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旭打斷,“我要娶你做平妻,是你自己不答應。我依你的讓你當了我哥的正妻,可你還是不肯罷休,難道你就非要擠掉清沅的正妻之位嗎?”
“阿旭,真的不是我........”殷昭的嗓音含了哭腔。
凌旭冷冷一笑,拂袖而去。
........
此時的芳菲苑。
“夫人,奴婢並未從侯爺的反應中看出什麼破綻啊,你費盡心思找來陳四喜,會不會多餘了?”
孟清沅搖搖頭,“沒有破綻,就是最大的破綻。”
紫葉沒聽明白。
孟清沅,“陳四喜一個泥瓦匠,根本就沒去過軍營,也沒見過凌旭。按理說凌旭面對莫須有的指摘,第一反應應該是莫名其妙,最多也只是有些驚慌。”
“可他不是,他很憤怒——他憤怒什麼?”
紫葉下意識便問,“他憤怒什麼?”
孟清沅意味深長,“自然是因為,他以為陳四喜是殷昭派去的,他覺得自己被殷昭算計了。”
“況且他應對的太快,太好,太完美,不像是慌亂之下的臨場反應,倒像是事先預演過無數次,早就意料到有這一天,所以早就想好了應對之策似的。”
紫葉聽得心驚肉跳。
聽著夫人平淡的口吻,她終於意識到了什麼,驚惶問道,“夫人,您是覺得殷姑娘和侯爺有私情?慶兒是侯爺的.....私生子?”
孟清沅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此事尚未有定論,我也不想憑空來揣測他們,不過,我很快就能拿到證據了。”
“什麼證據?”
凌旭笑吟吟的走進來,手上捧著一束小花。
孟清沅驚疑不定,與紫葉對視一眼,拉著一張臉,不出腔。
看著略顯冷淡的孟清沅,凌旭討好的笑,“清沅,送你的,花花。”
孟清沅頷首,“多謝侯爺。”轉頭吩咐紫葉,依然是波瀾不驚的口吻,“找個花瓶插進去吧。”
凌旭又問了一遍,“你們剛剛在說什麼證據?”
孟清沅細細盯著他的眼睛,緩緩說道,“聽說四王爺偷偷養了一房外室,我堂姐每日鉚足了勁想尋得證據,可惜四王爺藏的好,她始終一無所獲,現在正發愁呢。”
孟清沅的同宗堂姐,就是當今四王妃。
凌旭皺起眉,“四王爺竟做出這種事?真有喜歡的,納回府裡當妾就是了,怎能私自養外室呢?”
“是啊。”
孟清沅慢悠悠的說,“還好我孟家也算位高權重,要是四王爺真做了糊塗事,孟家是絕不會眼見著堂姐被欺負的。”
凌旭的臉色忽然就古怪起來。
他試探著說,“話雖如此,可四王妃是出嫁婦,孟家再不忿又能如何?真與四王爺撕破臉皮,到時候關起門來還是他們小夫妻過日子,豈不是反而害了王妃?”
他的語氣有些緊張。
孟清沅卻柔柔笑起來,“要是我堂姐自請下堂,和離之後,自然就算不得出嫁婦了。”
“和離?”
凌旭愣了,“這點子小事,也至於和離?”
孟清沅疑惑揚眉,看著他,“不然呢?我堂姐金枝玉葉,憑什麼要受這樣的窩囊氣?”
凌旭,“可是男人三妻四妾也不是什麼稀奇事.......”
孟清沅冷笑,“若真是納妾,倒也不必鬧到這地步,可是私養外室——那是把主母的顏面放在地上踩!要是再一個不慎弄出私生子來,呵呵,憑他四王爺天潢貴胄,我孟家絕不可能善罷甘休!”
“哐當”一聲。
凌旭手中的茶盞跌落,碰撞出清脆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