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宋衍拱手應下。
飛鷹親衛把輪椅抬上公審臺,倆兄弟安頓好父親,便各自歸位。
穆嚴對上宋衍,目光冷沉,“宋國公需要招供的事情,不止這一件吧?若不然,待我交待完,宋國公也一併接受令郎京兆尹的訊問?”
宋紓餘立時聞到了火藥味,但他的緊張,尚未表現出來,便被宋衍成功安撫。
宋衍道:“好。”
簡短一個字,神態溫和,並無猶疑。
穆青澄攏緊了秀眉,她試圖從宋衍的臉上看出“仇人”的憎恨或心虛。然而,她只看到了磊落和坦蕩。
從始至終,太后宋梓都是被忽視的那一人。
她炙熱的、思戀的眸光,隨著宋衍而移動,她眼睜睜的,看著他從她面前經過,未曾行禮,未作停留,視她如無物。
眼底漸漸瀰漫起水光,宋梓終是難以遏制沸騰在胸腔裡的苦澀,發出喃喃輕喚:“兄長……”
宋紓餘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射向宋梓的眼神滿含警告!
宋衍淡淡一瞥,神情無波無瀾,未有絲毫觸動,且道:“請太后依法受審,莫再負隅頑抗!”
宋梓呼吸一瞬停滯,杏眸大睜,不可置信,“你……你說過會保護我一輩子的,你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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