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曾小賢回過神,先是看了眼文晟,然後才幹笑道,“我……什麼都不想,我現在要去錄節目了。”
說罷他立馬起身:“你們聊,我趕時間。”
“曾老師你車還在樓下。”
“沒事,我打車去。”
隨著曾小賢的先一步離開,胡一菲搖搖頭對文晟道:“那我們就先上去了。”
“拜拜。”
文晟揮了揮手目送他們離開,不知道為什麼,他剛才總感覺曾小賢像是有什麼話要對他說。
難道是看出來自己和秦羽墨之間有點姦夫淫夫的苗頭了?
不應該啊,實際上兩人並沒有發生什麼。
等到服務生把酒上上來後,文晟才給諾瀾打去電話。
“哈嘍啊老公,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電話剛一接通,那邊就傳來了前妻歡快的聲音。
文晟喝口酒笑道:“這不是長夜漫漫想聽見你聲音了嗎?”
“想我你就過來唄,我還有更好聽的聲音。”諾女士隱晦開了車後,又變換著聲線說,“我還有蘿莉的、少女的、御姐的、女王的、蠟筆小新的聲音都可以哦~”
播音主持出身的前妻展示了一波專業能力後,文晟笑呵呵問道:“怎麼了?今天心情這麼好?”
“沒什麼。”諾瀾立馬收正了語氣,但很快又笑了起來,“老公,過兩天給你一個驚喜哦。”
……
“什麼?你們都有禮物,就我沒有!”
3602裡,呂子喬見到這幾人都拿到了鑽石,心裡頓感不平衡的他就想去隔壁找李察德要禮物,結果被小姨媽擰著耳朵給阻止了。
“今晚屬於人家的二人世界,你別去做電燈泡。”
“早知道李察德拿鑽石當鵝卵石發,那我就算被追殺也要去吃飯的!”深感虧大了的呂子喬捂著心臟開始難受。
而胡一菲思考了一下後卻嗤笑道:“我記得昨天好像某人還說哪有人放著年輕漂亮的未婚妻不管的吧?”
一提到昨天大家在酒吧裡的胡亂猜測,呂子喬就啞火了。
於是唐悠悠也哼了一聲道:“都說了這世上不是每個男人都跟你一樣只知道圍著女人轉的。”
“喂,昨天明明是文晟起的頭好吧。”呂子喬沒好氣道,接著又看向關穀神奇,“關谷,你也是男人,你之前就沒這麼想嗎?”
“我當然沒有!”
關穀神奇果斷站到了女生這邊:“我早就把今晚這樣和諧的局面給推理出來了!”
“你?推理?”呂子喬不屑地笑笑,“你有本事繼續推理看看?”
“繼續就繼續!”
江戶川神奇扶了扶眼鏡,自信笑道:“羽墨跟李察德的故事很明顯已經通向了幸福的結局,就像那些惡俗的言情片一樣,女主角對男主角的感情雖然是愛恨交織,但她總是躲不過男主角潮水般的攻勢最後繳械投降,於是在月黑風高的夜晚,在玫瑰和蠟燭的襯托下,男主角期待著女主角含著眼淚說出那三個字,然後,我們就可以進來相互擁抱,鼓掌叫好,不過最多隻是背景……”
聽著關穀神奇把當初展博和婉瑜在情人節終成眷屬的故事套到這裡的時候,胡一菲莫名有些耳熟。
而在場的四人裡,呂子喬同樣是當初情人節之夜的見證者。
回想起當初展博和婉瑜是從曖昧關係確定為情侶關係,那換算到今天,羽墨和李察德就應該是從情侶關係進入為……
“你是說,李察德會正式向羽墨求婚?”
呂子喬此話一出,瞬間就讓幾人更加不淡定了。
但就在他們完善著關穀神奇推理的時候,秦羽墨走到了陽臺。
……
喜歡學習又有點愛裝逼的張偉開著文晟的賓士回到了愛情公寓的樓下。
此刻他滿臉笑容,嘴裡時不時發出幾聲“吭哧吭哧”的怪笑。
想到昨天在圖書館裡遇到的那位笑起來如春風拂過瀘沽湖,秋雨浸潤九寨溝的女生,張偉就忍不住捂住撲通狂跳的小心肝。
昨天和對方心照不宣地玩起了圖書館捉迷藏的遊戲,今天他就迫不及待地大清早借文晟的賓士去圖書館再次邂逅了。
雖然依舊還沒和人家說過一句話,但那種感覺,讓張偉回想起來就要迷著眼睛嘆一聲:“妙~”
“砰!”
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巨響,嚇得張偉立馬就是一腳剎車。
轉頭一看,旁邊那輛夏利就開始一邊閃燈一邊發出警報聲。
“嘶!這好像是曾老師的車?”張偉皺著眉頭看了看,隨即又搖搖頭笑道,“曾老師真倒黴。”
回過神的他剛要起步把車停好時——
“砰!”
賓士的擋風玻璃上又傳來一道撞擊聲。
張偉再次剎停,瞪大眼睛往前探了探頭看著玻璃上極其明顯的撞痕。
“no!”
曾老師車被砸了沒什麼,他會給予曾老師精神上的關懷,但是他開著文晟的車被砸了,那就不是精神上的關懷需要給予了,他還得進行經濟上的補償!
著急忙慌下車後,張偉氣急敗壞罵道:“誰啊?!誰這麼沒素質?!砸壞了花花草草不要緊,砸到車了怎麼辦?!”
可惜此時還沒有明確“高空墜物”責任劃定的法律條款,不然他一定要大展他律師神威!而緊接著,他的注意力就被地上一個反光的東西給吸引了。
……
文晟跟前妻煲完電話粥後,估摸著公寓裡的事情應該已經發生得差不多了,便起身離開了酒吧。
然而他剛酒吧的門,迎面就遇上了如喪考妣的張偉。
“張偉?”文晟一愣,“你在圖書館待這麼久?”
“啊?”一見到文晟,張偉臉色就僵住了,“是啊,學習,學習嘛!”
見到他這副模樣,文晟眉頭一挑問道:“怎麼了?表情這麼難看?是不是腦袋被石頭砸了?”
“……”
張偉面露吃驚,下意識道:“你怎麼知道?”
但很快他又糾正道:“不是,我腦袋沒被砸。”
文晟眼神古怪,見他腦袋上沒有長包便問道:“什麼意思?你真被砸了還是沒被砸?”
“我人沒被砸,但是……”張偉眼角抽抽,從兜裡拿出車鑰匙後心虛道,“車被砸了?”
“啊?!”
這下文晟是真有點吃驚了,自己車都被開走了還能被砸?
被六樓的手機砸了跟被板磚砸了有什麼區別?“晟哥,我知道這事發突然,就是剛才的事,我也不想的……”張偉神色變得慌張,還想解釋一下,但很快他又鎮靜下來道,“晟哥,要不,我再給你丟三個月垃圾洗三個月衣服?”
“……”
“或者……”張偉從兜裡再摸出那枚戒指,“折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