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抱著書包,抬眸望了他一眼,輕輕搖頭。陸遠秋好久沒和她一塊吃飯了,因為他覺得白清夏既然開始掙錢了,應該不會再繼續只吃大米飯,就算不吃肉,應該也會加點菜。
“走吧陸遠秋,吃飯去。”
譚樂拍了拍陸遠秋的肩膀,隨後笑著看向白清夏:“白同學要不要一塊?”
白清夏這時想到了陸遠秋剛剛的模樣,便抬頭微微瞪了譚樂一眼,不理他,氣悶地開啟書包,掏出練習題,低頭默默看了起來。
如果陸遠秋這次沒考好,她也是會罵人的,不過是在心裡。
只能說,在陸遠秋面前很好欺負的她,不代表面對其他可惡的傢伙時,她就沒脾氣。
被瞪的莫名其妙的,這讓譚樂頓時一懵,神情無措地瞥了眼陸遠秋。
陸遠秋瞭解,譚樂在放屁的時候都是無意識的,簡稱“屁忘症”,所以這憨貨可能沒搞懂白清夏為何對他會是這副態度。
“走吧,走吧,吃飯去。”陸遠秋拽著他。
譚樂很沮喪地跟在旁邊,快哭了。
女神的一個厭惡的目光足以讓他三天三夜睡不著。
來到食堂二樓,陸遠秋和譚樂面對面吃著飯。
這時陸遠秋看到大力嬌端著飯盤獨自來到了一個空位置上坐下,他依舊是一個屁股佔兩個座位,一手湯勺,一手筷子,但都翹著蘭花指,粗壯的雙腿在桌子下呈內八姿態。
路過的學生都若有若無的帶著幾分嘲笑的意味打量他。
陸遠秋收回視線,這種場景在學校裡太常見了。
容貌,聲音,穿著,行為習慣等等因素都能成為一個學生在學校裡被其他學生孤立的原因。
可能不會被欺負,但一定會被孤立。
換句話來說,白清夏也是被孤立的人,但她的情況也有一定的不同,她是先主動孤立所有人,再被所有人孤立。
正吃著飯,譚樂突然用眼神示意了下陸遠秋右側的餐桌。
陸遠秋嚼著飯菜扭頭,發現隔壁桌毛聖正一臉嚴肅地凝視著他。
“噗!”陸遠秋瞪眼,一口飯菜噴在了空氣中。
瑪德零幀起手,這怎麼防?!
陸遠秋只能默默咬牙,止住笑意,將腦袋轉了回去。
毛聖便繼續一邊往嘴裡扒飯,一邊嚴肅凝視著陸遠秋。
譚樂忍不住問道:“你把他睡了不負責?”
陸遠秋無奈解釋:“我破了他八百米不敗的神話,這傢伙心裡有怨氣吧……”
他現在是萬萬不敢扭頭的。
剛剛那一幕要不是控制的好,能笑尿。
學生時代總有人長在自己的笑點上,毛聖的嚴肅臉就是陸遠秋的軟肋。
吃完了飯後,陸遠秋拿起書包正準備回家,結果摸書包的時候才想起來,書包裡還裝著一箇舊的諾基亞手機。
這是他準備帶給白清夏的。
從食堂二樓下到一樓,陸遠秋與譚樂分別,這傢伙返回宿舍樓,陸遠秋則在一樓食堂尋找著白清夏的身影。
按理來說今天考試,她應該不會在考場待那麼久。
果然,陸遠秋很快在一個很角落的位置發現了女孩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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