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喬治·維利爾斯明知故問地說道。
“首相大人,您的意思是?”
“你先準備和奧地利帝國接觸,帶上你最好的外交官,如果可以讓奧地利人對俄國反戈一擊自然最好。
但如果不行,我想我們可以將這場戰爭的破壞限制在有限的範圍內。”
前一句話完全在喬治·維利爾斯的預料之內,但後一句話他就有些聽不懂了。
“首相大人,您的意思是?我有些聽不明白。”
“克拉倫登伯爵,您還記得1848年的海戰嗎?”
(克拉倫登伯爵指喬治·維利爾斯。)
喬治·維利爾斯不太明白對方為什麼現在提起這個,他只是下意識地回答。
“當然記得,那是皇家海軍近百年來最慘痛的失敗。”
喬治·漢密爾頓·戈登點了點頭。
“除此之外呢?”
“我不明白,首相大人”
喬治·漢密爾頓·戈登語重心長地說道。
“戰爭的失利固然慘痛,但期間我國和奧地利帝國的相互劫掠則更為可怕。
當時由於我們兩國的行動,整個地中海,甚至整個南大西洋航線都是一片混亂。
雙方無底線地劫掠、報復性的襲擊讓整個局面失控,國際貿易因此而中斷,我們英國也因此損失了絕大多數在地中海內的固有利益。
更是有第三方船隻和海盜趁機加入其中,最終讓海上秩序蕩然無存。
我們英國作為負責任的大國應該擔起這個責任,不能任由這種混亂再次發生。
大英帝國的經濟經不起再一次打擊了”
雖然有些離譜,但喬治·維利爾斯卻覺得奧地利人很可能會接受。
雖說之前的海戰輸了,但海軍的優勢依然還是掌握在大英帝國一方,奧地利人應該也不想以命相搏,很有可能會接受這個提議。
不過這個計劃明顯很不成熟,如果是這種協議最好是公開的多國協議,這樣才能避免有人鑽空子,同時也能保證協議的效力。
“首相大人,這種協議還是拉上法國、西班牙等國一起比較好,最好是能變成一份公開宣言。
這樣才能提供足夠的約束力。”
然而喬治·漢密爾頓·戈登卻臉色怪異地看著喬治·維利爾斯,他已經開始懷疑這位外交大臣的專業性了。
畢竟這位外交大臣的思維、立場和道德都不夠靈活,又怎麼能代表英國呢?
喬治·漢密爾頓·戈登的意圖是用這份秘密協議來約束奧地利帝國,奧斯曼帝國如果確實爛泥扶不上牆那麼英國便遵守協議。
但如果英國取得了優勢,又或者有必要突破這層底線的時候,英國政府也可以毫無負擔地撕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