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奈美惠走紅的聲勢越浩大,周防鬱雄的勝利就越耀眼。
然而,卻無人料到,巖橋慎一早就盯上了小室哲哉這朵無根浮萍手裡最重要的命脈。這注定,buing這一場挑撥離間,將成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戲碼。
周防鬱雄此刻越得意,過後顏面掃地的狼狽程度就越高。
挖角這種手段,一擊必勝最好。若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必定威信大失。這對於鬆散的金字塔結構組織來說,會成為動搖根本的重大打擊。
只要把小室哲哉安身立命的根本抽掉,巖橋慎一就將透過這件事,建立起前所未有的威信。這份威信,足夠讓業界將矛頭對準buing。
一箇舊的業界霸主,當他暴露出自己的頹勢,其他的勢力起先會按兵不動。
而當有一個毋庸置疑的強者,在此時對舊日霸主發起猛攻,旁觀的勢力,自然而然,也會做出選擇。
業界格局每一次發生變化,都能帶來意想不到的好處。
成為霸主,就必須要不可動搖。一旦被動搖,就失去了成為霸主的資格。
一直以來,巖橋慎一與周防鬱雄關係緊張,但始終保持著剋制。現在看來,他所等待的,恐怕就是這一刻。
動搖周防鬱雄的威信,拿到一個絕對的口實,然後,發起猛攻。
研音沒有成為霸主的野望,野崎俊夫卻在業界沉浮多年,見多識廣。即使如此,這個青年的行事,也不時讓他心驚。
野崎研一郎聽過父親的分析,不由自主,冒出一個念頭:那位巖橋君,是絕對不可以與他為敵的人物。
中森明菜是巖橋慎一的夫人,是研音的幸運。
他心中稍定,問:“那我們要怎麼做呢?父親。”
“巖橋君已然有所成算,我們什麼都不要做,只需要全力配合他,盡其所能支援他。”
“那就是投贊成票了……”野崎研一郎有了點開玩笑的心情,“難怪萬由美桑總是投贊成票。”
“昔日渡邊製作也是那樣強勢。”
野崎俊夫流露出欣賞之意,“……但渡邊家真的保留了火種。”
“對了,”野崎俊夫問,“巖橋君最近在忙些什麼?”
“據說總在做些幕後的事,卻不怎麼親自擔任製作人。倒是一直在和黑衣人們交流,對了,還整天把一個少女帶在身邊。”
“少女?”
“您沒有聽過這樁事蹟嗎?父親。”野崎研一郎笑了,“巖橋君讓那個少女住在自己家裡,明菜醬還給她擔任製作人,像模像樣的發行家庭唱片呢。”
“是嗎?”野崎俊夫也笑了,“希望能早些見到那個少女。”
“見她?這又不是什麼難事。”
“不。”
野崎俊夫搖頭,“不是現在見到那個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