招呼致意,奧丁平時都會有起碼的回應,但今天他理都不理,而是徑自朝著村莊東部的一間二層木屋走去。

那高大木屋名為“黑暗雷鳴”,是格拉德斯海姆最大的酒館,那些不訓練的英靈戰士們,就會在這裡開懷暢飲、談笑、鬥毆,以釋放多得無處發洩的精力。

“砰——”

奧丁用力推開了大門,酒館內的嘈雜闖入了他的感知。

一旁看守的英靈隊長立刻上前致意。按理來說任何人進入這酒館都要上交武器,但遊戲劇情裡的雷神索爾就視這規矩如無物,眾神之父更是根本不會被如此要求,拄著他的長杖就走了進去。

他所過處,英靈戰士們紛紛避讓,哪怕是已經喝得眼花繚亂的那些酒鬼,在感受到眾神之父的氣息後,都會迅速清醒,讓至一旁。

如果是瞭解奧丁的精英,那還能從眾神之父面無表情的臉上感受到他隱藏的一絲怒火。

無人阻礙,奧丁徑直走到酒館最深處,這裡還圍了一圈人,都是醉得最厲害的那一批人,基本都已經失去了行動能力乃至意識,即使有一兩個還沒斷片的看到了眾神之父的到來,也無力起身躲避了。

奧丁也不慣著他們,一揮手,所有的英靈戰士都像是被狂風捲走的垃圾一樣,自動分開,在兩邊牆上整整齊齊地碼成了四排。

為什麼是四排?因為兩邊各自堆了上下兩排……

而在這一大堆最令人難以忍受的酒鬼之中,奧丁找到了他要找的人。

那是他的兒子……巴德爾。

是的,並不是索爾,這位按常理而言應該出現在這裡的角色。

巴德爾此時全身上下都是酒味和髒汙,喝得已經徹底失神,隱約還能在他身上聞到嘔吐物的味道。

即使眾神之父當面,他也全無所覺,奧丁拿權杖戳了戳他,而他除了身子抽了抽,沒有半點反應。

奧丁的怒火更盛。

確認巴德爾不可能靠自己甦醒後,奧丁猛地一頓權杖,喊道:“索爾!”

隨著他的呼喚,一個頂著滿頭紅棕色亂髮和鬍鬚、身材魁梧的男人,不知從何處走出,來到了奧丁身後。

他穿著簡單的皮革護具,腰間掛著一把刻滿符文的單手錘,光是外在形象就透著凜凜神威……可惜,他那顯眼無比的啤酒肚,還有略顯無神的雙眼,破壞了整個人的氣質。

仔細觀察的話還能發現,這位嘴邊的鬍鬚上還沾著些許蜜酒和食物的殘渣。

這就是阿斯加德的雷霆之神,索爾。他腰間那把單手錘,自然就是聞名九界的妙爾尼爾。

雖然從外表來看,索爾可能在此之前也正忙於享樂,不過奧丁看都沒看他一眼,反正索爾還能動、還能聽他指揮辦事就夠了。

所以奧丁只是向著巴德爾一指:“把這個傢伙給我扛回家去!”

索爾一言不發,沉默上前,一把提起巴德爾扛在肩上,然後就跟著奧丁出了酒館,向著大木屋走去。

——大木屋,巴德爾的房間。

“滋啦——”

一道電流竄過全身,巴德爾猛地一抽搐,終於甦醒了過來。

然後他的第一件事,就是隨手抓過旁邊的木桶開始嘔吐。

奧丁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直到他吐完,才開口問:“清醒了嗎?”

巴德爾扶著桶,勉強抬頭看了他一眼,隨意地說:“奧丁啊……你把我帶回來幹什麼?我還沒……嗝!喝夠呢。”

奧丁忽然怒了:“喝!你還喝!自從我把你帶回來、讓人治好了你的傷,你就成天泡在酒館裡!你還知道自己是誰嗎?還記得我交給你的任務嗎?你已經喝得腦子都沒有了嗎?”

奧丁聲色俱厲,但巴德爾卻依舊不在乎,只是無所謂地嗤笑了一聲:“任務……我記得啊。你讓我去把那個孩子帶回來給你。但是……”

他說到一半,用力晃了晃頭,似乎想清醒一點,不過看他那眼神顯然是失敗了。

“……但是,你此前承諾我的,是把人帶回來,我就能找到解除詛咒的機會,對吧?可是現在,你看看!”

他勉強撐起身體,對奧丁說:“我沒有去找,或者應該說沒有堵住你要的人,但我的詛咒已經解除了。”

“你的預言出了錯誤,不是嗎?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經得到我想要的了,你沒什麼可以給我了。”

說到這裡,他終於勉強讓眼神不再飄蕩,而是盯住了奧丁:“那你覺得,我憑什麼還會為你跑腿辦事?”

巴德爾的聲音低沉下去,其中甚至流動著一絲並不友好的氣息。

索爾不動聲色地上前了一步,妙爾尼爾上隱約有電流跳動,不過奧丁全然沒有任何反應,似乎對巴德爾的態度有所預料。

他只是看著巴德爾,開口道:“那麼,你的仇不報了?”

巴德爾一怔:“仇?噢,那個收藏家嗎?那傢伙確實讓我很不爽,但是也多虧了他我才能解除詛咒。”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還有心思去找他算賬,但是現在……哈!美酒,女人,疼痛——我正忙著享受我的新生活呢!除非那傢伙撞到我臉上,不然我懶得再跑去找他。”

奧丁卻說:“我指的不是他。”

巴德爾這次是真的一愣,然後想到了什麼,眼神頓時變得危險起來:“你找到她了?那個人?”

奧丁搖頭:“我沒有。你也知道,她善於躲藏,從當年離開後,我就再也沒有抓到過她的蹤跡。”

巴德爾煩躁起來:“那你跟我說什麼!?難不成還要我再去米德加爾特一個一個山頭地找嗎?”

奧丁說:“不,不需要。你還記得你跟我說的,作為你目標的那個男孩此前出現的狀況嗎?”

巴德爾頓住。“那種病極為難纏,想要治療需要的知識、藥材缺一不可,所以我之前才會讓你去赫爾海姆等人,只不過出了意外——但也讓我確認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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