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雨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都在透著光:“山上啥東西都有,就是看病困難了點兒,不過我可以讓林沖他們幫忙開車接送一趟。你要是能跟我上山,我也好照顧你啊。”
說到這兒,林曉雨又有一些心虛地低下頭。
“我答應了會照顧你,就一定要陪在你身邊的,可是山上的那些動物……”
江臨川知道林曉雨的心思,此刻也是忍俊不禁。
“我知道,這事兒不難,明天我就跟上頭去申請。”
“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還想問問你山上現在情況如何呢?這下倒是不用聽你說了,我可以上山去看了。”
眼看江臨川這邊答應的痛快,林曉雨頓時像個沒長大的孩子一樣笑的,那叫一個高興。
而江臨川也是真的說話算話,第二天一早就真的打了申請。
這些年江臨川也曾有過不少輝煌的成就,這一次也是探親假都沒結束就被迫回來執行任務。
再加上江臨川本身受了傷,這申請也不過就是走個流程。
當林曉雨站在走廊抱著金雕寶寶著急地等待時,江臨川那邊已經打過招呼。
眼看江臨川,手裡還拎著行李包,林曉雨上前就去幫忙,同時心裡也是一陣激動:“咱們現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江臨川嗯了一聲,看著林曉雨那笑靨如花的樣子,心裡真是暖得不行。
正想往門外走時,江臨川又像是想起了什麼。
“對了,你等等我,我還有些話要跟昨天那傢伙說呢。”
昨天,林曉雨是把對方當成是江臨川,所以才感覺不到害怕恐懼。
現在回想對方紗布下透著那滲人的紅,整個人只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面的模樣,還真是有點瘮人。
“那我就在這等你吧。”
眼看林曉雨臉上那副尷尬的神色,江臨川也能猜測出個大概,笑著在林曉雨的頭上揉了兩把。
“行,我馬上就來。”
說完江臨川立刻邁步走進病房。
方才臉上的那抹笑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床上的人已經逐漸適應了疼痛,這還是因為渾身重度燒傷的緣故極其虛弱,喉嚨裡會不自覺地發出難受的哼哼聲。
在看到江臨川進門後,男人的眼神明顯變了變,聲音虛弱而又沙啞:“你又來幹什麼?”
“別那麼緊張。”
江臨川來到男人的跟前,居高臨下地瞧著對方那副狼狽的模樣:“被自己的同伴傷成這副樣子,這感覺應該不好受吧。”
此刻江臨川身上的氣場很足,幾乎是碾壓式的:“那些人可沒有顧及你死活的意思,抓住他們也是遲早的事兒。我勸你知道什麼?還是儘快說出來為妙,說不定看在你這一身傷的份上,還能獲得減刑的資格呢。”
“哼,你以為我是三歲孩子嗎?”
對方冷笑出聲,瞪著江臨川:“你們口口聲聲說已經掌握到了足夠的訊息,那還在這問我幹什麼,你們隨意,我是不會透露給你半點的!”
“真是個執迷不悟的傢伙。”
江臨川的面色冷了一大截:“那你就在這待著。”
隨後立刻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