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背後印記出現波動的時候,帶土還以為老師沒死。
幸好是虛驚一場。
“飛雷神印記是不會消失的,老師告訴我的。”
趙賢知道到了表明自己價值的時刻,趕忙插話。
“老師?你是說有人教你的飛雷神之術。”
你有點激動了,帶土,這不符合你現在該有的逼格。
“是啊,不然我一個孤兒,怎麼可能學會飛雷神之術。”
“是誰,誰教你的,叫什麼名字?”
“我不知道,老師只是跟我簡單地見過幾面,並將飛雷神之術的修行方法教給了我。”
帶土接著追問:“模樣呢,有沒有特別明顯的特徵。”
有啊,他是黃毛,還總喜歡說“雖然是對手,但你還不錯呦”。
趙賢在心裡編排帶土,臉上表現出極力回憶的表情。
“當時我真的很小,而且老師來無影去無蹤,我只記得他的頭髮是黃色的。”
黃色的,會飛雷神之術,十幾年前,一切都能對應上,帶土心中有了答案,絕對是老師沒錯。
可是,那時候的老師不像自來也,周遊世界,有時間教導長門三人。
老師很忙啊,怎麼會去教一個素不相識的小孩。
帶土在記憶裡仔細搜尋,與老師相處的細節,是不是自己漏掉了什麼。
就在帶土出神之際,趙賢已經聲情並茂地向長門和小南講述起自己的悲慘遭遇。
講到動情之處,聲淚俱下。
年幼時,連忍者都不是的父母被自詡正義的大國忍者殺死在家中。
自己無依無靠,只能外出流浪,餓了就去偷東西、撿垃圾。
就在他瀕臨死亡時,波風水門出現,他就像一道光,照亮了丹羽真司黯淡的瞳孔。
水門的出現一點點拼湊起丹羽真司破碎的心。
雖然相處的時間很短,僅僅見過幾面,可水門教會了他怎樣做一個忍者,怎樣活下去。
一番真情流露後,就連冷臉的小南也微微動容。
“像啊,太像了。”
長門的語氣非常同情,他也是因為戰爭成了孤兒,然後遇到了自來也。
像吧,就是抄的你們的事。
趙賢見冰山美人小南都被他的傾訴說動了,意識到這把穩了,只要出生帶土不在旁邊搞事,他應該不用見太奶了。
這次,沒有長門的吩咐,小南自己解開了趙賢的束縛。
“你為什麼想加入我們?”
來了來了,面試我了。
“因為我認可你們的理念,想要創造和平,只能靠我們自己,只能把強大的武器掌握在自己手裡。”
這是趙賢早就準備好的說辭。
其實就是真理掌握在大炮射程範圍內,當你足夠強了,才有資格坐在桌子上。
“老師與我講過何為和平,但我發現他錯了,按照他們制定的規則,紛爭會一直存在。”
長門認可地點了點頭,太懂他的心思了。
“你可以成為曉組織成員,但你實力太弱了。”
“你當一段實習生吧,先去雨之國警備隊任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