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早上第一節是化學課。
化學課的老師是個表情很兇的老奶奶,戴著個圓框眼鏡,臉上的皺紋深得彷彿能夾死一排蚊子,她被學生們親切地稱之為“李奶奶”。
這次月考,陸遠秋的化學成績明明進步也挺大,可是李奶奶就是不給他小紅花。
因為高二上學期,陸遠秋課上搗蛋,把一個燒杯當著李奶奶的面給打碎了。
從此以後,李奶奶便對陸遠秋這個學生意見很大。
開始上課,陸遠秋拿出課本放到了桌子上,白清夏卻一直在翻著書包,半天后才將手拿了上來,手裡沒書。
陸遠秋:“忘帶了?”
白清夏難為情地點點頭。
陸遠秋笑著,大方的將自己的課本拿到了二人中間:“那就一起看。”
女孩也笑著,上半身微微湊近了少年。
李奶奶蒼老的聲音從臺上傳來:“把書翻到第51頁。”
陸遠秋轉著筆,打著哈欠,流著眼淚,懶得動手,白清夏便伸出小手翻到了第51頁。
突然間,二人表情一愣。
白清夏低頭瞪大美眸,看到課本上的阿伏伽德羅朝兩個人撅著大屁股!那兩瓣屁股是陸遠秋畫出來的,姿勢特別銷魂,這讓阿伏伽德羅整個人看起來也有些風韻猶存了。
少年尷尬一笑,連忙拿出水筆在屁股上塗了一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上節課實在沒忍住。”
白清夏耳垂微紅忍著笑容,沒說話。
塗掉後,陸遠秋將課本放了回去,白清夏卻彷彿忘不掉那個畫面了,看著阿伏伽德羅身側的大黑圈,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還笑?”
陸遠秋瞪著眼質問。
白清夏忙紅著臉止住笑容,聽到臺上老師在講內容,她拿起筆,在重點句子下方劃上橫線。
這些陸遠秋肯定是懶得劃的,她知道。
難得上課的時候和女孩靠這麼近,陸遠秋拿起水筆往她細白的手背畫了一道槓。
白清夏迅速收手,抬眸,嗔怒地看著陸遠秋。
陸遠秋卻只是無聲地朝她耷拉下一張鬼臉。
白清夏白了他一眼,不理會。
陸遠秋又不老實了起來,開始抖腿,膝蓋故意頂在白清夏左腿下方的大腿肉上,一頂上去軟乎乎的。
女孩忙縮腿,氣呼呼地在陸遠秋的大腿上用力的拍了一巴掌,陸遠秋停止抖腿,人老實了。
可這時,臺上的李奶奶卻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她抬頭望了過來:“後排那兩個!”
白清夏一慌,當即正色起來,低著頭,認真地盯著課本。
陸遠秋髮現李奶奶走了過來。
“你們兩個這是誰沒帶課本?”
李奶奶兇巴巴地問著,問是這麼問,其實已經做好了懲罰陸遠秋的準備。
白清夏要站起來,陸遠秋忙伸手按住她的大腿,然後自己面色平靜地站起了身,字正腔圓地回答:“我!”
李奶奶蹙眉:“就知道是你!陸遠秋!給我門外罰站去!”
罰就罰。
陸遠秋撇撇嘴,站起身,朝著教室門口走去,他知道這老太婆一向看自己不爽。
別的老師罰一下頂多也只是座位上罰站,要麼是教室後排,這老太婆直接罰門外。
見到陸遠秋為自己頂了鍋,走到教室門口後,白清夏低下頭,在膝蓋上緊緊攥著嫩白的小手。
兩個呼吸後,她立即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翻開第一面,表情認真地朝李奶奶說道:“老師,這是陸遠秋的課本,沒帶課本的是我。”
說完,李奶奶還沒反應過來,白清夏便像是鼓足了勇氣似的,深呼吸後,起身朝著教室門口走去。
陸遠秋目瞪口呆地看著容貌清純的少女紅著臉,當著眾人的面走出門外,然後來到牆邊,與他並排站著。
女孩的目光緊張忐忑,卻還是扭過頭,朝陸遠秋抿起嘴角,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
目前總共欠了四更,加上今天的已經還了兩更,剩下的兩更分別在7號和9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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