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大學二人沒在一塊,那誰來保護她?所以陸遠秋得努力了。
白清夏就是他努力的其中一個份量很重的理由。
這三天晚上白清夏都是不需要上班的,這是陸天給的特權。
考場佈置完畢。
放學回家。
陸遠秋推著腳踏車,白清夏跟在旁邊,二人一齊走向學校門口。
兩人是關係好的朋友這件事情基本已經算是預設地公開了。
沒啥好遮掩的,畢竟運動會當眾送水都被看見了。
也許是意識到大家對此表現得稀疏平常了些,認為兩人只是做了同桌,關係才變好的,所以白清夏現在基本不怎麼抗拒與陸遠秋在公共場合中並肩同行了。
她很詫異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改變。
但她也很開心能有這種改變。
和陸遠秋在公共場合下一塊走路,多麼簡單的一件事,她卻盼望了三四年。
好在,這件事以二人身為同桌,所以才關係好的這個理由,而最終變得順理成章。
可是大家依舊會奇怪,他們兩個到底能聊什麼?能有什麼共同語言?
未解之謎。
……
回到家中,陸遠秋連忙走向客廳,朝爸媽說道:“晚上別做我飯了,我要學習!”
聽到這句話,陸天和蘇小雅都微微一愣。
陸天忍不住吐槽:“就剩一個晚上了,臨時抱佛腳啊?”
陸遠秋:“我又不是戀足癖。”
他說完關上自己臥室的門。
確實有點慌,因為文言文背的有點不太熟,而明天上午第一場就是語文。
坐在臥室裡,陸遠秋開始背書。
背到晚上九點,他有些頭暈腦脹,卻還是背的不熟。
出門喝水的時候,陸遠秋突然聽到妹妹的臥室裡傳來了幾道神經兮兮的聲音。
他透過門縫往裡望去,發現陸以冬將攤開在桌子上,額頭抵在上,兩隻小手則放在腦袋旁邊不斷往上劃。
口中還在唸叨著:“給我吸,給我吸——”
陸遠秋推門,懵逼道:“你在幹嘛?”
“複習啊。”陸以冬回頭看他,補充道:“我明天也有考試。”
見哥哥一臉懵,小蘿莉解釋道:“哦,你說我剛剛啊,這是我同桌教我的辦法,叫作知識轉移法,把額頭貼著上,雙手往上扇,就能把裡的知識轉移到腦子裡,她說試過了,挺有用的。”
陸遠秋大腦宕機了。
“所以,這就叫在做題和作弊之間選擇了做法?”
尼瑪……2010年也流行這個?
陸遠秋扯著嘴角:“這個真有用?你們腦子沒問題吧。”
陸以冬哼了一聲,撇嘴道:“己試試唄,別打擾我轉移,把門給我關上!”
“能不能腳踏實地一點?這種離譜的玩意兒都信?”
陸遠秋蹙眉,十分無語地將門關上。
回到臥室,他立馬將語文書放在桌子上,然後將額頭貼向,閉上眼睛,雙手放在兩側往上扇去。
“給我吸,給我吸,給我吸,給我轉移——”
陸遠秋在口中不停唸叨著,面色十分虔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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