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人的長安!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長安就已經獲得了這樣的認同。
這種認同更多的是一種精神上的認同。
而這樣的精神認同是極其廣泛的,從半島到東南亞,從北美大陸到歐洲,從澳大利亞到南美。
基本上只要有唐人街,人們就會產生這種認同,
這裡每年都會吸引著來自世界各地的遊客,這些遊客來自各地,並不僅僅侷限於唐人。
“長安已經成為只有古埃及,古巴比倫,古羅馬以及古長安可以相提並論的世界之都!
導遊是位中年婦女,穿著一身充滿古典韻味的唐服,她的左胸前帶著國家旅遊局徽章,左手扶著座位靠背。她的聲音輕柔且充滿親切感。
“現在我們正在駛過的朱雀大道,它的南北軸線大道總長約48公里,寬度達到了150米。它是世界上最寬的道路,其最北端位於太平灣,那裡也正是當年閣下重返山打根時的登陸場。而最南端則一直通往官邸……”
遊覽巴士上的乘客們趕緊埋頭記下這一重要資訊,接著紛紛站起來,湧到巴士的一側,帶著讚歎的表情望著那座巨大無朋的雄偉建築。李傲特意擦了一下眼睛,好看得更清楚一些。
和很多來自大員的人一樣,對於這個國家,對於這座城市,他是充滿著各種美好想象的。
畢竟,一直以來,sea都是富裕現代的代名詞,無論是外省人,還是本省人,提到這裡裡,永遠都是一副嚮往之色。
在這一點上,他們都是共同的。
沒辦法,誰讓這裡如此的富裕呢?
當然,這裡不僅富裕,而且科技還非常先進,甚至就連美國人在很多地方也不如於他們。
這就非常了不起的了,甚至在他們年青的時候,提到這裡的時候,都會用“黃種人之光”來形容這裡。
李傲對這裡,大抵上也是這樣的感覺。
雖然,在大員他是頗有名氣的,但是在這裡他也就是一個路人甲。
和很多人一樣,來到這裡之後,作為遊客的他直接和朋友一起上了這輛旅遊大巴,而這輛旅遊大巴是國家旅遊局安排的旅遊專線。
不僅價格便宜,而且還會沿途參觀一些精華景點,並且還安排有足夠的時間讓他們下車參觀,並不是說僅僅只是在路上走馬觀花似的看看。
或許是因為車內的冷氣太足了,女導遊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噴嚏。這讓妝容精緻的女導遊非常尷尬的衝大家說了句抱歉。
然後女導遊繼續向他們介紹著朱雀大道兩側的那些建築。
其實sea並不僅僅只有現代的一面,同樣還有古典的一面,就像在朱雀大道兩側的很多官廳,都是東方式的建築。
對於這一類建築,李傲倒也不陌生,畢竟在大員同樣也有這樣的建築。只不過這一類將現代建築工藝和傳統東方建築結合在一起的東方建築,現在正在日趨式微。
相比之下,現在更流行的正是sea開創的那種玻璃大廈。
或者說現在最流行的是摩天樓,是高樓大廈。至於什麼充滿東方風韻的建築,也就是隻有他們這些遊客才會去觀賞一下。
當然了,這也成為了這座另一個特色。
遊客們盡職盡責地伸長脖子,想看清楚導遊提到的那些建築。這些遊客裡有一群韓國人,脖子上挎著“鳳凰”相機;一對大大咧咧、一望而知是美國人的夫婦,帶著一個大概五六歲的小孩;還有一大群來自歐洲的遊客。
他們可能是德國人,也有可能是法國人。或者是義大利人。
誰知道呢?
在這裡生活著幾百萬歐洲人,在西方有一個說法是“sea就是東西方之間融合,他們比西方人更瞭解東方,比東方人更瞭解西方。”
不過,李傲壓根兒就不關心這些人來自什麼地方?
畢竟他自己同樣也是一名遊客。
他同樣也在這裡好奇的張望著,張望著這裡。
“哎呀。真的沒有想到啊,這裡居然比電影裡描述的還要繁華出好幾倍。”
李傲忍不住嘀咕道。
“論治國還是這裡更成功啊!”
對於剛剛走出監獄的他來說,在一定程度上他確實被這裡的繁華給驚呆了。
而這樣一經對比,他同樣也對大員那邊的發展,鄙夷到了極點。
“簡直就是垃圾……”
會產生這種想法都是再簡單不過,畢竟,他被關在監獄裡待了好幾年。
這不,剛剛走出監獄,他就來到了這裡,幸虧他們雙方是免籤的,要不然,有犯罪記錄的他恐怕連簽證都申請不了。
不過對於李傲來說,眼前的這座城市最大程度上滿足了他對“城市”的想象。
當然他所想象的是“我們的長安”。
嗯,在一定程度上來說,他成為了長安擁護者。
就這樣走馬觀花在城市裡參觀著,偶爾的他還會和其他的遊客一樣,下車參觀遊玩。
而這裡幾乎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吸引他,讓他為之稱奇。
“哎呀,這位可真了不得,居然進步會這麼快。”
在博物館中當看到30年前山打根剛剛收復的模樣時,李傲和其他的遊客一樣在那裡驚歎著:
“這裡完全就是一座廢墟嘛。”
確實,照片上的山打根是一座在戰爭的硝煙下幾乎已經完全淪為廢墟的城市。
與其說它是城市,倒不如說它是一片位於雨林邊緣的廢墟。
“……那時候的太平灣絕大多數區域都是熱帶雨林,當年所有的一切都始於這裡……”
在導遊的介紹之中,李傲就那樣看著那些照片,照片上並不僅僅只有剛剛光復的山打根。
還有很多當年建設的照片,在那些照片之中,並不僅只有那種對比,還有很多建設者們的照片。
黑白的照片裡,那些打著赤膊,穿著背心或者t恤的人們在那裡砍伐的樹木,建築的房屋,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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