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夏一手緊緊環抱著垂下來的杆子,輕輕點頭。又轉了一圈。
陸遠秋連忙抬起相機,朝出現在同一畫面裡的二人按下快門。
“咔嚓。”
鏡頭定格,畫面中,白清夏坐得筆直,朝鏡頭靦腆的笑著,旁邊的陸以冬則歪著腦袋,閉上一隻眼睛,可愛地比劃剪刀手。
結束後,二人結伴走了出來,蘇小雅晃了晃手中還剩下的兩張票:“還有誰想坐嗎?我是不坐這玩意兒。”
白清夏搖頭,陸以冬也擺擺手:“坐第二遍就沒意思了。”
蘇小雅:“那總不能浪費啊。”
白清夏看向了陸遠秋。
蘇小雅也看向陸天。
陸天一愣,詫異地指著自己:“啥?你讓我一個大老爺們兒去坐那玩意兒?!”
陸遠秋拿著相機,嫌棄地縮脖子:“太幼稚了,我五歲就不碰了。”
畫面一轉。
“啊哈哈哈——”
“駕——駕——”
陸天和陸遠秋父子倆一人騎一條“戰馬”,一個笑得跟孩子似的,一個表情嚴肅地手指前方,宛若馳騁沙場的年輕將軍。
蘇小雅和陸以冬表情僵硬,尷尬地迅速轉身離去:“丟死人了……”
“不認識,不認識,不熟,真不熟……”
白清夏卻站在圍欄旁,儀態恬靜的將兩隻小手垂在身前,面帶微笑地望著木馬上的少年搞怪耍寶。
陸遠秋好像是在專門演給她看。
下一秒,陸以冬伸手將白清夏從畫面中拽離:“姐姐你竟然不嫌他丟人!”
結束了旋轉木馬,幾人來到了海盜船邊上,陸天表情尷尬地抬起右手掩著面龐,小聲問著兒子:“那個……我剛剛笑得很大聲嗎?”
陸遠秋搖頭:“不清楚,我在忙著用鞭子抽馬屁股,沒聽到。”
蘇小雅又買了票回來,這次只買了三張,她知道老公有恐高症,而且她也不敢再讓這個老baby碰這種孩子玩的遊樂設施了。
白清夏用餘光瞄向售票亭的價格,結果腦袋邊立馬一個響指傳來。
陸遠秋:“怎麼還偷看呢?!”
“沒有!沒有……我沒有。”少女連忙否認,躲到了陸以冬的身邊。
她不想再被陸遠秋捏臉了。
排隊上了海盜船後,陸遠秋開口道:“玩這個就得坐在尾巴的位置,不然沒意思。”
陸以冬雙眸失去高光:“不要。”
“隨你,你自己一個人坐中間吧。”陸遠秋說完,抓著白清夏軟軟的胳膊帶她來到了後排坐下。
陸以冬委屈地癟起小嘴,心一橫,連忙跑到後排坐在了哥哥的身旁,只是坐下後立馬小鳥依人地抱住了哥哥的胳膊。
白清夏沒玩過這個,沒反應過來這兄妹倆對座位為什麼還有這種講究。
橫槓放下後,海盜船發動。
船體搖晃起來,白清夏伸出兩隻小手抓住前面的杆子,臉上露出新鮮感十足的笑容,陸遠秋則笑而不語。
果然,十來秒鐘後,少女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她緊緊抓著橫槓,身子默默貼近了陸遠秋。
又過了十來秒鐘,陸遠秋口中發出一聲怪叫,海盜船的尾巴越抬越高,白清夏卻慌了,她顫著睫毛,在下落的那一刻迅速低下頭,閉上眼睛,用力抓住了陸遠秋的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