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夏則紅著臉,又連忙跑回到原來的位置上站著,她突然感覺照顧陸遠秋這件事比照顧爸爸還困難。陸遠秋一邊走向衛生間,一邊說道:“其次,既然管飯,那就是你們兩個人的飯都管,用不著吃一份。”
進入衛生間,陸遠秋剛準備解褲子,才發現門忘關了,他轉身關門,外面的女孩一愣,連忙收回視線。
“你怎麼還偷看呢?!”
“沒有!”
……
陸遠秋洗漱完來到桌子旁,抖了兩下腿,看著眼前買好的包子稀飯,隨手拿了個包子啃了起來。
白清夏扭頭看了他一眼,“啊——”,旁邊的白頌哲張開嘴巴,少女將腦袋轉了回去,拿起勺子一勺勺地喂著爸爸喝米粥。
陸遠秋看著眼前這一幕,咀嚼的動作一停,突然感覺包子不香了。
他低頭看著這些早餐,也開啟了一份米粥,然後往前一推,隨後張開血盆大口:“啊——”
聽到聲音,白清夏再次扭頭看去。
“幹嘛……”
女孩小聲地明知故問。
陸遠秋張大嘴巴,學著公鴨子似的嗓音說道:“你不是來照顧我的嗎?難道想白領工資?”
女孩耳垂一紅,放下爸爸的飯,拿起陸遠秋的勺子喂陸遠秋喝米粥。
陸遠秋故意發出很大的咂嘴聲,彷彿在品嚐著什麼美味佳餚似的。
一旁的白頌哲傻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他連忙看向女兒,爭寵似的張嘴:“啊——”
白清夏又迅速放下陸遠秋的米粥,拿起爸爸的粥,喂爸爸。
陸遠秋:“啊——”
白清夏扭頭看去,小臉微微蹙眉,忍氣吞聲地再次重複之前的動作,將米粥舀起一勺送進陸遠秋的嘴裡。
白頌哲:“啊——”
陸遠秋:“啊——”
白頌哲:“啊——”
陸遠秋:“啊——”
……
陸遠秋:“啊——”
“砰!”白清夏忍無可忍,面色羞惱地將陸遠秋的米粥輕磕在桌子上,底氣不足地抬起漂亮的眸子,兇著少年:“你…你自己喝!我要餵我爸爸了,不管你,你自己能動手的偏偏要我喂,故意的。”
我擦?勞動人民站起來了?你可是給我打工的啊……陸遠秋撇撇嘴,內心卻發出“桀桀桀”的笑聲。
反正已經爽了,就不欺負她了。
時間來到上午,白清夏坐在桌子邊,左手旁放著生物必修一,她則在筆記本上快速謄抄著課本上的筆記,還精心地用了不同顏色的筆進行標註。
女孩這時抬頭,看著病房裡,腦袋還纏著繃帶的陸遠秋和白頌哲一起模仿著電視機裡的方陣走正步。
陸遠秋口中發出鏗鏘有力的聲音:“一二一!一二一!”
白頌哲:“五六七!七十一!”
爺倆表情嚴肅,在病房裡神經兮兮地一前一後來回行進。
看著這一幕,桌邊的女孩微微歪著腦袋,臉上露出幸福而又滿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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