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麗踮了踮腳,看向上方的櫃子,她開啟櫃門,從裡面取出了一個包裹。“對了,你想穿裙子不?”
突然,她扭頭問著。
……
10月6日。
陸遠秋穿著白色的t恤,下身穿著牛仔褲,騎著腳踏車來到了桂花巷口對面的馬路旁。
他扭頭瞥了眼,發現昨天那輛車今天也在這。
似乎是察覺到陸遠秋的視線,車主立即將車窗降下,腦袋探出窗外噴道:“又是你!腦子有毛病!”
說完他開車離去。
莫名被罵一下,陸遠秋傻了。
“要不是看你有貓病,老子早踏馬k你了!”
他瞪著那車離去的背影罵道,回過神來,視線望向巷子口。
這一剎那陸遠秋愣住了。
一個身穿黃色碎花連衣裙的女孩走到了馬路對面,站在斑馬線旁。
她黑長直的頭髮散在身後,腦袋上方戴著一枚粉色髮卡,微風拂過,將她的髮絲與黃色裙襬一同吹得往左側偏去。
清純女孩在身前攥著小手,隔著一條馬路對陸遠秋靦腆地笑著。
看到綠燈亮起,白清夏走了過來,她在陽光下邁出腳步,黃色碎花裙襬在雙膝位置浮動,下方露出一雙雪白纖細的小腿,她的腳上穿著帆布鞋,白色的襪子剛剛蓋住腳踝。
直至女孩來到身邊,陸遠秋還沒回過神來,嗅著近在咫尺的女子清香,他乾笑了兩聲,稱讚道:“今…今天這麼漂亮啊?!”
女孩羞澀地低頭笑著。
陸遠秋拍了拍腳踏車後座:“上來吧,我先帶你去找我爸媽他們。”
“嗯。”
坐上腳踏車後座,白清夏抬起小手抓著陸遠秋的衣服,車輪緩緩前進,女孩裙下的雪白小腿交叉,髮絲與裙襬再次向後飄去。
和陸天等人匯合後,白清夏看著眼前的奧迪車,再次愣了愣,原來陸遠秋家裡不止一輛車。
這次陸天開車,蘇小雅坐在副駕駛,後座從左往右分別是陸以冬,陸遠秋,白清夏。
白清夏不好意思地抬起腦袋,發現蘇小雅還在前排回頭朝她笑著,笑容很熱情。
“媽你幹嘛呢,把人家都看不好意思了。”
蘇小雅毫不吝嗇地誇獎:“小夏今天真漂亮。”
“謝謝阿姨……”
女孩的聲音小小的,怕陸遠秋坐的位置不夠,她擠在旁邊,縮著身子和雙腿。
陸以冬大大咧咧的聲音也傳了過來:“本來就是,白姐姐是我見過最漂亮的人了。”
聽到妹妹誇獎,白清夏又連忙探出腦袋,視線掠過中間的陸遠秋,小聲回應:“謝謝。”
陸遠秋這時扭頭,佯裝不滿。
“為什麼他們誇你,你說謝謝,我剛剛誇你好看的時候,你連聲謝謝都不說,就在那乾笑?”
聞言,白清夏小臉一愣,陸遠秋卻已經將凶神惡煞的面龐逼近她秀氣的耳朵:“說啊,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不滿?啊?”
少年的腦袋依舊在咄咄逼人的靠近,白清夏只能將小手收在身前,神情窘迫地往車內側縮去,臉頰紅紅的低頭,一副經常被欺負的無助模樣。
眼瞅著陸遠秋快把自己的漂亮小媳婦逼成角落裡的一小團兒了,蘇小雅連忙拿起晾衣架在兒子的大腿上敲了下:“幹嘛呢!別欺負她!”
陸遠秋驚得瞪眼:“我靠,怎麼車裡還有晾衣架?!”
陸天一邊開車一邊說道:“專門放一個收拾你的,這不就用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