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麼巧?”
在這一瞬間,趙長安透過篩選法,第一這個女子是鄭市洛邑牧野那一帶的人,第二她母親在山城,而且還是山城師院的教授。
很容易趙長安就錨定到了顏墨兮身上。
而且昨天晚上他在計程車裡面說田雪叫顏墨兮,在山城師院上學。
“看來你和顏墨兮之間的關係很好,不過這個時間你們還是早點回家,別讓家裡的大人擔心。我叫楚秀,以後在學院裡面想練英語口語,可以找我。”
現在趙長安想起楚秀說的這句話,原來是說自己和她的女兒的關係很好。
“是呀,是呀,昨天晚上我媽回來說拼車遇到兩個人,喝了酒,開玩笑說‘沒喝酒之前我是山城的,喝醉了以後,整個山城都是我的。’,還說女的叫顏墨兮,嘻嘻,我媽說當時她都迷糊了,啥時候自己的女兒長得這麼漂亮了。——後來我媽說了在車裡聽到的話,我一聽就知道是你,因為我看了你們一奈米的一個招標公示,說是要集中採購幾百輛大巴車。我說是你我媽還不相信,她說她每天都在看山城頻道的新聞,根本就沒有你回來的新聞。”
顏墨兮的話,其實在無意中揭示了一件很微妙的資訊,就是以前趙長安回山城,即使他不接受採訪,當天晚上的山城電視臺的新聞,也絕對會報道這件事情,並且播放一段抓拍的影片錄影。
而趙長安經過了去年九月的蛻變,現在是更加的牛比,按照道理只要他回山城,山城市的電視臺怎麼可能不播報這條訊息。
“我是三十那天下午天快黑了才進市的,這幾天大部分的部門單位都放假了,所以訊息流動起來比較慢。再說我這次回來是回家過年,私人的事情,就完全沒有必要浪費公眾資源。”
趙長安笑著說道:“你和姨解釋一下,當時我就是突然心血來潮,和那個計程車司機開了一句玩笑。我總不能為了證明自己很牛比,那上億的單子是真的,告訴他我是一奈米國際的總裁趙長安。”
“沒啥的,我說是你,我媽不相信,她說你怎麼可能坐計程車,可我說那我就不知道是誰,她卻逮著我審問個不停,問我為什麼那個男孩子說那個女孩子叫顏墨兮,蒼蠅總不會叮沒有縫的蛋。弄成死迴圈了!”
顏墨兮在那邊快活著說著,趙長安還能聽到電話那邊有著一道女人很不滿意的冷哼。
趙長安的話說的也很有道理,在這個年代,一到大年三十,尤其像山城這種四線城市,幾乎所有的人都會和原來工作學習上面的關係脫離,開始走親戚。
包括電視臺的那些人,除了值班的,別的也都各自在家待客,或者走親訪友。
所以電視裡面播放的內容,基本上都是放假前都預定好了的影片。
唯一的就是新聞裡面的播報員,天氣預報播報員和個別的值班記者。
播報員需要現場播報,然後再把播報的內容經過稽核了以後,到時間播放。
值班的記者則是採訪一些新年氣象和領導活動,製成影片在新聞上面播出。
別的播放的電視劇,廣告,綜藝節目,都是提前錄製好了的影片。