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呢,雖然在自己的栽培下依然不錯,可歸根到底是屈居陳滔滔之後。
“說這個做什麼?”
“你是我老婆,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展博還是我大舅哥呢,這事情我則怎麼會不放在心上?”
“再說,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約定。”
“展博現在有出息,你應該高興才是。”
方婷頓時情動,身子都軟了,
“你對大哥好,我怎麼會不高興?”
“抱我!”
“我要好好地報答你。”
這種事情林楓怎麼會不願意呢?
然而兩人剛要上樓,電話鈴聲響了。
林楓不管不問,抱著方婷就要上樓,還是方婷覺得不妥當:
“老公,這個時候給你打電話的,一定是有要緊的事情,還是接一接吧。”
林楓也不放下方婷,單手接起了電話:
“喂”
“阿楓,來我這裡一趟。”
林楓無可奈何道:
“坤哥的電話,走吧,咱倆一起。”
方婷吃吃地笑:
“坤哥找你一定有大事情,要不然,他不會這個時間給你打電話的。”
“老孃可在那裡呢。”
林楓聳聳肩。
十分鐘後,兩人就到了隔壁的別墅。
小兩口壓根就沒有喊車,這點距離不值當的,權當散步了。
在客廳坐著的只有靚坤夫婦:
“咦?老孃呢?”
靚坤隨口道:
“老孃年齡大了,可熬不了夜,她一早就去睡了。”
老人年齡到了,睡得很早。
相應地,起得也很早。
方婷順勢坐到水靈旁邊,
“阿嫂也應該早點睡的。”
水靈笑道:
“睡不著嘛。”
方婷問道:
“小寶寶怎樣?有沒有踢你?”
水靈捂嘴笑道:
“哪裡有那麼早?”
“今天去醫院檢查了,一切正常。”
林楓問道:
“大佬,這個時間你喊我來做什麼?”
靚坤奇道:
“你這個時間絕對沒有休息,正是精神的時候,我不這個時間喊你,什麼時候喊你?難道明天早上嗎?”
林楓無語道:
“阿嫂是懷上了。”
“我家的還沒有嘛。”
靚坤愕然。
水靈捶了靚坤一拳:
“我說吧,今天婷婷在,讓你明天再給阿楓打電話,你就不聽。”
靚坤訕訕道:
“這個……”
“阿嫂對不起啊。”
方婷嘿嘿笑道:
“我們回去再努力也不遲。”
靚坤豎起了大拇指:
“你們加油,等你們懷上了,我一定給封個大紅包。”
林楓問道:
“坤哥,你找我來一定有事情吧?”
靚坤不自覺地摸向雪茄盒,扭頭就看見水靈了,訕笑著又放下了。
水靈白了他一眼,對方婷說道:
“婷婷,咱們去樓上,讓這兩杆大煙槍在這裡吞雲吐霧吧。”
林楓豎起大拇指:
“阿嫂大氣啊!”
水靈笑了笑,不說話。
等兩人上去了,林楓掏出雪茄盒修剪雪茄遞給了靚坤。
“坤哥,到底什麼事情?”
靚坤狠狠地吸了一口,
“曹亞你認識吧?”
林楓翻了個白眼:
“我聽說過,可不認識。”
“那可是真正的黑社會,可不是咱們社團能夠比擬的。”
“你怎麼突然說起他了?”
靚坤聳聳肩:
“賓尼之前與他們有過商業往來。”
“他們的關係很不錯。”
林楓微笑道:
“老實講,賓尼要不是之前是合圖過當的,這坐館之位,搞不好就是他的了。”
“我一直認為,要論洪興十二堂主誰的勢力最大,必然是賓尼。”
“他與其他堂主之間不在一個段位上。”
靚坤點點頭:
“是啊,賓尼的層次其實很高的,哪怕是蔣天生都比不得。”
國際走私不是那麼好做的,必然要有通天的關係。
韓賓是真的厲害。
靚坤給他解釋道,
“賓尼是走私大王,但離不開船。”
“曹亞手裡有船,賓尼手裡有貨。”
“他們的合作時間很長。”
“曹亞可不是簡單的人物。”
“他是江湖上有名的老前輩。”
“雷洛時代就已經叱吒江湖。”
“其人更懂得進退,早早地就退出江湖,現在也是香江有名的企業家。”
“為人口碑極佳。”
“任誰見了都得喊一聲曹公。”
林楓順勢道:
“曹亞說是退出江湖,實際上並沒有。”
“義群的海底花名冊還在他手上呢。”
“義群的下一任坐館,也得他來選。”
“不過……”
“他的層次真的比咱們的高。”
靚坤奇道:
“有嗎?”
林楓認真道:
“有!”
“所有人都知道曹亞是義群的坐館,可就算是把義群的骨幹都抓起來,也絲毫治不了他的罪。”
“所有人都知道曹亞是江湖大佬,然而差人愣是沒有半點辦法。”
“你可知道這是為何?”
靚坤一怔,仔細想了想,忽然說道:
“莫不是跟新記的老向外玩的同一套把戲?”
林楓笑道:
“大差不差的。”
“老向是專精白道,把黑道讓給了老林。”
“或者說,老林是專門給他背鍋的。”
“曹亞的行為又不同。”
“他是義群的坐館不假,可義群的事情是半點扯不到他的頭上。”
“義群的幹部們每次做事,都會中間轉好幾道手續。”
“哪怕做事的人失了手,被人給抓住了,甚至是叛變了,也不會對義群造成什麼影響。”
“這就是防護帶的作用。”
“有防護帶在,就算是這事情的主謀是我又算怎樣?”
“除非整個鏈條的人都叛變,要不然,休想能夠把我入罪。”
靚坤張大了嘴巴:
“還能這麼玩?”
“你怎麼不早說啊?”
林楓重重地嘆了口氣:
“以前壓根沒有那個條件玩啊。”
靚坤不解道:
“洪興旺角的堂主也沒有條件?”
林楓直白道:
“肯定沒有那個條件。”
“除非你坐到坐館的位置上。”
“要不然,哪怕手下沒有叛變,只要蔣天生這邊出一點點錯,你就要吃不了兜著走。”
靚坤頓時不作聲了。
“而且,這種事情都不會明說,也不會落實到紙上,全都是口口相傳。”
“打個比方,若是你對別人有意見,想要幹掉他,你不會直接吩咐我來說你要改掉某某某的……”
“你只會暗示。”
“而我得到了訊息之後,也會暗示。”
“然後就這麼一層層地直到這訊息落到刀手手裡,那就變成了實打實的命令。”
“試想一下,這麼多的環節,就算是一兩個出錯又能怎樣?”
“就算是整個鏈條出錯又如何呢?”
“你是鏈條的源頭。”
“你咬死了自己只是發個牢騷,誰又能有別的意見?”
靚坤不由得豎起了大拇指:
“阿楓,厲害啊!”
林楓笑道:
“這種情況下,你是安全的。”
“而這就是曹亞做的事情。”
“之前我們在洪興的時候可沒有這樣的條件。”
“因為你不是事件的源頭,而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要是蔣天生那裡出點問題,那就麻煩大了。”
靚坤若有所思:
“這就是標準的黑幫做派吧?”
林楓鄭重點頭:
“沒錯,還是真正的黑幫。”
“咱們洪興可不算什麼黑幫。”
說到這裡,他問道,
“坤哥,你提曹亞做什麼?”
靚坤聳聳肩:
“不是我要提他,是賓尼——”
“你也知道他們的關係好,曹亞的義群最近突然少了艘船。”
“左找右找找不到,於是義群的馬工就給賓尼打了個電話,想要問問他有沒有訊息。”
“然後賓尼就把這事情給我說嘍。”
“我就把事情給攔下來了。”
“有你這個訊息大王在,咱們替賓尼還個人情就好。”
“賓尼可為了咱們最近一直待在內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