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號車廂來幾個人,速度快點兒。”待其對講完畢……
“警察同志,那我們……”
夏燁開口問道,看起來應該是沒什麼事兒了。
“你們先回房間吧,這事兒我們會好好處理的,哦對了,記得把門鎖上。”
按照原本的流程,乘客間發生了衝突是應該將雙方都帶走的,但乘警顯然是發現了不對,便沒這麼做。
對此,夏燁兩人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這便道了句“辛苦”,隨即關上了房門,將門給鎖好。
咔嗒!
“呵呵……”
重新坐下,夏燁不由得一笑。
“咱們運氣還真好,一上車就遇著了‘吃臥鋪’的。”
所謂的“吃臥鋪”,又稱為“玩大活兒”,是火車上常見的盜竊手法,通常是一夥兒扒手買臥鋪票上車、盯好偷竊目標後便找機會下手,再伺機下車。
毫無疑問,剛才那大漢、包括與大漢同房間、甚至左右隔壁的傢伙都是一夥兒,他們專門在這高階軟臥車廂裡等待著乘客上車,再以硬闖的方式確認有沒有貴重財物。
以剛才那大漢的身形與架勢,若是換作普通人來肯定會被嚇住,那傢伙再趁機揪住一個互毆、必然會被乘警給一同帶走,彼時房間裡就只剩下一人,也就更方便其同夥下手。
“嗯,你這一手不錯,直接讓這傢伙暴露,乘警對他們產生了懷疑必然會找理由搜尋,即便沒把他們一網打盡他們也不敢再動手。”肖自在隨之開口。
“沒錯,列車上的乘警都經驗豐富、知道該怎麼處理,咱們看戲就是了。”夏燁點了點頭。
沒一會兒,外面走廊便傳來了嘈雜的聲音,幾名乘警很快集合,對隔壁房間展開了搜尋……
這時候,夏燁又開啟了房間門、探出頭去看起了熱鬧,只見沒一會兒,乘警們便又搜出了幾柄管制刀具,順帶將隔壁剩下的一人也一同帶走。
而待乘警走後,幾道帶著敵意的目光便隨之傳來,夏燁眯了眯眼、並沒有理會,直接又鑽回了房中。
不過很快,他和肖自在便眼神一凝,轉頭朝門外看去,只聽……
叩叩叩!房門竟被人給敲響。
“走錯屋了!”
沒有開門,夏燁大喊了一聲,他實在懶得和這幫扒手對話,要不是惹到了頭上他才不會出手。
但下一刻……
“兩位也是異人吧,不知是何門何派,可願開門一敘?”一道聲音傳進,令兩人挑起了眉頭。
“哦?”
稍作思索,夏燁開啟了房門,只見一看著六七十歲、白髮凌亂、目露精光的乾瘦老頭兒正站在門口,面帶笑容。
“你又是何門何派,在這火車上幹這種事兒也不怕寒磣?”他一眼便瞧出這傢伙正是這扒手團伙的頭頭,不禁笑著搖頭。
而似是知道這次是自己手下的崽子惹事、撞上了硬茬子,老頭兒也毫不生氣,只是笑著提醒:
“嘿嘿,年輕人啊,不要仗著有幾分本事就目中無人,可要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江湖闖蕩需謹言慎行。”
接著他又一個拱手:“但不論怎樣,此番是我手下之人衝撞了二位,我在此替他們賠禮!”
他微微躬身以表誠意。
“現在他們也得到了教訓,咱們算是扯平,剛才的事情就此揭過,之後咱井水不犯河水,二位看……這樣可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