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紙上的事兒,我們角著挺鬧心的,就喊出來了,不好意思啊,呵呵呵呵......”
王安雖然不知道這人是幹嘛的,但王安十分懷疑,這人是某個嶺島的保衛或者是保鏢啥的。
主要是王安自認為殺人不少,但跟這個人比起來,卻好像是小巫見大巫一樣,並且此人給王安最明顯的感覺就是,自己打不過他。
王安說完,這個人眼神一凝,看了木雪離一眼,又看了王利一眼,然後對王安說道:
“啷個注意點影響,別一驚一乍的影響到別人。”
王安連忙笑著點點頭道:
“哎,好嘞好嘞,不好意思啊!”
這人又深深的看了王安一眼,這才轉身走了。
這人走後,木雪離馬上問王安道:
“姐夫,這人幹啥的啊?聽口音不像咱們這邊的人吶。”
王安看了看門口的方向,說道:
“嗯呢,南邊蜀地的。”
王安前世走南闖北,對各地的口音實在是太瞭解了,打耳一聽就能聽個差不多。
木雪離滿臉不好意思的說道:
“姐夫,我剛才都沒尋思......”
沒等木雪離說完,王安就滿不在乎的說道:
“沒事兒,以後注意點就行了。”
王利突然坐下來,很是糾結的對王安說道:
“四哥,我咋角著...就是角著,你好像有點,就是...就是怕他呢?”
王安聞言,滿臉笑意的白了王利,然後挑起一隻眼皮說道:
“咋的?看我擱咱們縣裡威風慣了,尋思我咋一出來,就變的這麼慫了啊?”
王利趕忙賠笑道:
“沒有,我可沒這麼尋思,我就是角著你除了跟我叔我嬸兒這麼說話以外,跟誰說話都沒這樣式兒的過。”
王安突然滿臉正色的對王利和木雪離說道:
“你們倆記住,出來之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時候吧,犯不上跟人爭一時之氣,就像剛才出去那人,雖說咱不知道他是幹啥的,可一看他就是個狠角色,咱們退一步又不少塊肉,跟人家犟啥呀?”
王安的話,王利和木雪離是一定會聽的,所以王安說完,這倆人就滿臉認真的點了點頭。
只是王安仨人不知道的是,此時就在王安的隔壁,正有人將一個碗狀的東西扣在牆壁上,偷聽著王安仨人的對話。
並且看的出來,這個人已經偷聽好久了。
又過了一會兒,火車上的售貨員就過來了,在走廊裡就用不大不小的聲音嚷嚷道:
“有餐券的出來取飯了啊,有餐券的出來取飯了啊。”
這一次,王利沒有喊,而是拿著餐券就走了出去,隨後,王利就端著三個鋁飯盒回來了。
沒錯,就是鋁飯盒,吃完飯還要被收回去的鋁飯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