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是全忍界都懼怕的黃色閃光。
那他為什麼連自己的學生,連琳都保護不了。
想到這裡,帶土胸口發悶,他很憤怒。
原來大boss的審問也這麼樸素,他還以為長門會動用能力讀心。
趙賢腦子飛快地運轉,為自己編造合適的身份。
“我叫丹羽真司,是孤兒,荒山野嶺的小村落,離雨之國比較近,沒有從屬任何勢力。”
至於目的,目的,趙賢頭疼,突然傳送到這,有啥目的。
以他的實力,刺殺是不可能的,也不能這麼說。
總不能說是來觀光的吧,久仰大名,想一睹三位風采。
“要不你就加入他們吧,正好能完成第一階段任務。”
關鍵時刻,小青指出一條“明路”。
“我想加入你們!”
經小青的提醒,趙賢毫不猶豫地脫口而出,他下意識地讓自己站在正派的立場。
既然任務叫戰爭終結者,那肯定是跟隨口鳥人幹翻曉組織和長門。
思想太腐朽,都要死了,還在乎什麼正派反派。
趙賢回答完之後,樹洞內一片寂靜。
三位大佬,一個看不見表情,一個面無表情,一個做不出表情。
但顯而易見,沒人相信他這番說辭。
“你如實說出,死亡的時候不會有任何痛苦。”
小南身旁的紙尖刺,在趙賢的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
臥槽,別啊姐,我還得拯救世界呢。
趙賢一動都不敢動,生怕惹怒小南,直接給他割喉了。
他要儘量讓幾位大佬相信,他是有價值的。
“暗部的人守口如瓶,不會出賣村子,我們沒必要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小南征詢長門的意見,她已經想好怎麼讓趙賢感受痛苦了。
雖然不知道敵人是用什麼方法找到這裡的,但既然能把人送過來,他們這裡大機率已經暴露,要帶著長門轉移。
眼前這個叫丹羽真司的傢伙,應該就是給那群人提供位置的餌。
“唔……”
長門沉吟,馬上就要幹大事了,他其實想從此人口中套出一些情報,哪怕給點好處讓他走,或者把他看守起來。
但和小南多年的相處,兩人之間互相給個眼神都能明白對方的意思。
審訊時間越久,對他們越不利。
“用不著殺他,這人我有點興趣,兩位高抬貴手,把他交給我如何?”
帶土,不,應該是說斑,打破了僵局。
準備好殊死一搏的小青和趙賢默默停下手中的動作。
長門示意小南等一等。
在他的印象裡,這位“斑”大人從來都只關心尾獸和他的計劃,今天卻對一個死士感興趣。
難道丹羽真司身上有什麼特殊之處。
“你那些小動作是逃不過我的眼睛的,別做無意義的掙扎。”
你怎麼知道我掙不過。
趙賢表現出慌張的樣子,看看這位忍界第一深情想幹什麼。
“雖然你謊話連篇,但我知道,你不是暗部,對嗎?”
帶土很清楚這小子剛才用的是飛雷神之術,而且和老師的一模一樣。
這些年,他在木葉村的探子無數,沒聽說誰學會了飛雷神之術,只有老師的那幾個護衛能勉強用一個叫“飛雷陣”的術。
木葉高層不會把一個學會飛雷神之術的天才放出來送死。
所以丹羽真司不是暗部,甚至都不是火之國的人。
丹羽姓,沒聽說過忍界歷史中有哪位強者和家族是以丹羽作為姓氏的。
“對對對,我真不是暗部,也不是打聽情報,我是真心想加入你們。”
趙賢順坡下驢,第一深情都這麼說了,肯定是給他機會。
“所以你的飛雷神之術是在哪裡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