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的冷靜,令他有些失望。
“棒梗來信說,要是不好好的救治,腿都保不住。”
“這麼嚴重啊。”劉海中驚訝的問道:“棒梗以後不會瘸了吧。”
易中海道:“這還不至於,只要好好的治療,肯定沒問題。
可是你們也知道,棒梗在西北,人生地不熟的,沒人會幫他。
作為鄰居,我覺得咱們不能袖手旁觀。”
劉海中這會又不傻了,問了一句:“你不會又想給賈家捐錢吧。”
易中海驚訝的看了劉海中一眼,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我其實也不想這麼做,可不捐款,棒梗的病怎麼辦?
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成瘸子吧。
要是讓外人知道了,會怎麼看咱們院裡的人。
他們會說咱們見死不救。
以後咱們遇到了麻煩,他們也不會幫忙的。”
劉海中道:“你別怪我說話不好聽。你跟秦淮如結婚了,棒梗就是你兒子。
秦淮如拿不出錢,你還拿不出錢嗎?
你想讓棒梗給你養老,這筆錢就必須你來出。
老閻,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閻埠貴本想打醬油,哪想到劉海中會把戰火燒到他的頭上。
“我覺得你們說的都有理。”
劉海中不滿意他的回答,就問:“你的意思是願意給棒梗捐款。那你說說,你打算捐多少。”
閻埠貴被問住了。
傻子才願意給賈家捐款呢。
“那個,捐款要去街道辦申請,街道辦同意了才能捐款。”
易中海對他的表態非常不滿,說道:“你們以為,我的目的只是捐款嗎?
我是為了咱們三個大爺。
老劉,我問你,劉光天和劉光福結婚之後,回來看過你沒有。
他們給傻柱和許大茂送禮,都不來看你。
你心裡就沒有不滿?”
劉海中的眼神中,立刻就充滿了不滿的神色。
一想到劉光天和劉光福乾的事情,他就恨不得當初不要他們兩個。
易中海又看向閻埠貴:“還有你。解娣結婚,你這個當爹的知道嗎?
她結婚,坐在主位的是廢品站的那個殘廢。
你心裡就一點想法都沒有。”
閻埠貴臉上帶上了後悔之色。
閻解娣結婚,不是沒跟閻埠貴說。只不過閻埠貴不願意出嫁妝,還想要彩禮。
閻解娣肯定不同意。
她的物件,是秦大爺戰友的孩子。人家當兵回來,分配到派出所工作,擔任科長的職位。
這麼好的物件,閻解娣想都不敢想。她肯定不能讓閻埠貴給搞破壞。
反正閻家的事情不是秘密,閻解娣索性就拋開了閻埠貴,以秦大爺乾女兒的身份出嫁。
至於閻埠貴,沒收到彩禮,自然不樂意。他想逼著閻解娣低頭,就沒去參加閻解娣的婚禮。
易中海見兩人低頭,這才說:“造成這一切的原因是什麼?”
劉海中問道:“還能是什麼,打的少了。”
易中海懶得理會他:“我告訴你們,是因為院裡的風氣壞了。
自從咱們三個不管院裡的事情之後,院裡的人就變的越來越冷漠。
你們兩家的孩子,也是因為這個,跟你們的關係越來越淡薄。
我真正的想法是,利用這個事情,重新樹立咱們三個大爺的威望。
改善院裡的風氣。
只要院裡的風氣一改,你們的孩子早晚會回來認錯的。
到時候,你們想怎麼收拾他們,就可以怎麼收拾。”
易中海畫的這張餅,對劉海中和閻埠貴的誘惑力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