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李致軒才第一次看向了安宥真,關心的問道:“怎麼樣?你的扭傷好點了嗎?”“還不行。”安宥真微微噘著嘴,看向李致軒的眼神裡滿是幽怨。
對此,李致軒也只是說了句:“那你就好好休息吧。”
說玩,他就拿過了張元英手邊的指甲油,然後盤著腿坐在了地毯上,抓起張元英的一隻腳就開始幫她塗指甲油。
忽然,他想到了一個問題:這指甲油安全嗎?能接觸食物嗎?會不會有毒啊?想到吃,李致軒抬頭看著張元英問道:“元英,你晚上想吃什麼?”
張元英臉色微微泛紅,一臉幸福的笑容道:“歐巴做什麼我就吃什麼,我不挑食的。”
“你不挑食,但是你想讓我做飯。對吧?”
“嘿嘿~”見自己的小心思被揭穿了,張元英調皮的吐了一下小舌頭,然後撒嬌似的對李致軒說道:“你做的飯好吃嘛~”
“你更好吃。”
“討厭~”(*/\*)
一個說的直白,一個反應的嬌羞。
安宥真懷疑要不是她還在這兒,李致軒和張元英早就“打”起來了!
羨慕嫉妒酸死個人啊!安宥真實在是忍不了了,於是發出抗議道:“喂喂喂!你們兩個秀恩愛能不能躲遠一點?考慮一下別人的感受行不行?”
“好嘞!我們去臥室!”
李致軒從善如流啊!而且還是個行動派,立馬就抱起張元英要去臥室。
張元英當然沒意見了,這麼開心的事,她一直都盼著呢。
可安宥真受不了。李致軒和張元英只是簡單的秀個恩愛她都受不了,他們兩個要是直接回房間去恩愛了,安宥真不得急瘋啊?“呀!”安宥真當即就坐起身氣呼呼的看著李致軒發起了抗議。
對此,李致軒裝的一臉疑惑道:“你幹嘛?”
“我也想你了!”
其實是情話,可安宥真心有怨氣,所以語氣很衝。
對此,李致軒也只是笑了笑問道:“還有呢?”
安宥真無語,指了指自己的受傷的腳踝:“我這個樣子,除了想你,我還能做什麼?”
“做飯啊!”李致軒伸手一指沙發旁邊的輪椅道:“這不是給你安排輪椅了嗎?你坐著輪椅做飯去不是正合適?反正做飯又用不著腿。”
安宥真盯著李致軒的眼睛沉默了,過了大概三秒鐘後,她點了點頭,拽過輪椅,小心的單腿站起來坐在了輪椅上,然後自己推著輪椅就往廚房去了。
見狀,張元英連忙貼在李致軒耳邊說道:“歐巴,別開玩笑了,她都當真了,你快放我下來吧。”
李致軒扭頭看著她:“誰開玩笑了?我是真想鑿你。”
粗俗!
張元英的小心臟瞬間開始加速,撲通撲通的,臉都紅了,滿面嬌羞的撒嬌道:“那等晚上好不好?你先去哄哄宥真歐尼。”
李致軒沒當她下來,而是說道:“這次除了襪子之外,我要一身白。襪子我要雪糕和巧克力一起。我還要貓耳娘。”
張元英依然嬌羞,點點頭低聲道:“一身白沒問題,雪糕和巧克力也沒問題,可是我這兒沒有貓耳。”
“買啊!我這就叫人送來。”
“嗯嗯。”
既然張元英答應了所有條件,李致軒就把她放了下來,然後走到廚房站在了安宥真斜後方,彎腰打量著她的臉道:“生氣了?”
這不是廢話嗎?
安宥真真想一巴掌揮過去,可她又不敢。稍作猶豫之後,她面無表情的扭頭看向了李致軒:“你真的一點都不喜歡我,就喜歡欺負我。你是想以此來逼退我,讓我放棄嗎?,”
見她真生氣了,李致軒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笑道:“開兩句玩笑,又不是真的叫你做飯去,真生氣了?”
安宥真用力晃了晃腦袋弄開了李致軒的手,然後沒好氣道:“玩笑?好笑嗎?”
“一直認認真真的多餘啊,適當的犯個賤為生活這盤菜調個味不好嗎?再說了,上次在濟州島,你都強吻我了,我都沒生氣,你現在好意思生氣?”
“呃……”
這下安宥真無話可說了,可沒話說也得說。
“可你看不上我,我也是要面子的呀。你對秋天和元英都很好,唯獨對我總是沒有好話,總是讓我不開心。我還不能生氣嗎?”
越說越委屈,安宥真眼眶都紅了。
見狀,連忙安慰的對她說道:“你沒必要難過,因為你跟她倆不一樣,咱倆屬於對抗型的。”
對抗型?對抗型的什麼?情侶嗎?好像還不是。
安宥真眼裡閃過了一抹疑惑,然後問道:“那你跟她們是什麼型的?”
李致軒微微一笑:“她倆早就是我的型了。”
???
!!!
安宥真猛地回頭,氣呼呼的看向了張元英:“我就說金秋天是去釜山了吧!”
張元英連忙點頭:“嗯嗯,你的第六感真準。”
“她呢?”安宥真又氣呼呼的看回了李致軒。
“誰?”李致軒明知故問。
“當然是金秋天啊!這個叛徒去哪兒了?她是不是不敢回來見我?”
“那倒不是,今天只有我和允兒回來了,她還和孝敏、智妍、素妍、冬天、美延她們一起在釜山旅遊呢。”
“這個過分的傢伙還好意思去旅遊?!”
安宥真又驚又氣,掏出手機就想打電話質問金秋天這個吃獨食的傢伙!
可就在電話撥出去的一瞬間,她又趕緊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扭頭問李致軒:“咱倆什麼時候洞房?”
呦呦呦!說的還挺文雅!
李致軒伸手指了指她受傷的腳踝:“就你這腿腳?下個月再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