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蚍蜉無所謂的走在了前方。
聖都,歐洲聖教本部國際機場。
拗不過吳蚍蜉的寂靜組織,硬生生被吳蚍蜉給強行來到了聖教總部,當然了,不管是破罐子破摔,還是說看到了吳蚍蜉實力的冰山一角,總之,寂靜組織同意了此行,然後由阿爾伯特帶隊,加上他師姐艾菲因(之前插話說吳蚍蜉吹牛的女性),他師兄莫洛,一個戴著眼鏡,性情溫和,說話慢條斯理的魔術師。
“……我說老吳啊,我可真是菜鳥魔術師啊,一個搞不好我就會被弄死,所以你要保護好我啊,我這個御主一旦死了,你就沒法參加聖盃戰爭了。”阿爾伯特緊靠吳蚍蜉,邊走邊說道。
吳蚍蜉沉默點頭,艾菲因則在旁邊再次插嘴道:“阿爾伯特,他可是單獨行動ex啊,別說是沒有你這個御主,甚至我懷疑沒有小聖盃都足以讓他單獨行動,所以想什麼呢?”
阿爾伯特臉色有些發紅,但是依然緊靠吳蚍蜉一步不離,他還強辯道:“那至少也沒法獲得聖盃了,不是嗎?所以我還是有那麼一點用處的吧?”
旁邊的師兄莫洛沉穩說道:“小心一些,這裡可是聖都,我們現在絕對已在聖教的監視之下了,切記我們的任務,為吳蚍蜉大人帶路,並且為其講解各種魔術側和神秘側的資訊情報。”
也就只有這點用處了,阿爾伯特和艾菲因自然也是心知肚明,他們三個加起來,估計都不夠聖教隨便一個葬送部隊成員打的,更別說是聖徒,以及更高階的聖教教徒了。
唯有吳蚍蜉足夠逆天,所以才敢來這龍潭虎穴。
“……不是,我們只是跑來問話的好吧?”
吳蚍蜉有些無語的看了看三人:“是你們說的造成這一切的幕後黑手是魔術師組織時鐘塔,而聖教其實對魔術師有著抑制作用,在過去許多次歷史重演中,聖教甚至還和你們並肩作戰過,而且你們的首領還提到了在聖教手上的禁書目錄這玩意,所以我才過來的啊,怎麼搞得好像我是直接過來大屠殺一樣。”
三人都是沉默以對。
沒錯,吳蚍蜉話是這麼說的,他是過來和聖教交涉,詢問聖教到底誰才是幕後黑手,同時打算使用聖教的禁書目錄來直接查探一番,並不打算過來就大搞屠殺,他也不是這種人。
但是那怕只是初接觸吳蚍蜉,周圍人也都有些看明白他是那種人了,簡而言之,就是一個惹禍精,而且還不怕事的那種人。
而且聖教是這麼好說話的嗎?
這個組織一點都不會比時鐘塔弱好吧?沒點實力,當個毛線的仲裁者啊。
更別說禁書目錄了,名字都叫做禁書了,這玩意旁人壓根不知,也只有寂靜組織的領袖,那名重複輪迴了八十次的老者才知曉這東西,據說這是一本記載了世間一切資訊的書籍,從世界誕生之初,到世界終結之末,一切秘密,一切資訊,一切情報都記載其中,其本質是根源外顯的一個資訊接收器視窗,但是因為其資訊過多過於龐大,世間沒有任何存在能夠完整接受其中資訊。
神都不能!
所以這玩意本身就是一個超級危險品,而且其中有許多資訊僅僅只是知曉都會導致恐怖災難的爆發,據寂靜頭領所說,他在過去八十回輪迴裡,聽聞聖教的各個高層敘說過過去禁書目錄所造成的巨大恐怖,甚至據說連神代的結束都和這本書有一定間接關係,所以聖教將其鎮壓在了總部的地底之下,屬於聖教所有封印物中序列最高的一個。
想都想得到,吳蚍蜉跑到聖教總部,開口閉口就是要看禁書目錄,這誰受得了啊?
寂靜組織的魔術師們已經可以想象到吳蚍蜉將會帶來的屍山血海了。
但是從他們飛機安全著陸,到他們平安無事的走出機場,來到外面的大街,甚至可以看到遠處的聖教總部,那怕是如此,他們都沒有遇到任何阻攔與任何攻擊,大搖大擺的就來到了這個聖教的核心之地,一路順利得讓阿爾伯特三人不敢置信。
“所以我才說是你們想多了吧?”吳蚍蜉不以為意的道:“畢竟我又沒做什麼,而且有禮貌的來詢問,至於上來就對我攻擊嗎?又不是什麼恐怖組織,總覺得你們說得太誇張了。”
阿爾伯特三人都是苦笑,緊隨著吳蚍蜉一路向前來到了總部大教堂外的接待處。
接待處是一個普通老頭,正邊翻看報紙邊喝著下午茶,吳蚍蜉幾人來到接待處時,還沒說話,老頭就搶先說道:“聖祭期間,外來人員禁止入內,所有可參觀禮拜典禮堂也都會關閉,詳細情況可以檢視聖教官方網站。”
這明顯就是一個普通工作人員,吳蚍蜉也不為難,只是轉頭問向阿爾伯特道:“聖祭是啥?整個聖教都停擺了?”
事實上,聖教作為明面上這個世界的最大宗教,可不光是神秘側,在普通人世界中照樣有威望得很,聖教的總部就是一座獨立的城市,類似於二十一世紀的梵蒂岡,每天全世界來朝聖朝拜的信徒都不知道有多少,更別說是旅客了,此刻街上人來人往異常繁華。
像這種世界級明面宗教組織的首都總部,居然也會有全面停擺的時候?
莫洛想了想道:“聖教確實是有聖祭制度,最低等的聖祭是聖教史上有名的聖徒誕生日,其次是聖子聖母誕生日,最高的則是神的賜福日等等,不過全面性暫停一切世俗事物的聖祭日……我並不知曉。”
吳蚍蜉瞭然的點頭,然後衝守衛老頭道:“所以教皇死了?可以成為教皇的候選人在爭權奪利?”
老頭呆愣,隨即勃然大怒,掙扎著從櫃檯內就要衝出來打吳蚍蜉。
吳蚍蜉也知道自己似乎說錯話了,只能夠連忙拉著幾人逃跑,待跑出兩條街後才說道:“那棟建築內沒有任何的超凡者,不光是那棟建築,整個聖都內都沒有……或許並不是聖祭啊。”
對於吳蚍蜉的感知力,阿爾伯特三個人都是絕對信任,聞言後他們都楞住了,彼此對望,都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這裡可是聖教的總部,聖都,也是整個聖教核心中的核心,不說別的,教皇就坐鎮於這裡,同時歷年來聖教所封印的封印物都被彙集於此,所以怎麼可能就這樣人去樓空呢?
這可是世界都會毀滅的大事件啊!
吳蚍蜉摸著下巴沉思道:“之前聽你們說,根源所衍生的兩大抑制力,阿賴耶識和蓋亞意識都有著對世界,時間,歷史等等的修正力,但是這種修正力其實是對抗自然修正力的修正力的修正力,你們說,會不會是因為我的到來可以阻止天之杯未來,所以必然達成天之杯未來的那個自然修正力強行讓聖教的人員躲開了我呢?”
阿爾伯特三個魔術師都是猛的一愣,他們仔細一想,吳蚍蜉的這個說法雖然荒唐,但是居然還真是符合邏輯。
作為這個世界的土著超凡者,他們肯定比吳蚍蜉熟悉這個世界的各種特徵。
在這個世界上有著某種絕對會達成的必然,這種必然類似於因果律,又或者是命運,要對其進行改變是非常困難,甚至連根源衍生的兩大抑制力都可能無法逆轉,比如天之杯未來的達成就屬於這種未來,甚至連作為世界規則的第五法都無法將其改變。
這種必然抵達的未來一旦出現,就會有一種抑制力存在,只要出現不符合這種未來的人或物,那麼抑制力就會將其改變,或者是利用潛移默化的偶然與可能,又或者是形成某種超強力的怪物,魔物之類來將其抹去。
目前三人已知的是,吳蚍蜉很強,非常強,強大到他們無法想象的地步,而同時吳蚍蜉又是站在他們這一頭的,是一起來阻止天之杯未來的同伴,那麼天之杯未來的這個必然就一定會形成抑制力來阻攔或者抹去吳蚍蜉的存在和行動。
如果按照這個邏輯來推理,因為吳蚍蜉的到來,聖教全體消失似乎也是合理的……吧?
“合理個毛啊,這可是聖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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