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被撤了,令易中海三個的臉色無比的難看。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裡的怒火:“老劉,他不願意參加,就不要參加。
少了他,我就不信這個全院大會開不起來。”
大家一起住了幾十年,彼此可太瞭解了。
易中海這麼說,分明就是威脅李大根。
李大根都能猜到,易中海威脅的手段是什麼。
無非是破壞團結,自私自利之類的話。
李大根根本就不怕這個。因為易中海所謂的團結,從來都是自私的。
誰聽他的話,誰就要跟著倒楣。
易中海想要對付他,那也要能把全院大會開起來。
目前這個情況,也就他們幾個會參加。
李大根滿不在乎的走回了家。
易中海氣的一拳砸在了桌子上:無組織無紀律。
劉海中和閻埠貴也非常生氣,直接坐在了剛佈置好的主席臺旁。
三個人光顧著生氣了,都沒有注意周圍的環境。
開會的時間已經到了,卻沒有一個人過來參加。
秦淮如率先發現了異常,小聲提醒:“中海,開會的時間已經到了。”
易中海三個人回過神來,看向了會場,發現會場上只有他們幾個人,其他的根本就沒有來參加。
“怎麼回事?時間都到了,為什麼沒有來參加。”
劉海中問道:“小當,槐花,你們有沒有通知?”
“通知了,我們挨家挨戶的通知的。”小當和小槐花,連忙解釋。
劉海中不滿的道:“既然通知到了,為什麼沒有人來參加。”
這要是他的孩子,他早就皮帶伺候了。
秦淮如見劉海中指責小當和小槐花,頓時有些不滿。
不管怎麼說,小當和小槐花都是他的閨女,劉海中有什麼資格訓斥她們。
“這也不能怪她們。”
劉海中很想說,不怪她們該怪誰。不過他不好意思跟女人爭吵,就哼了一聲,坐了下來。
現場一時靜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易中海才開口:“小當,槐花,你們再去喊他們。
就說我們三個大爺在院裡等他們。
他們不來,我們就不回去。”
這明顯是得罪人的活。
易中海不想去,也不好安排劉海中和閻埠貴去。
除了他們,就只剩下小當和小槐花能跑腿了。
兩姐妹遺傳了秦淮如的聰明,不願意得罪院裡的人。
她們很默契的去了前院,找閻解成。
閻解成沒好氣的道:“參加什麼全院大會?
他們有什麼資格召開全院大會?
想讓我去也行,他們先把何雨柱,許大茂喊出來。”
兩人要的就是這句話,轉頭就去了會場,把原話告訴了易中海三個。
劉海中憤怒的指著閻埠貴:“你看你教的兒子。”
閻埠貴不樂意了:“我教孩子,有什麼不對。
這是我教孩子的問題嗎?
當初要不是你乾的那些事,得罪了院裡的人,大家會不給面子嗎?”
劉海中氣呼呼的站了起來:“你說什麼?”
閻埠貴心裡害怕,但也不願意認輸:“我就那麼說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就在兩人要打起來之前,易中海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夠了,還嫌丟人丟的不夠嗎?”
說完,他就起身回了家。
這場全院大會也就徹底宣告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