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看呆了?“
將工藤有希子的反應盡收眼底,白夜輕輕的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玩味,那目光彷彿能看穿她內心的慌亂和羞澀。
工藤有希子這才如夢初醒,下意識地緊了緊浴衣領口,試圖遮擋住自己那因慌亂而微微泛紅的肌膚和一抹不該有的春光。
白夜的目光在她身上緩緩逡巡,從她微微泛紅的耳尖,順著修長的脖頸,一路向下,停留在浴衣下若隱若現的曼妙曲線,最後定格在她緊抿的粉唇上,彷彿要將她整個人看透。
看著身著浴衣、依舊風姿綽約的工藤有希子,白夜眼底不禁閃過一抹驚豔,隨後他拍了拍身旁的坐墊,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坐。”
當工藤有希子跪坐在矮桌對面時,白夜突然傾身向前。
她下意識地後仰,後腦卻重重地抵上了牆壁,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
白夜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際,帶著淡淡的紅酒香氣,彷彿是一種無形的誘惑:“我讓你穿的那套內衣呢?”
“我我沒帶.”工藤有希子別過臉去,聲音細若蚊吶,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
“說謊。”白夜的指尖輕輕勾住她的衣帶,目光落在她浴衣領口露出的那抹紅色上,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危險弧度,“浴衣下面,不就是嗎?”
工藤有希子的耳尖瞬間變得通紅,紅得彷彿能滴出血來。
她確實穿了白夜提及的那套內衣,甚至還鬼迷心竅地噴了上次白夜稱讚過的香水。
意識到這一點,她滿心羞恥,幾乎快要窒息。
她下意識地抬手捂住領口,不想讓白夜看到自己此刻的窘迫不堪,卻在白夜那帶著戲謔的目光中,身體瞬間僵住,動彈不得,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最終,她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調整姿勢,重新跪坐在矮桌對面,將背脊挺得筆直,彷彿這樣便能維持住那所剩無幾的尊嚴,不讓自己在白夜面前徹底崩潰。
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白夜輕挑了一下眉頭,突然再次傾身向前,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撫上她的臉頰。
工藤有希子本能地想要後退,可身後堅實的牆壁卻擋住了她的退路,讓她無處可逃。
白夜溫熱的呼吸再次噴灑在她的耳際,帶著蠱惑般的語調:“緊張什麼?大家又不是第一次見面!”
“我我已經按你說的來了。“工藤有希子抿了抿粉唇,強忍著心中的羞澀與慌張,回應著,只是,她的聲音卻比自己想象的還要顫抖,“你答應我的事情呢?”
其實,一開始她根本沒打算赴這個約。
畢竟,她和白夜之間發生過的那些事,本就是不應該的錯誤。
而且,所謂的“約定“更是她情迷意亂時稀裡糊塗定下的。
恢復理智後,她滿心後悔,自責不已,甚至一度打算趁著白夜還沒找上門,直接搭乘飛機返回國外,遠離這一切的紛擾,讓生活迴歸正軌。
可誰能想到,在霓虹這個監控並不普及的地方,白夜居然意外的安裝了監控,而且,還是在自己家中。
擔心白夜會把監控拍到的不利於她的東西傳給工藤優作的她,無奈之下,只好隨便編了個藉口,將工藤優作支開,然後獨自懷著忐忑與恐懼的心情,來到這溫泉旅館赴約……
白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並沒有直接回應工藤有希子,而是自顧自地拿起桌上的紅酒,輕輕搖晃著酒杯,眼神始終落在工藤有希子身上,彷彿在欣賞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那悠然自得的模樣與工藤有希子的焦急形成鮮明對比。
片刻後,他緩緩開口:“別急嘛,有希子。”
邊說著,他輕輕晃了晃手中的紅酒杯,深紅色的液體在杯中旋轉,如同她此刻混亂的思緒,“我答應你的事自然會做到,但不是現在。”
他之所以在自己家裡安裝監控,可不是為了威脅工藤有希子什麼的,而是為了防止某些不長眼的小偷盯上自己。
畢竟,眾所周知,哥譚市,人稱小米花。
燃氣爆炸冬木市、科學第一學園都市、平靜小鎮空座町、犯罪為零哥譚市,近鄰友好米花町。
作為一個每天的非自然死亡和犯罪率高達200%,除了黑衣組織,任何人都有可能是潛在罪犯的城市,米花町這個地方,堪稱犯罪的溫床。
居住在米花町這個犯罪率與哥譚市旗鼓相當,甚至還更勝一籌的地方,他實在是不得不防啊!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正式搬到現在居住的地方之後,他就在第一時間裡,在房間裡安裝了監控這種東西。
只不過,他的這一番安排,在如今的工藤有希子看來,可能是別有用心。
不過,誤會就誤會吧,他可不會好心到主動向工藤有希子解釋。
畢竟,要是工藤有希子明白,自己房間裡的監控,純粹就是用來是防某些不長眼的小偷的,那到時候,他豈不是要白跑一趟?
來都來了,要是不吃的飽飽的再回去,那豈不是對不起他這一路的辛苦奔波?
工藤有希子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憤怒與無奈交織的複雜神色:“白夜,你到底想怎麼樣?難道非要把事情鬧得不可收拾嗎?”
白夜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你知道嗎,有希子,從我們第一次見面起,我就覺得你很特別。你的美麗、你的聰慧,都深深吸引著我。”
工藤有希子心中一凜,她沒想到白夜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你你說這些幹什麼?我們之間已經錯得離譜了,不能再繼續下去。”
白夜卻像是沒聽到她的話,自顧自地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擔心什麼,其實我本無意傷害你,只是想多和有希子你多相處一會兒罷了。”
“相處?你覺得這樣的相處方式是正常的嗎?”工藤有希子忍不住反駁,“你不覺得用這種的手段太卑鄙了嗎?”
“卑鄙?”
白夜卻不以為然地笑了笑:“我這不過是正常的追求手段罷了,哪裡卑鄙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頓了一下,“不過,既然有希子你口口聲聲說我卑鄙,那我要是不卑鄙一次,豈不是對不起你的這番‘汙衊’?”
邊說著,他從浴衣袖中掏出手機,在她眼前晃了晃。
“把它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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