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好。”
鄧戎尷尬地連連點頭,二話不說的就跟著杜才幹上了樓。
此時,李承乾正盤坐在屋內,面帶微笑的等著鄧戎。
“臣,拜見太子殿下。”
鄧戎心有餘悸的給李承乾行了一禮。
李承乾笑了笑,抬手道:“鄧刺史請坐!”
“謝太子。”
鄧戎依言坐下。
卻聽李承乾又道:“鄧刺史,我聽周參軍說,你下令往長安送糧食了?”
“啊?這”
鄧戎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李承乾會問這個,然後正色說道:“這是陛下的命令,臣自然要遵命行事!”
“呵呵。”
李承乾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後話鋒一轉:“可是,據我所知,南陽最近也遭遇了水災,不知鄧刺史治災如何啊?”
“呃,”
鄧戎嘴角一抽,不由滿臉苦澀地道:“不瞞太子,情況不太樂觀”
“既然情況不太樂觀,為何將災糧運往關中,你是不打算救災了?還是不管你治下災民的死活了?”
“臣沒有這個意思!”
鄧戎嚇了一跳,連忙道:“臣也是奉命行事!災情的事,臣會想辦法解決的!”
“怎麼解決?”
李承乾有些好笑地道:“你所謂的辦法,又是什麼?”
“這這這”
鄧戎被李承乾接連問得啞口無言。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年紀不大的太子,居然這麼有威勢。
自己好歹也是一方長官,怎麼能在一個剛被冊立太子的小孩子面前認慫呢?
心中給自己鼓足了勇氣,鄧戎頓時肅然道:“治理災情,要從各方面考慮,辦法要因時制宜,因地制宜,不可能隨口而說,太子不明白其中的道理,是因為太子年紀小,涉世未深,臣治理一方,頗有心得,太子若願意,臣倒是可以詳談治理地方的經驗!”
李承乾聽到這話,瞬間笑了。
這傢伙看起來像個武將,罵起人來,一點也不輸文人。
真夠髒的!
“既然鄧刺史沒有想好救災的辦法,孤倒是有個辦法,不知鄧刺史可否遵從?”
他的自稱都變了。
表明現在是在談正事。
鄧戎微微一詫,心說這太子怎麼回事?油鹽不進也就罷了,居然還敢插手地方事務!
他難道不知道陛下最忌諱的是什麼嗎?
當真初生牛犢不怕虎啊!也罷!
既然你想插手,那就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稍微沉默,鄧戎便立刻正襟危坐,表情淡淡地道:“不知太子有何辦法?”
“一,停止向關中運送糧食,開倉放糧。二,提高糧價,三,利用朝廷最近召回寺廟的僧人,鼓勵地方富商舉辦競賽娛樂活動。四,在南陽大興土木。”
“什麼!?”
鄧戎聽到李承乾的辦法,豁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李承乾,一時竟說不出話來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李承乾會說出這樣的辦法。
然而,李承乾看他這個樣子,卻有些好笑地問道:“鄧刺史不願遵從孤的命令?還是說,太子的命令,不是命令?”
“太子這樣荒唐的命令,我豈能遵從?”
鄧戎滿臉怒容地道:“這不是讓我公然對抗朝廷,公然忤逆陛下,公然不將百姓的命當命嗎!?”
說完,眼睛不由微微眯起:“你真是我大唐的太子?”
“呵!”
李承乾被這話氣笑了:“這麼說,鄧刺史是在懷疑孤了?”
鄧戎憤然道:“不是我懷疑太子,而是我大唐的太子,不會如此愚蠢!”
“哈哈哈——”
鄧戎的話音剛剛落下,隔壁房間就傳來一道爽朗的笑聲:“要說愚蠢,哪有他李世民愚蠢!”
“大膽!!”
鄧戎暴喝一聲:“何人如此狂妄,竟敢直呼陛下名諱!?”
“朕,太上皇,李淵,罵他李二郎又如何?”
鄧戎的話音剛剛落下,一道平靜而威嚴地聲音,就不疾不徐的傳了過來,以及一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緩緩出現在了他的眼中。
“!!!!”
鄧戎瞳孔猛地一縮,猶如九級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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