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有權喊住正要離開的唐永芳。
“衛帥還有事。”
唐永芳收回邁出去的那條腿,臉色平靜的迴轉過身。
陸有權道:“你考慮的怎麼樣了?要不要隨我一同去新軍,楊公公那邊還等著咱們回話?”
唐永芳想了想,道:“還請衛帥再給我一天時間,這麼重要的事情總要和家中其他人商量周全才好決定。”
“那就再給你一天,明天必須要有一個決定。”陸有權說道,“其實你我根本沒有其他選擇,唉,算了,你自己決定吧!”
陸有權擺了擺手。
“我知道,明天肯定會給衛帥一個答覆。”唐永芳說了一句,旋即離開了對方的營帳。
這時候,站在陸有權身邊的親兵看著從營帳離開的唐永芳,說道:“將爺,今日唐同知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怎麼不對勁?不是和以前一樣。”陸有權看了看營帳的帳門方向,又看了看自己的親兵。
並沒有覺得唐永芳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屬下一時想不出來。”親兵搖了搖頭。
這種不對勁只是一種感覺,讓他形容又形容不出來。
“本將與唐同知互為一體,真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唐同知不可能不說。”陸有權嘴裡說道。
心中也不覺得唐同知會有什麼瞞著他。
平時他們之間的爭,是爭奪自家建陽衛的權勢,對外的時候又是互為一體,現在建陽衛都要被人奪走了,自然而然會佔到一起。
這種因為利益結合到一起,在他看來,遠比什麼允諾更堅不可摧。
“也可能是屬下感覺錯了。”親兵抬手在自己的後腦勺上面抓了抓。
心中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一件小事就這麼過去了,而離開後的唐永芳,帶著守在陸有權營帳外的親兵回到了自己的營帳。
一屁股坐在座位上,他對跟進來的親兵交代道:“交代下去,這兩日讓咱們的人全部刀不離身,若是有人問起,就說防備土匪。”
“防備土匪?”親兵一愣,嘴裡說道,“巢縣的土匪都跑了,這個理由外人恐怕不會信?”
“信不信不重要,我只要一個理由。”唐永芳語氣略顯急躁的說道,“照我說的去做,有人問就這麼回答。”
“是。”親兵應了一聲。
唐永芳有親兵,陸有權作為指揮使,自然也養著不少親兵家丁。
隨著唐永芳要求手下親兵刀不離身的命令傳開,很快便被陸有權手下的人知曉。
陸有權派人過來詢問,被唐永芳用欽差的名頭打發掉。
對此陸有權也沒多想,以為唐永芳是在防備欽差,便不再過問。
“把營帳給我圍起來。”
唐永芳一招手,示意身後的兵馬圍住陸有權的大帳。
此時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一支支火把照亮了營帳的周圍,火光把營帳映照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