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海城回溫城的那天正好是週末,又趕上章知雨在國外的幾位朋友來家裡玩。
於是章女士早早就邀請了岑淮予和林殊晚來家裡吃飯。
林殊晚最近行程滿滿,人還在帝都錄節目,她在家庭群裡發訊息表達了歉意,說是來不了了。
章女士完全表示理解,還揚言女生就該搞事業。
江逾白被父母一張機票送去了帝都。
江硯之買完機票後是這麼跟他說的——
“兒子,你搞搞清楚啊,你倆現在屬於異地戀,既然晚晚沒空回來,那你就得去找她呀。”
“而且你看看你,一把年紀了,危機意識還是要有的,要不然晚晚身邊出現一個更優秀更年輕的帥哥,你完全不佔優勢的。”
江逾白氣死,上飛機前都被老父親這一通話堵得消不了氣。
岑淮予和江晴笙下午的飛機到溫城,一落地就回了江家。
章女士的幾個朋友定居在紐約,從事的都是藝術行業。
老朋友重逢,自然有說不完的話。
談及江晴笙,章知雨一臉驕傲地拿江晴笙的畫冊集給她們看。
大膽的用色和瑰麗的風格獲得了一致好評。
幾位女士正誇著江晴笙,當事人就帶著男朋友回來了。
江晴笙和這幾位阿姨不太熟,在章知雨的介紹下禮貌打了招呼。
江硯之體諒小情侶倆一路奔波太辛苦了,喊他們先去休息下,一會兒吃飯了讓陳姨來喊。
平日裡岑淮予很少有留宿江家的時候,大多數時間都是吃完飯後就回自己的公寓了。
偶爾時間晚了,就住在江家空餘的房間裡。
堂而皇之和江晴笙住同一臥室這件事兒,在江家的別墅裡,暫時還未發生過。
有江硯之在,岑淮予自然是不敢的。
但今天,樓下一片歡騰雀躍的聲音,江硯之也興致勃勃地陪著妻子的朋友們。
江家的房子很大,等上了房間的那層樓,一樓客廳裡喧嚷的聲音都變得模糊了。
江晴笙的房間就在樓梯口,一下就到門口了。
她扶著已經半開的房門,朝他揮揮手:“我到咯。”
岑淮予此刻還能聽見樓下江硯之興奮暢談的聲音,知道他一時半會兒上不來。
放鬆了警惕,岑淮予輕撩下眼皮問:“不請我進去坐坐?”
“我還沒參觀過你的房間。”
江晴笙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望著他,眼裡有種“我已經看破你的意圖但我不說”的狡黠。
“我房間有什麼好參觀的。”
江晴笙整個人抵在門口,見對面的男人離自己越來越近,漫不經心地抽出一根食指,抵在他胸膛處。
一雙戲謔雙眼靜悄悄地盯著他,煙視媚行。
岑淮予最懂她嬌媚眼神裡的暗示。
其實也算不上暗示,那是一種勝者才會有的勢在必得。
岑淮予雙手懶散地舉了下,做投降狀。
“你說呢。”他一隻大手捏住江晴笙正抵在自己胸口的手,反客為主。
他的一隻手去攥江晴笙的兩截手腕不成問題。
兩條細腕並在一處攥著,被他高舉過頭頂,抵在門上。
江晴笙忽然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她已經被岑淮予帶進了房間裡面。
門合上了,她被抵在門上,一道黑影隨之覆來。
下一秒,她被攫取全部呼吸。
“唔——”
江晴笙低吟了聲,試圖提醒他:“這是我家!”
岑淮予輕輕捏了下她的下巴,在她唇瓣低啄幾下。
“我知道。”
江晴笙:“你不怕我爸衝上來?”
“他不會的。”岑淮予的吻落在她最敏感的耳垂處,“你爸爸忙著和老朋友寒暄呢。”
感受到耳垂被輕輕啃咬了下,江晴笙嚶嚀了聲,全然忘記了自己的父母還在樓下。
她掙脫岑淮予攥著自己的手,雙手圈住男人的脖頸,吻上他此刻正上下滾動的喉結處。
叫人羞恥難耐,只適合彼此聽的私密話,此情此景下,講出來也的確合適。
——“岑總喜歡刺激?”
岑淮予掐了把她的軟腰,附和著她的話繼續說:
“偶爾刺激一下也不是不行。”
這會兒,兩個人已經全然接受了在江家的房間裡接吻這個事兒。
這裡是江晴笙從小生活的地方,房間裡的陳設符合她一貫的審美,床前的香薰也和她慣用的一款香水一致。
這裡的一切都刺激著岑淮予的感官,多巴胺分泌得很旺盛。
江晴笙覺得這人大概是真的喜歡刺激,他吻瘋了,氣勢洶洶,吞噬全部的呼吸。
偌大的房間裡只剩交錯的喘息聲。
江晴笙覺得到這兒已經足夠了,推開面前不知饜足的男人。
“可以了,你快點去你的房間!”
“再親一下?”岑淮予得寸進尺。
江晴笙幾乎是推攘著將人趕出門的,不敢和他再繼續待在同一房間,她怕事態的發展會超出預計。
岑淮予站在門外,聽見“啪”一聲。
江晴笙的房門毫不猶豫地、絕情地關上了。
他站在門外失笑,此刻還是能依稀聽見江硯之爽朗的笑聲。
岑淮予回到了自己的休息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